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搞掉256的最后方式就是在256上安放炸弹的阴谋了。但在现实中这是很难实现的。如果使用定时炸弹,没有人能确切知道256什么时候起飞,林彪什么时候上飞机。连潘景寅都蒙在鼓里,又有谁能提前定好这个爆炸时间?在午夜以前,256甚至都有可能在周恩来的干涉下,空机飞回北京。定时炸弹怎么安装?另一种说法中方使用了遥控炸弹。然而连边防雷达都无法探测到256的去向了,又有什么遥控手段在北戴河或者北京来引爆1000多公里外的炸弹呢?
因而,中方有关没有对256采取措施的说法是可信的;也可以说,即使想采取措施,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至于蒙古方面,这个苏联当年的小伙伴在军事装备上并不比中国强,甚至很有可能还不如中国。当年蒙古全国的军事力量也不过2万多人,其中绝大部分是陆军,国土防空军全部才千余人。对于156万平方公里国土面积和数千公里的中蒙边界根本就无力防守。其国防力量基本上是由驻蒙苏军来维持的。在凤凰台的采访中,那位前KGB局长说,当256进入蒙古时蒙古方面询问苏方是否要击落256,苏方答复不要击落。实际上这很可能是蒙古没有力量击落256,而向苏方求援的报告。因而,蒙方出手的可能性也基本可以排除。
至此,256坠机的最大疑凶就只剩下前苏联这个中国当时的冤家对头了。
六、最大疑凶——苏联
一九五六年二月召开的苏共二十大上,赫鲁晓夫作的秘密报告彻底毁掉了毛泽东手中的“一把刀子”(毛对斯大林的称呼)。自此,一直对苏联的老大地位心怀不满的毛泽东与苏联渐行渐远,争吵不断加剧,终至反目,而且两党的矛盾逐渐发展成国家的矛盾。“文革”期间中苏矛盾不断恶化,逐步走向战争的边缘。1969年3月,两国终于在珍宝岛发生边界冲突,大打出手,几乎酿成大战。据徐焰的文章记载,对于珍宝岛上的武装冲突,苏联领导层反应十分强烈。苏联军方的《红星报》上居然公开炫耀其核武器的威力,声称要以核武器给“现代冒险家”以摧毁性打击。据曾任苏联派驻联合国任副秘书长的高级外交官舍甫琴科后来在回忆录中记述:“参加政治局讨论的一位外交部的同事告诉我,国防部长安德烈?格列奇科元帅主张‘一劳永逸地消除中国威胁’的计划。他主张无限制地使用西方称为‘巨型炸弹’的几百万吨级的炸弹。”哈利逊?E?索尔兹伯里在他的著作《中苏战争》也中写道:“一位最优秀的苏联科学家,在1969年春曾同他的美国朋友谈到,苏联已经非常讨厌中国,有可能爆发战争。他说:‘假如发生战争,我们就不会像你们美国人那样,只是小打几下,我们是要彻底干的。’”当时苏联大使馆对中国外交部的态度很真实的反映了两国关系恶化的程度。中国外交部找苏联驻华大使馆办理交涉,苏方竟然柜绝会见。即使会见也常常拒不接受中国外交部提出的声明、照会、备忘录,有时竟把声明、照会、备忘录扔到大使馆的墙外公路上。可见中苏两国已经不正常到何种地步。
进入70年代初,中苏两国关系的持续恶化和中苏战争的压力迫使毛泽东向“万恶的美帝国主义”伸出了橄榄枝,邀请尼克松访华,缓和中美关系,意图结成中美反苏同盟,来顶住苏方咄咄逼人的攻势。1973年2月基辛格第4次访华期间,毛泽东在会见基辛格时,提出了著名的“一条线”战略的设想,即按照大致的纬度划一条连接从美国到日本、中国、巴基斯坦、伊朗、土耳其和欧洲的战略线(一条线),并团结这条线以外的国家(一大片),整那个“王八蛋”(指苏修)。可见苏中两国的关系已经与交战国相差无几。
256就是在中苏这种敌对和战争阴云密布的气氛中,于1971年9月闯进了苏联“第十六个加盟国”的领空。
