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笔趣屋>唐、汉两朝皇帝谜一样的故事 > 第十一章 唐朝宪宗穆宗敬宗之谜02(第1页)

第十一章 唐朝宪宗穆宗敬宗之谜02(第1页)

第十一章唐朝宪宗、穆宗、敬宗之谜02

但是,猎狐对太监们来说却是个苦差事,白天要蹲点,晚上要带路,活得比狐狸还难受。李湛性格急躁,打猎失手或是收获不多的时候,就会发火,把气撒到太监们身上。轻的时候挨顿鞭子,重的时候就被抄家、关大狱。早在这之前,一些太监因为别的事就已经被李湛折腾得够呛了。太监们也是人,一辈子低三下四无非就为混口饭吃。如果这碗饭不好吃,他们又不能退货,唯一能做的就是造反。宪宗在的时候,王守澄等人就是因为吃不好饭而造反的。有了前面的榜样,他们自然就会原样复制一番。这种情绪经过长期的积累,在李湛的周围逐渐形成了一种共识,只是没有人敢于挑着个头。终于有一天,刘克明挑了。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李湛又去山上打狐狸。黑暗中光线不好,李湛一箭走歪,射中了刘克明。李湛本是无心,刘克明却觉得自己和董淑妃的奸情败露,小皇帝这是故意放冷箭。他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想造反。他把自己的想法和身边的同事们一说,立即得到了一致支持。

宝历二年(公元八二六年)十二月初八,李湛又叫上身边的一干人上山打狐狸。这天他发挥得特好,端了好几窝狐狸,心情特别地好。当夜在宫里大摆宴席,和刘克明、许文端、苏佐明等人举杯畅饮。李湛当晚喝了很多酒,醉醺醺地跑到更衣室里换衣服。刘克明和同伙儿趁机熄灭了大殿的灯火,在黑暗中把李湛杀死在更衣室里。大概到死李湛都不会想到,自己身边的一群绵羊原来都是伪装过的狼。

刘克明毕竟是第一次作案,没啥经验,他们原本想拥立绛王李悟为帝。当年毒死唐宪宗的老太监王守澄哪容这些小兔崽子作威作福,很快就调集兵马杀入宫中,逼得刘克明投井而死。不久,江王李涵改名李昂,继位为帝,是为唐文宗。

第五节唐文宗“甘露之变”之谜

这是中国历史上宫廷中最为惨烈的流血事件,一日之内600多名朝臣被杀,皇帝也被宦官软禁。尊贵的、至高无上的皇帝怎么会被家奴们玩弄于股掌呢?从唐穆宗以后到唐亡,8个皇帝之中,有7个是由宦官拥立的。皇帝为了保住帝位,也只得巴结、纵容宦官,如宦官杨复恭以拥立昭宗有功,自称“定策国老”,骂昭宗为“负心门生”,昭宗也无可奈何。“甘露之变”就发生在这样一个时代背景下。

被皇帝称之为家奴的宦官,是中国封建专制主义下的必然产物。早在秦汉时期,尤其是东汉后期,宦官势力的发展曾达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魏晋南北朝时期,随着豪强政治的发展,士族豪门领袖与皇族共同执掌朝政,外朝扩大,内廷缩小。在豪强势力制约下,宦官小社会也随着内廷职责的缩小而迅速萎缩,在政治舞台上基本上处于配角地位。此后的历朝中,只有唐、明两朝还出现过宦官弄权的现象,并都导致了这两朝的衰落和灭亡。但是仔细比较东汉、唐、明三朝,宦官势力作为一股强大的政治力量并能够完全左右朝政、使皇帝成为傀儡的,首推唐朝。

