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以一个使世界变得更美好的迷人的女权主义运动者的形象载人历史。急躁的超级女英雄:艾斯蒂·劳达耐心在许多社会和文化中是种美德,但在创造革新世界里并非如此。心理学家阿尔弗雷德·阿德勒提出的理论是所有人都努力变得完美和优秀,阿伯拉汉·莫斯洛在这一理论基础上建立了成为出色者的自我现实化的概念。对出色、完美和优秀的追求通常是通过急躁、固执来达到的。事实上,大多数有才能的孩子常常容忍不了学校无用的规矩。固执和急躁使许多这些幻想家成为坏学生,包括艾斯蒂·劳达,是个急躁的卓越成就者典型,这种急躁品格使她成为创建艾斯蒂·劳达帝国的女中豪杰。“A型”个性的艾斯蒂·劳达快人快语,她说:“我凭本能果断行事,不考虑可能的灾难,不沉湎于深刻的反思”。她以所做的一切实现了自己美容事业之梦。
当问及她何以成功,她答道:“我果断而富动力”。玛格丽特·米德也有急躁和驱动力的坏名声,哥达·梅,麦当娜,琳达·沃切纳和玛丽亚·卡拉斯也不例外。艾恩·兰达的传记作家兼情人内森尼尔·希兰登描绘她:“急躁、傲慢、专制和幻想”。沃切纳也因急躁臭名昭著,将“马上做”方法用于商业,尽管她在经营的纽约眼装分公司中,以雷厉风行和过于急躁的风格臭名昭著,但仍被看作非同寻常,沃切纳要求公司每位经理都备有“马上做”字样记事本,记下需要立刻采取行动的所有问题。沃切纳和劳达是两位被看作急躁、高昂、卓越成就的纽约幻想家。强硬的意志:哥达·梅哥达·梅和玛格丽特·撒切尔是有强硬意志力女性的典型,两人都被敌人和同人冠以这一头衔。梅的传记作者佩吉·麦尼说她“像前线指挥那样领导着内阁,用拳头敲打桌子保持秩序,以直率、快捷的方法作出决策;她一旦主意形成,便已决定下来”。因为她不妥协的谈判作风俄国人给撒切尔标上了“铁女人”称号,撒切尔的传记作家扬(1989)说:“她的风格建立于操纵地位……确信度是她交易的筹码……她从未曾在争论中勉强认输,她总是对自己充满绝对把握,没有人能让她承认自己所作决策有丝毫的不确定因素”。
尽管其他人也有较强意志力,从不理会剧烈的反对意见,梅却具有超过本书中任何人的强大意志力。所有女幻想家都以强大的意志为武装,不然她们无法克服每天遭遇的强烈反对;如果她们不具备这一武器,持悲观意见预言她们死期即至的所谓专家,会阻挡她们的目标。这些妇女强硬的意志和精神使她们奋斗不息,她们坚毅的品格保护她们免遭那些试图在每个回合击败她们的左脑驱动大众的袭击。艾恩·兰达是另一个强硬女性的典范,她的话能成为这一段落的墓志铭:“我发誓将永远敌视那些男人脑海中的任何专制独裁”,她不顾一切地坚守自己的资本主义自我利益的哲学立场。性欲驱动者:麦当娜麦当娜是个性欲驱动女性,她对生活中一切的索求永无止境,她不断渴望性的成就和**主义倾向,看来根植于早年未得到满足的爱的需求,这种对喜欢和仰慕的不断需求来源于她驱逐早年受父亲排斥的感情阴影(由于他在麦当娜母亲去世后与保姆结婚),麦当娜的行为具有恋父情结特征,她告诉《名利场》(1990)杂志:“我没能摆脱恋父情结”。她好像有种崇高的需求来填补未得到满足的父爱,她将她的这种需要转化为冲动的卓越成就,来向世人展示自己是值得受人喜欢、值得被人爱的。《思想及致富》作者拿破仑·希尔说:“性能量是所有天才创造者的能量”,并继续说道:“没有这种性的驱动力量,将不会有、也不可能产生伟大的领导者、建筑师和艺术家”。
第三节最旺盛的人