众所周知,苏联对于不请自来的民航客机从来都是恶脸相向的。最著名的就是在1983年9月1日击落了韩国一架波音747客机。那架航班号为KAL007的客机在从安克雷奇飞往汉城途中,不知何故严重偏离航线,飞临前苏联的萨哈林上空,尽管起飞拦截的前苏联空军苏-15战斗机分辨出那是一架波音747客机,但仍遵照地面命令用空空导弹将其击落在莫涅龙岛附近海面,该机上的269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全部丧生。其实这是韩国航空公司客机第二次被苏联击落了。
1978年4月20日,一架航班号为902的韩国航空公司的波音707客机从巴黎经北极航线飞往汉城,由于驾驶员的疏忽,在苏联北方城市摩尔曼斯克附近的苏芬边境上空进入苏联领空,向北飞行。苏军立即起飞6架战斗机进行拦截,美国监听到苏联飞行员向其上司报告说根据标志看这是一架民航客机,但苏军地面指挥仍然下令将其击落。苏-15战斗机向902航班发射了两枚P-98空空导弹(西方称为AA-3),一枚没有击中,一枚近机爆炸,打断了波音707左翼四米多的一段,导弹弹片穿入机舱,打死了两名乘客,另有13人受伤。尽管被导弹打掉了部分左外翼,座舱被击穿失压,但波音707在低空又坚持飞行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在数百公里外苏联境内科尔皮亚尔维湖的冰面上找到迫降场,迫降成功。苏联直升机迅速把死难者遗体、伤员以及儿童送往苏联凯姆市,其他乘客被安置在军营里。3天后(4月23日),在摩尔曼斯克机场苏方将机上的95名乘客转交给了美国驻列宁格勒总领事馆和美国泛美航空公司的代表。
由此可见苏联对于来历不明的迷航客机是丝毫不留情面的,更不要说从充满敌意,随时有可能爆发战争的“敌国”飞来的“军用”飞机了。苏联把256认作军用机而加以击落是有充分道理的:
1、在从巴基斯坦购进这批三叉戟之前,中国最好的民航客机就是林彪以前的专机所用的“子爵号”涡轮螺旋桨飞机。该型飞机使用涡轮螺旋桨飞行,速度远远低于三叉戟,在巡航高度也只有500多公里。而三叉戟的巡航速度是900多公里。这新买来的四架三叉戟喷气机进入中国时间很短,从没在民航中使用过,也没有计划给民航做普通客机使用。那时的中国民航根本就没有喷气客机。因此,在夜间的雷达上如果苏联军方看到这种大型、快速、中国民航从未使用过的飞机入侵,从而将其认做中国先进的喷气式军用侦察机甚至轰炸机是十分合理的推断。
2、256飞行的不是民航国际航线,而是一条很少有民航飞机使用的偏僻航线,同时采用了规避雷达的低空高度直插蒙古腹地,从这点上看,很容易作出判断,这是怀有某种不明目的使命的军用飞机。对在正常高度飞行的民航客机尚且不留情面,256采用这种偷偷摸摸方式溜进来,苏联人当然更加不会客气了。
3、根据凤凰台就256坠机一事采访前苏联KGB官员的内容看,驻蒙苏军一开始就掌握了256的行踪。在这种情况下,苏联军方看到256一味向蒙古纵深飞行,大有“攻进”苏联境内的势头,为避免受到更大的损害,在256进入苏联之前下令将其击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击落韩国两架客机的苏-15战斗机是前苏联苏霍伊设计局六十年代初开始研制的单座双发全天候高空超音速截击战斗机,北约集团给予的绰号是“细嘴瓶”。苏-15的原型机T-58于1962年5月30日首次试飞,1965年生产型开始装备部队,并逐步取代老式的苏-9、苏-11,成为前苏联的主力国土防空战斗机。不过苏-15是前苏联高度保密的机种之一,只配置在前苏联本土,没有进驻华约其他国家,估计也不会布置在蒙古。因此用于对付256的应该是苏-9或者苏-11。苏-9在1954年首次飞行,1958年投产,1959年开始服役,其最大速度在高度11000米时1。8马赫,在高度300米时1160公里小时;实用升限17000米;机上装РП-9У雷达,对中等尺寸目标的搜索距离为17~20公里;跟踪距离9~10公里;攻击武器为AA-1、AA-3空-空导弹,没有机炮。击落韩国客机的就是1965年研制出的AA-3“阿纳布”中程空-空导弹(P-98)。因此,当时苏联空军的装备是远远超过中国的,完全有能力将256一举击落。
