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笔趣屋>帝王秘辛 > 第八章 沧桑岁月2(第3页)

第八章 沧桑岁月2(第3页)

第一,朱棣改葬奶妈的事究竟发生在什么时候?祝允明、高岱和查继佐等都没有直接记明。但从事情发生的前后与明初这段特殊的历史实际来看,风李秀似乎是一直活跃在朱棣的身边,尽管他疯疯癫癫和口出狂言,但朱棣还挺喜欢他的。结合洪武时代严酷政治与到处布控特务之特点,笔者认为朱棣改葬奶妈可能是在朱元璋后时代,即建文帝当政时期。

但仔细考察明朝历史之实际,我们发现朱元璋对大臣们较抠门,而对他的龙子龙孙们却极其大方。“明制,皇子封亲王,授金册金宝,岁禄万石,府置官属。”(《明史·诸王一》卷116)明初一个藩王直接从朝廷那里得到的年禄(即年收入)达10000石,换言之,朱元璋一个儿子的年收入是25个公爵的年俸禄,朱元璋的每一对子女的收入是10个最重要的开国元勋的年俸禄,也是50~60个宰相的年收入,每十对子女的收入等于全国所有县官收入的总和。(详见笔者:《朱元璋卷》下)所以说明代藩王绝对不穷,相反他们是那个时代的超级富翁,由此从常理来讲,朱棣不用说下葬一个对他有着哺育之恩的奶妈,就是燕王府上死了一个极为低微的老婆子至少也可弄副蹩脚的棺材什么的,这总比用禾柇下葬要体面得多。那么朱棣奶妈为什么要用禾柇下葬?有人认为,很可能她就死于非命,且是在朱元璋洪武政治高压时期发生的,当时朱棣可能目击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迫于“父亲”的威势,他敢怒而不敢言或不敢为。

第三,朱棣奶妈最初应该是葬在北京什么地方,朱棣与奶妈之间的关系可能是非同一般的“乳养”关系,这事在朱棣就藩北平时可能为不少人所知,否则怎么一个“疯子”风李秀一开口就直奔主题且“一言中的”了?

朱棣为何要优渥“下人”奶妈?

从上面对明成祖生母与乳母的考察,我们对朱棣的早年生活大致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朱棣生母碽妃死得很早,且可能死得很惨,由此说明成祖朱棣从小就失去生母之母爱,而奶妈冯氏在这个时期不仅承当起乳育朱棣的职责,而且还兼带着保护小朱棣之重任。因此说奶妈冯氏对朱棣人生的影响是非同一般。

说到这里,有读者朋友可能要问:不是说“马后仁慈”,将朱棣收为己子,故而朱棣有“嫡出”之说。由此也可证:朱棣小时候并不缺乏母爱!?

其实不然,朱棣被马皇后收养,这极有可能,但马皇后是大明后宫里的“大家长”,乾清门以内大大小小的事都归她管,“妃嫔宫人被宠有子者,(马皇后)厚待之”。(《明史·后妃传》卷113),甚至“帝每御膳,后(皇后马氏)皆躬自省视”。(《明史·后妃传》卷113)就是讲皇帝朱元璋的每顿用膳,马皇后都要过问。

马皇后既要照顾好丈夫朱元璋的生活起居,又要抚养一大帮子的“义子”,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因此从年龄角度推算,在朱棣生母碽妃“走”后,年幼的朱棣不大可能就靠马皇后来满足他的最初生理本能需要——吃奶,而真正给予小朱棣母爱的是他的奶妈冯氏,马皇后有可能更多地将自己的“母爱”给了比朱棣年长的太子朱标、“义子”沐英和李文忠等人,他们之间倒是结下了深厚的感情。因此说,幼年时代的朱棣极其抑郁,他是大明皇家的灰天鹅。

因为生母碽妃是个“不洁”的女人,她早早地“走”了,留下了连“父亲”朱元璋都无法弄清楚究竟是谁播的种而长成的苗子——朱棣,他当然极不受人重视,甚至可能很不得帝国皇家的认同。因此从这个角度上来讲,童年时代的朱棣缺乏认同感和安全感。