“甘露之变”的时代背景

唐王朝宦官势力的消长,大体经历了4个阶段。

势力抬头 从唐太宗到唐睿宗时期,是唐朝宦官势力开始抬头的阶段。唐太宗在位时期,鉴于前代宦官干政的历史教训,对宦官限制非常严厉,宦官只是“门阁守御,庭内扫除,廪食而已”,稍有不轨便遭到严厉的惩罚。武则天执政时,集权于内廷,以牵制外朝的功臣宰相,内官用事开始增多。不过,武则天不像东汉时期的那些女主们,要凭借宦官成为自己和男性大臣沟通的桥梁,这一阶段宦官没形成什么势力,品级也都很低。中宗复位后,韦后当政,为了扩大内朝权势,发展阉人势力,并授予宦官品爵,人数增至3000多。中宗还派宦官外出监军,开唐代宦官监军的先河。同时,各派宫廷政治势力为了窥测上意,探听消息,纷纷巴结拉拢宦官。当时李隆基为了消灭韦后势力,就曾利用过宦官高力士等人,这说明宦官势力已开始抬头,力量不可忽视。

迅速发展 从唐玄宗到肃宗、代宗3朝,是宦官势力迅速发展的阶段。玄宗开元、天宝年间,内廷宦官激增至3000人,官至五品以上的即达三成。像玄宗宠侍高力士更是显赫一时、贵盛无比。当初李隆基发动兵变,讨平韦后逆乱,高力士立下首功,被提升为内给事;后来又在诛杀太平公主一事中立下功劳,被提升为右监门卫将军、知内侍省事,成为宦官中的第一人。李隆基对高力士极为信任,“四方奏请皆先省后进,小事即专决”,即地方上报的书信、文件、奏章,高力士阅后拣重要的让玄宗过目,而一般的政事可以由高力士自行决定、处理,不必报知,这就开启了宦官处理国家政务的先例。当时,高力士可谓权倾朝野,皇太子李亨称他为“二兄”,其他的亲王、公主称高力士为“阿翁”,李隆基经常不叫他的名字而叫他“将军”以示尊宠,其他人可想而知。不过高力士虽然显贵,但是权势还不是很大,朝政始终还是掌控在皇帝和大臣的手中。

唐玄宗李隆基为了防止宫廷内外大臣、将领、外戚交相结纳,采取了进一步削弱外朝、集权内廷的政策,并开始任用身边亲信宦官预政领军。如开元初,他就曾派宦官杨思勖领兵征讨安南之乱,功成后封杨思勖为辅国大将军。

“安史之乱”是宦官发展的重要转折点。“安史之乱”发生后,唐肃宗李亨因强藩作乱、险亡其国而开始对武将妄加猜疑,宦官则大受宠信,开始内掌军队,外监诸将,其权力从内廷向外朝逐步延伸,从间接向皇帝进言干预朝政到直接把持军政要职,最终形成了专权格局。“安史之乱”中,肃宗李亨在宦官李辅国支持下即位,对李辅国特别宠信。李辅国官兼数职,权及核心,掌握了朝廷中枢机要大权,因他排行为五,贵族王公见了尊称其为“五郎”。代宗即位后,又因李辅国拥立有功,更加宠信,称为“尚父”。李辅国竟也大言不惭地对代宗说:“大家(指皇帝代宗)但居禁中,外事自有老奴处分。”可见朝政大权已全在他手。后来,代宗利用另一宦官程元振,杀了过于专横跋扈的李辅国,又将皇室防卫力量的禁军交由程元振典掌,结果使程元振的权势又超过了李辅国。程元振之后是大宦官鱼朝恩,他曾被代宗任命为“天下观军容宣慰处置使”,成为当时讨伐“安史之乱”的唐朝大军实际上的统帅,代宗还让他掌管了中央警卫部队的“神策军”,权势气焰又高出一等。后因其居功自傲,挟兵胁迫皇帝迁都,被赐死。这一时期宦官势力发展十分迅速,但当皇帝不满宦官跋扈时,还可利用外朝的朝官势力予以抑制和清除。

掌握兵权 德宗与顺宗二朝,是宦官监军和专典禁军制度化的阶段。鱼朝恩之后,皇帝曾收回宦官所领兵、相二权,宦官也不再掌握禁军。但德宗年间发生“泾原兵变”,宦官窦文玚、霍仙鸣因率领宦官及亲王左右保驾有功,被起用为禁军统领,又于贞元十二年(796)任为左右神策军护军中尉,直接统帅指挥禁军。此后,设神策军护军中尉二人、中护军二人,全由宦官充任,统率左右神策军、天威军等禁军。宦官掌握禁军便由此成为定例。本来皇帝是想用宦官来监军,控制武将,避免尾大不掉的情况再生祸乱,但没想到的是,宦官监军却带来了新的灾祸。由于宦官典军制度化,使其势力达到左右朝政、制驭百官的程度。如顺宗时“二王”改革,改革派想夺取宦官兵权,宦官干脆迫使支持改革的顺宗退位,并罢免放逐了王叔文、王伾等革新派官员。