七、256的最终下场
闯入蒙古境内的256就像是一头水牛在黑夜跑进了迷布地雷的雷区,其命运可想而知。以中国俗语来讲,可以说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在中国境内,林立果凭着对中国防空力量的了解,以及中国防空力量的不足,可以安然无事。然而进入蒙古后,一来对驻蒙苏军的军情难以掌握,二来苏军的军事装备要远超中国,加上苏军对于“误入”领空的不明飞机的一贯做法,256就在劫难逃了。果然,当其在蒙古境内飞行了半个多小时,来到距中国边境414号界桩400公里左右的温都尔汗东北上空时,256被至今未明的外来力量所击中,机身起火燃烧,虽然潘景寅竭力挽救,然而256已是失去控制,无法安全迫降,最终坠毁在寂凉的漠北黄沙之中。
中国《环球时报》驻蒙记者在1997年10月16日采访了913坠机现场的目击者,做了如下描述:
“我们来到拉哈玛家已是下午6时多。拉哈玛大娘的蒙古包前有20多头牛,家里摆设特别简单,看来大娘家并不富裕。她今年67岁,中等身材,穿着一身灰色蒙古袍,头上围红色头巾,右眼不好。她的老伴已去世了。提起‘九一三事件’她摇摇头说:‘那是可怕的夜晚。’
拉哈玛大娘回忆说,1971年9月13日凌晨2时,一阵‘嗡嗡’的声音把她惊醒。她急忙穿好衣服,出门一看,发现这难听的声音是空中传来的,这时羊群惊散,马嘶狗叫。她仔细一看,从西南向北飞过来一架冒着大火的飞机,飞得相当低。在巴图脑尔布苏木上空,绕图门山转一圈后顺着扎森山谷向西南方向飞行,声音越来越大。大概不到20分钟在苏布尔古盆地坠毁。当时没听到大的爆炸声,现场大火连天,第二天出事地方人少,当地老百姓保护了现场。在飞机坠毁地方,一片废墟,还冒着青烟。机上9人全部死了。其中一具女尸,还有一个高大的‘欧洲人’尸体。人们在9名死者身上盖上白布,乌鸦、老鹰一直在上空盘旋。第三天,飞机坠毁的地方来了不少苏联军人,不让人们靠近。最后大娘说:‘死者埋葬时坟旁立起‘无名墓碑’,离这里不远,你们是否去看了?’’”
从拉哈玛的叙述中,可以看出,256坠毁时已经是起火燃烧。其实,256在空中着火燃烧这一情形,早在1994年1月31日《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杂志社记者彼特?汉南和苏珊?劳伦斯(PeterHannam;SusanV。Lawrence)的文章《解开中国之谜》(SolvingaesePuzzle)中就已经有所披露。彼特?汉南和苏珊?劳伦斯在1993年亲赴蒙古和俄罗斯,行程上万公里,历尽波折,采访了256飞机坠毁的目击者和苏蒙双方的经手官员,刺探出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写出了《解开中国之谜》一文。其中记载目击者对256坠机过程是如此描述的:
不同的目击者,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不同的记者采访,然而对于256在空中就已经起火燃烧的描述却是如此惊人的一致,因此这个说法要远比李文普一人说的那句“飞到伊尔库茨克要多久?”的证言具有高得多的可信度。可是不知何故,很多人对李文普的话深信不疑,而对同913本无利害关系,因而最易说实话的多名蒙古目击者的描述却是千方百计地要予以否认,真不知道是何用心。
在康庭梓的文章中没有提到《解开中国之谜》,但是对于拉哈玛大娘的说法,则说是她把飞机的着陆灯看成了大火!