在这样的情势下,奶妈冯氏可能充当了母亲的角色,她关怀与照顾小朱棣,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那份缺失的母爱,或许对朱棣最初的启蒙教育也是由奶妈冯氏来承担的。但从“明成祖御碣”上所载的内容来看,朱棣奶妈还有一个重要的使命,那就是要将自己的主子碽妃之死与朱棣的身世之谜告诉给就藩后的朱棣,这里边就存在极大的风险。奶妈什么时候将大明皇家秘密告诉了朱棣,今人无法得知,历史事实是朱棣发动“靖难之役”时,他的奶妈冯氏已经不在人世了,否则怎么会有朱棣改葬奶妈和不久以后派遣心腹太监郑和祭祀奶妈之事?!

至此人们可能不禁还要问:朱棣奶妈后来是如何而去的,是他杀或病逝寿尽?是朱元璋“杀人灭口”,抑或为建文帝屠戮?于史无载,不敢擅断。但从建文“宽政”精神及建文帝的仁弱个性来推测,似乎不大可能是他杀了朱棣的奶妈;而残忍成性的朱元璋似疑为之。这对于朱棣来说,只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靖难”动因多多,或许其一就在此内。明末清初著名文人画家戴本孝曾写下意味深长的诗篇:“天子恩仇天不忘,舍利借此求西洋,佛骨佛牙亦尔尔,五色隐现牟尼幢。”([清]戴本孝:《报恩寺塔灯歌》,载张惠衣《金陵大报恩寺塔志·集诗》,南京出版社2007年9月第1版,P116)

不过,在自己钦定的“正史”或大明官方文书中,朱棣却坚决杜绝对纵欲“父亲”与“不贞”母亲之间的“风流艳史”和血淋淋的大明皇家虐杀之任何记录,因为这不仅仅是大明皇家的头号丑事,而且还是他坐稳大明帝位的最大障碍与“祸根”,雄才大略的天才皇帝才不会那么迂腐和傻愣了,故而原本应该的“实录”反而变成了矫录与伪录,历史由此留给后人的几乎是空白或曰无奈。

美女母亲,无辜的女人,遭遇了至今人们都无法言明的“变故”,使她来到了南京的明皇宫,“沐浴”了“天恩”,产下了“来路不明”的“龙子”,这一切使得朱棣自来到这个世上起就注定是个“是非”人物,也使得他早早地经历了人生的许多不幸与苦难。

倾城红颜:吴三桂兵败爱妾陈圆圆魂归何处

在中国,能够改变历史的女人不多。就算是武则天吧,最后也还是把江山交给了李氏家族。而在历史关键时刻,陈圆圆却扮演了一个改朝换代的“祸水”角色——因为她,吴三桂“冲冠一怒”引清兵入关,把偌大的大明江山送给了清人,这一给就是几百年。一个歌伎,在历史风云巨变的时刻,给天下英雄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公子无缘

陈圆圆,原名邢畹芬,是常州奔牛镇上的一个小家碧玉,父母早亡,从小与祖母相依为命。祖母疼爱孙女,曾送她到镇上的私塾读书,私塾先生为她改名为沅。邢沅十四岁那年,祖母卧病不起,家中没有了收入,为了给祖母治病,邢沅左借右贷,终至负债累累。这时,镇上的一个常年在外经商的小贩回来了,扬言要介绍邢沅到苏州做事,邢沅半信半疑,果然到了苏州邢沅才知道,那小贩是将她卖到教坊中做歌伎,卖身的钱一半给了她安置祖母,一半让那个小贩收进了腰包。

在教坊,邢沅学习了歌舞琴画。由于她天赋颖慧,很快就在教坊中崭露头角,当时人称她“声甲天下之声,色甲天下之色”。鸨母为她改名陈圆圆,高张艳帜,招揽贵客,不久就成了红极一时的名妓,倾倒了无数王孙公子。

