7、难题
我居住的大楼里都是些学富五车的老师。有一回,这里举办了一次文娱活动,其中有一个节目是:看谁能出一个最难的问题,难倒所有的参与者(当然必须是有解的,不能像哥德巴赫猜想那样解不了),出题者便可获得一份奖品。如果有人答出来了,奖品便归答题的人。
上台出题的人一个个败下阵来,因为无论他们提的问题多难,总有人能够答得出来。
轮到我了,我的问题是: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有几级台阶?
我的问题很简单,却难倒了所有在场的老师。
不过,我最后还是没有拿到那份奖品,因为有一个人准确地说出了楼梯的数目,并且还额外地说出了第一个拐弯是几级,第二个拐弯是几级。她获得了一份奖品。
她是一位老师的母亲,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她的眼睛瞎了。
人生很多事情与此相似:成功者常常不是最具成功条件的人,因为他们没有用心,不用心,连最简单的问题也会成为难题。
8、祸从口出
早上,同事小朱上班有些反常,做事不时出错,一问原因,方知昨天白天,他家被小偷偷了。为给儿子报名,他刚刚从银行取回来才两天的12000元被小偷偷了。听后,我们几个同事在一起帮他分析被偷的原因,没想到越分析越觉得奇怪。
首先是小朱家的经济状况不好。小朱爱人下岗了,托人才找到了一份工作,一个月才300元。小朱工资也不是很高,家里还有一个孩子上学,小偷怎么会瞄上他家呢?其次,小朱把钱刚刚从银行取回来才两天,小偷就上门了,这肯定是熟贼所为。没想到经我们这么一分析,一下子提醒了小朱,小朱说他爱人平时喜欢打个小麻将,结识的什么人都有。再有,他爱人特别“要脸”,不愿说自己穷让人家看不起,肯定是他爱人把家里取钱的事讲出去的。听小朱这么一讲,我们都觉得小朱分析得有道理。下班回家后,小朱一问爱人,果然不出所料。他爱人承认在打麻将时,自己讲过……
为此,小朱没少埋怨爱人。毕竟对他家来讲,12000元不是一个小数目。他爱人听了小朱的分析后,知道责任在于自己,后悔得失声痛哭。小朱见爱人哭成这样子,不敢再埋怨爱人了,反过来安慰爱人:钱已经被偷了,哭又有什么用呢?关键是要吸取教训,以后,求求你再也不要为了“脸面”,在外面乱“吹牛”了……
9、迎新
开学了,在我积极的争取下,主席终于给我一个迎接新生的机会。
去年,小石迎接新生,就和女新生拍了拖。也难怪,女生初来乍到,多少会有些心情不好。你帮她搬个东西,让她一生难忘啊。
一大早,我找来了三轮车,在胸前挂上“迎新”的牌子。报到处人山人海,我在人群中努力寻找“救助对象”。我瞅见一个很清秀的女孩办完手续,焦急地守在一大堆行李前。我心里一亮,目标来了。
我一蹬三轮来到女孩面前。我对女孩说,“我帮你搬吧”。女孩感激地点点头,连声道谢。我把行李动作敏捷地搬上车子。我使劲一蹬。车子向宿舍驶去。一路上,我打听了女孩的很多信息。我窃喜,这下子我可以经常和这个漂亮的姑娘联系了。
到了宿舍,我搬下东西放到地上,宿管让交电话、钥匙的押金,女孩只有信用卡,我迅速掏出10元钱交给管理人员。女孩冲我嫣然一笑,“大哥,你真好!”。我也冲她一笑,“嘿嘿!应该的。”
女孩住在9楼,没有电梯,我又能表现了。我抱起电脑箱子,迈上楼去;第二趟,要把一大箱子书抱上楼去;第三趟后,只剩下大、小两个包了。女孩让我歇歇,顺手递给我一张纸巾———很香,我放在鼻子上闻了两次。女孩指着大包说:“大哥,你还是来拎这个吧。”正合我意,又一下子拎起包,吃力地迈着步……
到了楼上,放好了东西。女孩对我妩媚一笑,削好了一个红红的苹果。又用手轻轻掸掉我肩上的灰尘。我的心快醉了,马上想到去年小石的收获,女孩对我这么体贴,我也将要告别光棍了。
我依依不舍下楼时,女孩说:“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到专家楼。”我暗中叫好,又一次表现的机会到了。
我回去准备了一下,再到宿舍找她。她正和一个男孩依偎在一起,她指我对那个男人说:“多亏这位搬运工大哥,搬这么多的东西一点不觉得累。”原来,这是她的男朋友,我一下子泄了气。我说:“中午我有事,不能吃饭了。”
我转身走去,女孩对那个男孩说:“那个人傻里吧唧的,还帮我垫上10元钱呢。幸好你没来,不然这么累,我会心疼的。”
走出楼门,我想到女孩的话“这个大的,重,你拎!”
10、搬去心中的石头
我住在城郊,在县城上班,通往城区的路很直很长也很破。我每天骑着自行车碾着钟点从这条路往单位赶。记不得是哪一天,我刚上这条路,迎面驶来一辆摩托,是位姑娘,穿一身红衣,裹着—团火似的,飘然而至,在擦身的一瞬间,她按了声喇叭并侧首嫣然—笑。也许是认错了人吧,我不很在意。可自那以后,几乎天天在同一时段内,在这条路上相遇时,她还是按喇叭,还是嫣然一笑,这种程序似的场面定格在我脑中。
后来在一个偶然的场合,我试探地询问,你认识我?姑娘微笑地摇摇头。不认识?不认识你打什么招呼?姑娘这才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那是半年前在这条路上发生的一件事。那是细雨霏霏的早晨,一位摩托青年不知怎的被路中一块石头撞得车破人伤,当时来来往往的人都停了下来,有的扶起青年的摩托,有的找来三轮车将他送到医院。我路过时,只听到人们的埋怨和责骂,有的怨公路站是吃干饭的,这路早该修了;有的骂拖拉机手缺德害人,颠掉下来的石头也不搬掉。人们怨归怨,骂归骂,终究又匆匆赶自己的路。剩下孤零零、裹满泥水的石头依然躺在路中。我望着人们离去的背影,支好车子,将路中的石头搬到了路边。
姑娘说:“那石头在路上已有多日了,我骑车每天经过这里都提心吊胆的,有一次也险些撞上了,能不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