首先要注意的是,在这里使用“大娘”这个词很易使人产生误觉,以为拉哈玛是年老眼花,见识不广,从而很容易把灯光看成火光。在康文的插图中,也把拉哈玛画成一个头发苍白的老年妇女形象。然而要提醒大家的是,在1971年,拉哈玛不过是一个41岁的中年妇女,正值壮年,眼力和见识不会差到那种分不清灯光和火光的地步。
三叉戟的着陆灯在飞行中是折叠在机翼内部的。笔者从熟悉三叉戟结构的朋友那里了解到,这个着陆灯倒是可以在起落架没放下的时候就打开,只是飞行速度不能超过400公里,不然会损害灯具。这种着陆灯是采用聚光灯效果的,其下射角度大约在8-9度左右,而且只是向前方照射,照射面积有限。人们都有在夜间被汽车大灯照射过的经历,在汽车正前方会觉得灯光刺眼无比,可只要角度偏一些,在汽车旁边,灯光强度就会立刻减弱,就不用提在汽车后面,根本就看不到车灯了。汽车大灯还考虑到驾驶员在夜间要分辨近在眼前的路边标志,因此特意加了部分散光效果,使灯光能够照到路边的交通标志。而在飞机上就无此必要了,全部灯光都可以集中到照射飞机前方的着陆区域。因此只有当拉哈玛在飞机前面的一定范围内,才能看到那刺眼的灯光,而当在飞机侧面和后面时,就不会看到着陆灯的“火光”了。256不是直升机,不可能长时间停在一个部位,也就是说,即使拉哈玛看到着陆灯光,也只能是在很短的时间里。这种一闪即过的灯光竟会被一位正常的中年妇女看做是长时间燃烧的火焰,康庭梓的想象力真够丰富的。
曾看到有人以256坠落的第一落点没有发现有燃烧痕迹来作为否认256在空中就起火的证据。其实这一点很容易理解。根据飞行常识,在一定范围内,飞机的仰角(也叫迎角AOA)越高,失速的临界速度就越低。通俗点讲,就是说,在一定的范围内,飞机的仰角越大,就可以飞得越慢,而不至于掉下来。因此,人们看到飞机着陆时都是“昂着头”减速。康文认为256当时是以7-8度的仰角在作迫降。在这个仰角情况下,256尾部的三个发动机以与机身平行方向向后喷出的高温燃气倾斜向下,可以直接到达地面,而在机身上部的燃烧火焰是向上的,比较难以到达地面。如果连高温燃气都没有留下燃烧痕迹,机身上部的火焰又怎么可能在地面留下痕迹呢?
康文否定“击落”说的另一个论据,就是说被导弹击中的飞机应该在空中爆炸。这一点就不用多说了。看看上面所举的1978年苏联击落韩航902巴黎经北极航线飞往汉城的客机一例就可以清楚了。苏联导弹打断了波音707的机翼,击穿了机身,打死了机内的乘客。而飞机却又飞了一个多小时,并且迫降成功。这是因为导弹大多都有近炸引信,虽然导弹没有直接击中飞机,但在接近到目标一定距离时,也会爆炸,以战斗部的碎片来击毁目标。这时目标就不一定当场爆炸。普通人可能不清楚这一点,但作为一个飞行员,对于导弹击中时,飞机并不一定当场爆炸这种常识,应该是了解甚透的。可是中国的“优秀飞行员”(不优秀也进不了专机师,更开不了三叉戟)康庭梓却说:“从反面推论,如果是打下来的话,飞机应该在高空爆炸,其飞机碎片的撒落范围应该是圆形,而不应该是狭长的梯字形。”这确实很难令人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康庭梓的文章总是让人不放心,例如他在《党史博览》2004年第5期上新发表的《林彪座机残骸哪里去了》一文中写到:“重量为51吨的三叉戟256号飞机,被肢解后散落在如此大范围的草原上。”这实在是不应该犯的错误。256是三叉戟1E型,重量为43。3吨,重达51。2吨的三叉戟是三叉戟3B型。中国要到1975年8月,才进口了第一架3B型的三叉戟!作为笔者这么一个外行尚且知道这些差别,康庭梓作为三叉戟的驾驶员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就怎么也说不过去了吧。就是在康的《思考》那篇文章里,还提到我使馆人员在坠机现场看到了三叉戟的三台发动机:“在上面提到的那扇门的东南30米处,有一台外壳炸裂的发动机,这是3台发动机中出现的第一台。。。。。。。。。。。。。。。根据孙一先绘制的残骸分布图上看出,在接近480米处的西侧,出现了第二台发动机。在尾部东南方向25米的地方,是第三台发动机”,完全忘记了自己文章中就说过的,在我使馆人员到达现场之前,苏联人早已拆走了一台发动机的事实。可见康写文章太有些随心所欲了。
据我驻蒙使馆人员孙一先的回忆,苏联人在我使馆人员到达现场之前,开着直升飞机,匆匆忙忙拆走了256的一台喷气发动机。一般通行的看法是苏联人急于窃取三叉戟喷气发动机的先进技术。可是,仔细分析一下,难道就不可能是为了隐瞒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如果苏联人确实击落了256,后来又在飞机的机翼上发现了“中国民航”的标志,就不免要想尽一切办法避免背上“击落民航客机”的罪名。所以在后来的谈判中指示蒙方一口咬定256是军用机。另外苏联人肯定还要想方设法消除留在现场的256被击落的痕迹。苏联人急忙把火的赶在中国使馆人员到现场之前拆除一台发动机,就有这方面的嫌疑。很可能那台发动机上留下了某种导弹或者炮弹造成的明显损坏。
