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能结束?”她一边喝一边问,眼神里带着笑意。
“昨天跟剪辑师聊了两句,说你把最后一段镜头敲定了。”程澈帮她拢了拢围巾,指尖碰到她微凉的耳朵,“刚好我这两天没工作,想着接你去个地方。”
桑晚愣了一下:“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
程澈卖了个关子,拉着她的手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车里暖气很足,还放着她喜欢的轻音乐,桑晚靠在副驾驶座上,不知不觉就眯了一会儿,等她醒来时,车已经停在了郊外的一栋小木屋前。
“这是……”桑晚看着眼前的木屋,屋顶铺着松针,院子里种着几棵枫树,红叶落了一地,像铺了层地毯。
“前两年偶然发现的地方,觉得你会喜欢。”
程澈牵着她走进院子,推开木屋门,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一张原木餐桌,两张藤椅,墙角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着几本她看过的书。
最让她惊喜的是,窗户边放着一台老式放映机,旁边堆着几卷胶片。
“想看看这个吗?”程澈拿起一卷胶片,笑着问。
桑晚凑过去看,胶片盒上写着“桑晚”,“这是什么?”
程澈没说话,只是熟练地把胶片装到放映机上。
随着机器“咔哒咔哒”转动,墙上渐渐映出画面。年轻的桑晚举着导演板,紧张得声音发飘;桑晚和片场的工作人员围着烤炉吃泡面。。。。。。
画面慢慢推进,从《夜雨光》到《归云》,再到《向阳》,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都被记录下来。
桑晚第一次拿到导演奖时,程澈在台下比她还激动;桑晚熬夜改剧本,程澈在旁边默默陪着,桌上放着温了又温的牛奶。
最后,画面变成了一张程澈亲笔写的信笺。字迹一如既往的挺拔,却似乎比前面任何一页都要用力。
“晚晚,
写这些话的时候,你正在隔壁书房为《风梢》的剧本奋战。
我常常想,遇见你,大概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
不是因为你的光芒万丈,而是因为,在你身边,我找到了最真实、最平静的自己。
我们见证了彼此从青涩到成熟,从籍籍无名到各自拥有了一片天空。
很多人说,爱是占有,是时时刻刻的相伴。
但对我来说,爱是守护你的梦想,是欣赏你翱翔的姿态,是在你每一次疲惫归航时,提供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
我从不觉得等待是牺牲,因为等待的尽头,是你。
我渴望的,不是把你束缚在我身边,而是希望能以一个更亲密、更永恒的身份,继续站在你身后,看你飞得更高,更远。
所以,桑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