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头被圈养的猪,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长肉。
一周后。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再次出现在了房间里。
他让沈念安站上体重秤。
当看到上面的数字时,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转过头,对身边的中年女人用英语说道:“不错,照这个速度,下周的拍卖会,她的体重肯定能达标。”
拍卖会……
沈念安脸色陡变,倏地惨白如纸。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不是玩物。
她是一件商品。
一件即将被放在拍卖台上,明码标价,供人竞拍的,活生生的商品。
怪不得,他们要在意她的胖瘦。
因为一个丰腴的,健康的商品,才能卖出更高的价钱。
巨大的屈辱和恶心,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冲进浴室,趴在马桶上,拼命地用手指抠挖自己的喉咙,想要将这些天吃下去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
“呕……”
她吐得天昏地暗,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酸涩的胃液,她才脱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但在她吐完没多久,两个中年女人,又带来了一堆食物,硬塞进了她嘴里。
时间,一天天过去。
距离拍卖会的日子,越来越近。
沈念安的心,也一点点地,沉入谷底。
她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张密不透风的网。
这天,房门再次被推开。
两个女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丝绸长裙,布料少得可怜,款式暴露到了极致,几乎无法遮蔽身体。
沈念安看着那条裙子,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结了。
“我不穿!”她尖叫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嘶吼。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拒那两个靠近她的女人。
然而,她的反抗,依旧徒劳无力。
那条羞耻的红色长裙,被套在了她的身上。
镜子里,映出一个美艳绝伦,却双眸流泪的女人。
她美得,像一朵即将被采撷的,开到荼蘼的罂粟。
却也像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精美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