如果说是为了窃取技术,苏联人大可以从容地在中国人员勘查完现场再行动,何必那么猴急?为此不惜指使蒙古方面再三编出天气不好的谎言,阻挠中国使馆人员前往失事现场。可以说,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使得苏方不想让中方看到这台发动机。因此,说发动机带有被击落的痕迹有很大的合理性。再有就是,苏联人对剩下的那两台发动机似乎毫无兴趣。如果第一台发动机是为模仿技术而“偷”走的,剩下的这两台虽说损坏严重,但是作为模仿技术参考还是有很大价值的。搞过技术模仿测绘的工程人员都知道,在拆卸一部先进机器时,很多部件拆开后,是无法复装还原的。而在测绘中,很多时候需要在拆卸后复原未拆卸前的情况。在无法复原时,要确切知道拆卸之前的情形,虽然可以采用事先照相的办法,但是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有一台同样的整机作参考。1967年1月27日,美国执行阿波罗AS-204任务的012号指令舱在发射塔试验中失火,三名宇航员被烧死。为了查清事故原因,要把012号指令舱拆为部件进行分析。尽管作事故调查的美国工程师手头有012号的详细图纸,然而为了有一参照物,在1967年2月1日,把正在用于训练宇航员的014号飞船指令舱调到事故调查中心来与拆卸012号指令舱互相对照。这使得阿波罗宇航员的正常训练受到很大影响。由此可见,在拆卸一台机器时,有一台参照物是多么的重要。反观苏联人,在手头没有任何图纸的情况下,如果要拆卸一台发动机搞测绘时,再搞一台发动机作为参照物是必不可少的措施。256上使用的是三台发动机是同一型号的发动机,完全可以相互参考。然而,在那么急吼吼地拆走一台发动机之后,苏联人任剩下的两台发动机在荒漠野外风吹雨打20载,再也无人问津,直到90年代分别被港商和蒙古商人当作废铁买走。这不由得使人怀疑,苏联人拆走的那台发动机真的是为了技术研究吗?
也许就是因为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直到现在,俄罗斯人还在耍弄花招。为了搞乱思维,混淆视听,前苏联KGB第九局局长在接受凤凰台采访时竟然编出了256曾经飞到苏联赤塔附近然后又掉转头飞到温都尔汗附近坠毁的谎言。
从地图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赤塔距离256飞越的中蒙边境414号界桩约有800公里,而赤塔距温都尔汗约600公里。扣除KGB所说的256距赤塔还有50公里的往返距离,也就是说,256在越界之后又飞行了大约1300公里!256在13日1点55分越界,约在2点30分坠毁,也就是说,在大约35分钟里256的飞行速度达到了每小时2200多公里,实现了超音速飞行!由此可见这个谎言编造的是多么荒诞
256零点32分起飞,1点55分在414号界桩上空进入蒙古,飞行了83分钟,飞行里程大约为800公里,平均时速为600公里,符合三叉戢中低空飞行性能。按照那个前苏联KGB对凤凰台的说法,在2点30分坠机之前的半个多小时里,飞机奇迹般地飞到了距中蒙边界约800公里的赤塔附近,又飞到距赤塔约500公里的坠机部位,半小时飞了近1200公里!这也扯得太离谱了吧。他以为林彪坐的是协和机?岂不是拿着凤凰台涮着玩?
在2000米到3000米的高度上,256的飞行速度只能在600公里左右。笔者没有找到准确数字,但可以参考现代的空中客车310的飞行数据。A310手册规定,飞机起飞后,在3049米以下飞行时采用的时速是每小时560公里,当达到11000米高空时,巡航速度为850公里。再看一下当代战斗机的低空性能:米格-31的在高空的巡航速度为2500公里小时,而在低空只有1500公里小时,高低空的速度相差40%;苏-30在高空的作战半径达1315公里,而在低空作战半径仅为625公里。因此,作为巡航高度为9000-11000米,巡航速度为900公里小时的256三叉戟,在2000-3000米的高度上飞行,速度为600公里小时是很正常的数据。256坠毁的地方距414号界桩大约为400公里,正好在256进入蒙古后飞行了35分钟的距离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