宦官专权 从唐宪宗至昭宗末期,是唐朝宦官专权的鼎盛期,这股依附于皇权的恶势力,对它所依附的皇权构成严重的威胁。“二王”改革失败后,几乎所有宦官都参与朝政,广泛深入到当时政治生活的许多重要领域。如大批宦官进入政府,担任诸司使职;掌握宫中全部机要,出纳王命;干预吏选,监视外朝官员;掌握书院、国子监等本是封建士大夫涉足的领域。由于朝中文武大权基本落入宦官手中,朝中制定国策、进退将相大臣,以至皇帝的生杀废立都操纵在宦官手中,皇帝成了宦官手中的玩物和幕后操纵的傀儡。宪宗以后到唐亡的9个皇帝,除敬宗以太子身份即位外,其余的都是由宦官废立。唐文宗哀叹自己还不如周赧王、汉献帝,他说:“赧、献受制于强诸侯,今朕受制于家奴!”皇帝为了保住帝位,也只得巴结、纵容宦官,如宦官杨复恭以拥立昭宗有功,自称“定策国老”,骂昭宗为“负心门生”,昭宗也无可奈何。连皇帝的命运都掌握在他们的手中,还有谁敢跟他们作对呢?

“甘露之变”就发生在这样一个时代背景下。

有德无才的唐文宗

公元827年,唐文宗李昂即位。他是被宦官王守澄拥立即位的。在这之前,宪宗、穆宗都死于宦官之手,文宗的前任、同父异母的兄长敬宗李湛,被宦官刘克明等杀害。文宗并不是既定的继承人选,他能以穆宗次子、敬宗二弟的身份即位,是错综复杂的宫廷矛盾斗争的结果。

宦官刘克明等杀害敬宗后,假冒敬宗旨意选立了宪宗的另一个儿子绛王李悟“权勾当军国事”。这样做本来也是多年来宦官拥立的惯用伎俩,大臣也都习惯了,但刘克明等还不满足,又商议着剥夺其他宦官手中的权力,这样就惹恼了内枢密使王守澄、杨承和神策军左右护军中尉魏从简、梁守谦四位实力派大宦官。他们密谋商定,动用所掌握的禁军力量将穆宗的次子江王李涵迎入宫中。神策军中尉派出的精锐禁军将刘克明一伙全部诛杀,绛王李悟也死于乱兵之手。江王李涵就是文宗,即位后改名为李昂。

唐文宗稀里糊涂地被推上皇帝宝座时,只有17岁,但他已不是一个不更事的少年。文宗自幼敏感聪容、博学多思,还在当江王时,在藩邸就是手不释卷,尤其喜读本朝史官吴兢所撰的《贞观政要》,对先祖太宗皇帝敬慕不已。如今天降大任,自然要有所作为一番。他即位后的第三天,就发布了很多具有革新内容的诏令,如释放宫女3000人,裁减冗员1200人;放五坊鹰犬,罢地方进献等等。退朝时,宰相裴度激动得泪流满面:“太平可期了!太平可期了。”朝野对文宗都有些期冀,希望能在文宗的治理了,便当时历经祸乱、颓败不堪的朝政重兴起来。

文宗也不负众望,励精图治。与前任敬宗每月上朝二三次不同,文宗每逢单日就上朝。每次上朝时间都很长,举凡军国大事,从朝廷用人到国库储藏,从各地灾情到水利兴修,他无所不问,从大政方针到具体措施,他都详细地与宰相大臣讨论研究。他要求把各种节假日或者辍朝的时间尽量安排在双日,以便不影响单日的上朝。文宗不喜欢音乐、歌舞和游乐,不近女色,自己在听朝理政的闲暇,十分注意读书。文宗曾对身边的人说:“若不能甲夜(初更)亲自处理政事,乙夜(二更)观览图书,怎么能够做人间君主呢?”所以,他每当退朝处理完政事以后,就手不释卷。