据冒辟疆词友陈维崧《妇人集》记载,崇祯十四年(1641)春,冒氏途经苏州,经同乡许直推荐,慕名去阊门外的横塘寓所寻访梨园名伶陈圆圆,后来,冒襄描述这次初见面的情景说:

其人淡而韵,盈盈冉冉,衣椒茧(茧,丝棉袍),时背顾,湘裙,真如孤鸾之在烟雾。是日演弋腔《红梅》,以燕俗之剧,咿呀啁哳之调,乃出之陈姬身口,如云出岫,如珠在盘,令人欲仙欲死。

两人一见钟情。当年秋天,冒氏偕母马恭人赴苏,与圆圆订下“嫁娶之约”,订于来年择日迎娶。第二年二月,冒辟疆处理完家务奔赴苏州,但遗憾的是,公子无缘:十天前,陈圆圆已被崇祯皇帝宠妃的父亲田弘遇强行“买”走了,从此开始了她渺渺茫茫、起伏跌宕、却牵动着整个国家政局的一生。

游走在帝王将相间

秦淮八艳,万众侧目,但真正具有传奇色彩,身系一代兴亡,游走于帝王将相之间的,只有陈圆圆。

不过,国丈爷买下陈圆圆,不是为了自己享用,而是奇货可居,乱世前夕的一种政治投资。

起初,他想把陈圆圆献给崇祯皇帝,但国难当头,大厦将倾,焦头烂额的崇祯早已没有精力和心情顾及美色了。沮丧之际,田弘遇只好先把陈圆圆领回自己府第,将其收为养女,好好供养,再寻找“交易”良机。

此时,明廷内忧外患的形势越来越严峻:李自成越过宁武关、居庸关,直逼京师;清军也在东北一线蠢蠢欲动。危急关头,朝廷下诏吴三桂以总兵身份统领大军镇守山海关。乱世之际,谁都想得到军队的庇护,所以吴三桂离京前,满城的达官显贵纷纷设宴为他饯行,想为自己找个靠山。

田弘遇自然也不落后,在府中摆下珍肴美酒款待吴总兵,同他府不同的是,有绝色的陈圆圆在席前奉歌献舞。这舞这歌,把上座的吴三桂迷得欲醉欲仙,宴散前,吴三桂终于按捺不住,悄悄对田弘遇说:“倘以圆圆送我,战乱之时,我会先保贵府,再保大明江山!”田弘遇会心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吴三桂派人带了千两黄金做聘礼,到田府求婚。田弘遇也备办了丰盛的嫁妆,当天就亲自把陈圆圆送到了吴家。

此时战事已急,吴三桂王命在身,没过几天便赶往边关。当时有女眷不能随军的规定,吴三桂只得割爱。陈圆圆有《转运曲》,大略是描述的此时心境:

堤柳堤柳,不系东行马首,空余千缕秋霜,凝泪思君断肠。肠断肠断,又听催归声唤。

一说,刘宗敏又把她献给了闯王。

总之,不管世间如何战乱、血肉迸飞,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幸不幸福,陈圆圆依旧是穿行于王公府第,过着锦衣玉食、歌舞升平的生活。

据说,“大顺帝”李自成曾逼迫吴襄写信给吴三桂,劝他来京受降;据说,吴三桂也打算归顺李自成政权。但是,有关史料记载了他与父亲吴襄派来劝降仆人的一段对话,改变了历史发展的格局。

吴三桂问父亲,仆人说:“已被逮捕。”吴三桂并不在乎地回答:“我到北京后,就会释放的。”

吴三桂问其财产,仆人说:“已被没收。”吴三桂仍是满不在乎:“我到北京后,就会发还的。”

吴三桂问爱妾陈圆圆,仆人说:“已被宰相刘宗敏抢走。”听到这句话,吴三桂顿时火冒三丈,怒吼道:“岂有此理!”随即抽出佩剑,一剑把面前的茶几砍断。

吴三桂引清兵入关使得李自成大败,李自成一怒之下,阵前斩了吴襄,并将他的首级悬挂在高竿上示众。回师京城后,又杀了吴家老少共三十八口。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