文宗还一改宪、穆、敬时期的奢华风气,倡导节俭,而且身体力行。他自己的饮食从不铺张,特别是遇到各地发生灾荒的时候,更是主动地减膳。十月十日是他的生日,这一天被立为“庆成节”,文宗也不允许宰杀猪牛,只许食用瓜果蔬菜。文宗严禁臣下衣着豪华,有位附马戴了很贵重的头巾,他提出批评;有位公主在参加宴会时穿的衣裙超过了规定,他就下令扣除驹马两个月的俸钱以示惩戒。一次,一个官员穿着桂管布做的衣服拜见皇上,桂管布是桂林地区生产的一种木棉布,布厚而粗糙,较之缓罗绸缎自然略逊一筹,文宗见他衣衫就认定此人是个忠正廉洁的臣子。他自己也做了一件桂管布的衣服,文武百官纷纷效仿,致使桂管布的价格上涨很快。文宗穿着朴素,有一次他对臣下说:“我身上的衣服已洗了三次了。”

众人都赞誉皇上节俭的美德,只有翰林学士兼侍书的柳公权认为,皇上君临天下应该选贤任能,使天下太平;皇上穿洗过的衣服,只是生活细节而已。

虽然文宗有心成为李唐一代名主,但有心未必能成事。他在性格上有一个很大的缺点:优柔寡断,不能长期信任他人,而自己也缺少果断,不能择善固执,往往一件事和臣下们商议已定,不久却突然改变主意,朝令夕改,弄得大臣们也无所适从。这导致臣下无法正确了解他的意图,做事束手束脚,问时也使文宗不但不能成为明主贤君,反而变成任权宦欺凌摆布的懦弱君主。

李昂即位第二年(827)改元大和,大臣韦处厚因为文宗性格太柔,觉得难以一抒己志,要求退休。淮南节度使兼盐铁转运使王璠被任为同平章事王璠累任盐铁转运使,长庆二年(822)川任淮南节度使,他不顾南方大旱,搜刮不已。后复为盐铁转运使,又加重铜、盐税,每月以钱物进奉皇帝,称做“羡余”。大和元年(827)任满还京,献银碗数千只,绫绢数万匹,目光短浅的文宗见钱眼开。心里十分高兴,再加上一些权臣的吹风,文宗就把王璠升为宰相。自此之后,文宗身边的奸佞之人越来越多,而正直的人自然就很难得到重用。

宫廷中最惨烈的流血事件

自德宗以来,宦官典掌禁军成为制度,宦官势力的膨胀有了充分的基础,已经无法简单根除。由于文宗是宦官拥立的,所以宦官的权势更是不断扩大。

除宦计划 文宗耳闻目睹宪宗、穆宗、敬宗的悲惨下场,一刻也不忘为父兄雪耻,重振皇纲。但文宗本身是由藩王拥立登上皇位的,既没有东宫之侍者,也很少有心腹重臣。文宗即位后一直有重树外戚的打算,但是他的生母萧氏是闽人,来京以后父母早亡,家中只有一个弟弟,已失去了联系。文宗后来令福建官员寻访,一连有三个人自称是文宗的舅舅,其中有人还得到了优厚的待遇,但是最终都是假冒,真的国舅竟无从找到。据说元和、长庆时,两京百姓在大街巷里见面打招呼,多说“合是阿舅”,文宗找国舅的事正好与“合是阿舅”的说法相应验。

文宗不甘心受制于家奴,总想物色一个合适的大臣,与之商议诛除宦官的大计。文宗观察内廷人员很久,觉得宋申锡是个比较合适的人选。于是秘密地召见宋申锡。“代宗以来,宦官专横跋扈,你认为应该对待宦官专权?”“应当逐渐放除宦官的势力。”接着宋申锡如此这般讲陈了释宦官权力计划。“好,这件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文宗欣然同意,为了让他好办事,答应任命他为宰相。

大和四年七月,任命宋申锡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宋申锡推荐吏部侍郎王璠为京兆尹。“圣上决定让我负责,联合外廷朝官诛除宦官,你可愿意与我一道为皇上效力?”“好啊!大图在此一举!宦官专权我痛恨已久,只是没有机会,能为朝廷除奸,至死不渝!”王璠满口应允。两人痛饮一番。宋申锡哪里知道,王璠暗地里偷偷将文宗的意图泄露给郑注,郑注转告王守澄。王守澄是神策军都尉,专横跋扈,得此密报,急忙与郑注商议对策,二人决议先发制人。王守澄禀告文宗:宋申锡阴谋拥立漳王李凑。文宗信以为真,龙颜大怒。要杀宋申锡,后来牛僧孺说了句“宰相是人臣最高的职位,宋申锡既然当上宰相,他还有什么野心呢?我看他不会反对陛下”,宋申锡才保住性命。后来,宋申锡贬为开州司马,最后病死在开州。

第一次去宦虽然失败,但文宗并没有因此灰心,相反,他吸取教训,又开始物色新的人选,这时,李训与郑注便应运而出。

郑注本姓鱼,人称“鱼郑”,精通医术。文宗犯风疾时,大宦官王守澄推荐郑注给文宗医治,效果很好,郑注由此得到重用。李训原名李仲言,出身名门,精通《周易》。郑注贪财,流放被赦的李训贿赂他后,他即把李举荐给王守澄。王为了更好地控制文宗,将李训荐给皇帝,说他有大才,可重用。文宗大喜,要将之用作近侍官。

郑、李二人都善于揣度人心,思路敏捷,口才极佳,文宗把二人视为“奇才”。郑注、李训二人又都受王守澄宠信,如果与他们谋划,会避免王守澄等人的怀疑,而且这两个人还不是当时朝中二李(李德裕、李宗闵)朋党,正可倚为心腹。从这一点来说,文宗认为这两个人是合适的人选。当时李训为翰林侍讲,利用为文宗讲解《周易》的机会随侍文宗左右,暗中揣摩、察觉文宗本意,便在言语上逢迎皇帝,语及时弊再三愤激,借此打动文宗。

文宗见李训纵横言论、才辩超脱,以为是个干才,倚之必能成事,于是便将真心图谋托与李训、郑注,这两人遂以诛宦官为己任,朝夕计议,指陈方略,规划太平,除阉宦、复河北、收河湟,谈兵纸上。自此,文宗对这二人宠信不二,所言无不从,李、郑声势一时显赫。外人只以为这两人是倚靠宦官才擅作威福,并不知他们同文宗还有密谋。

李训、郑注虽然势力微弱,成功的希望也很渺茫,可是他们巧妙地利用了宦官集团中的内部矛盾,步步得手,进展十分顺利。

宦官中势力最大的当属王守澄,他曾三次操纵皇帝的废立,又握有神策军大权。神策军是保卫皇帝的主要禁军,全国边镇中也有许多劲兵悍将归其统领。李训、郑注知道士守澄权焰熏天,一时也动摇他不得,就苦思了一个以毒攻毒的办法,决定先消灭其他宦官。他们借助王守澄的力量,把反对王的韦元素、杨承和王践言三个宦佞驱逐到外地当监军,不久即将三人处死。此后,又劝文宗将王守澄的原神策军中尉的职务移封给宦官仇士良,以分割王守澄的权力。史载仇士良飞扬跋扈,“秋按鹰内畿,所至邀吏供饷,暴甚寇盗”。李训、郑注为了对付王守澄,竟将这个人提拔了上来,无异于引虎逐狼,留下后患。后又提升王守澄为左右神策军观军容使,表面上是提高他的政治地位,实际上是让他离开首都,削弱他在内廷中的权力。在王守澄离开首都前夕,朝官和宦官们给他饯行,席间在酒中投毒,毒杀王守澄,宣布为暴病身亡。以王守澄为首领的这部分宦官势力基本上被消灭了。

在铲除大宦官的过程中,李训和郑注表现出的干练的政治才能和翻云覆雨的果断狠毒,在朝中引起了强烈的震动,自中尉、枢密、禁卫诸将等大臣都十分畏惧,见了李训,甚至叩头迎拜。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