虽然他的研究立足于男性,但也同样适用于这些女性。麦当娜是过度型性驱动能量的典型人物,尽管梅、芳达、卡拉斯和其他人也是**型妇女,她们都具有高水平性欲能量,尽管在某些情况下,这种驱动力升华到工作之中去了,对特蕾莎嬷嬷、玛格丽特·米德、玛格丽特·撒切尔和琳达·沃切纳而言,便是后一种情形。妇女受性能量驱使的典型代表是凯瑟琳大帝,她也许是历史上“情欲”最旺盛的人,想想她竟耗费了相当于现在的15亿美元来养个男情人,据她的传记作家特洛亚特(1989)所说,对她来说“男人是取悦的工具”,凯瑟琳的****堪称一绝。
玛格丽特·米德也有活跃的婚姻内外**与三个不同的男人结婚,米德没有将自己的性欲动力局限于男人,她一生中也与各种女性保持关系(哈沃德,1984)。哥达·梅在当以色列首相时已经70岁,被看作祖母型人物。年轻时,梅可能比麦当娜和芳达性欲更沃跃,也更具**力的。一个她学校中的朋友说:“她是如此富有朝气而迷人”,几乎人人都爱上了她,哥达曾一度坦然承认:“我不是修女”,她更像拿破仑·希尔所描述的世界伟人那样是性欲驱动的。性能量或生命力在不同女性中是不一样的,在这些创造天才中也有极大差异,麦当娜、芳达、梅、阿什、卡拉斯、兰达和斯坦内姆是具有健康性动力的**女性,这从她们众多风流轶事中得到反映,其他人则在性需求方面更保守,也可能将这种能量导入了工作之中。
很显然,虽然这些妇女性需求表现不同,但都有成为她们创造成功关键的驱动力。宏观导向直觉者:艾恩·兰达精神病研究者丹尼尔·卡蓬致力于直觉研究,他创立了“直觉分数”测试,根据《今日心理学》杂志1993年的说法,他还发现:“直觉像是个老**一总设法成为受人尊敬的女士……带着人类智力皇冠的高贵女人”。卡蓬相信所有创造力都是直觉能力的功能作用,他说:“直觉是所有生命个体生存和成功的‘秘密武器’,它身系生物种群的存活”。艾恩·兰达是众所公认的普罗米修斯气质的圣像,掀起了人类理性主观主义运动,她憎恨心理学家B.F.斯金纳的行为主义,认为这是共产主义者的基础,摧毁人类自由和创造力的潜力,她说:“情愿听从任何其他预见,如果听他讲到牺牲——快进,像躲避瘟疫似地飞跑。哪里有牺姓,哪里就会有人落入陷阱”。
兰达是思维型女性的代表,她崇尚质量型方法而不是数量型方法,她在无生活基础方式、无丝毫政府干预的情况下创立了生活哲学观——主观主义哲学,她那通过约翰·戈特和哈沃德·洛克(他小说中的另一自我)所演化出的“受启发的自私”哲学观,是三、四十年代抵抗盛行一世的社会主义思潮的绝对力量。当东盟集团纷纷通过社会主义立法;英、法、意等国政府首脑,频频以社会主义者取代法西斯主义者的时候,艾恩在撰写资本主义信条。兰达对世界性潮流的理智抵抗,标志着她宏观世界观和直觉洞察力,无论反对者多么敌视,她都从不退缩,她确信由那些具备“受启发的自私”者领导的自由竞争社会,她的哲学模式立足于事实和自由,最终成为意志自由主义政党的哲学纲领。
在迈尔斯一布里格斯个性标度上,十三位女性中有十一位是“直觉型”的。她们成为各自领域的领头人,是因为她们根据自己的直觉或“内心”感觉。知道该走向何处,这使她们成为力量型领袖,因为人们总是跟随对目的地有明确方向的人,无人愿意追随迷失方向的人。她们不希望用市场研究来指导自己,而是凭借内在视野或如莉莲·弗农所称为的“黄金内脏”,她们直觉地知道,对于未曾尝试过的事情是不可能采用市场研究方法的,它必须在没有真凭实据时凭借内心深处的洞悉力,世上只有直觉性思维幻P家能在这一领地上操纵自如。永远的完美主义者:玛丽亚·卡拉斯阿尔弗雷德·阿德勒描绘人是“追求完美,追求优秀,追求权力”的,他相信“追求完美是天生的”,并且对于良好的调节和成功的生活是基本因素。玛丽亚·卡拉斯是阿德勒理论的理想模型,她常说自己:“我急躁冲动,我有种魔力变得完美”。
她告诉记者:“我不喜欢中庸之道,我的方式是要么一切要么没有。”阿德勒认为所有人都有这种内在动力,然而看来世界上的创造幻想家们比大多数人有更大驱动力变得完美,他们在任何事情上都不屈从平庸。麦当娜以她那追求事情完美的冲动需求,逼得她的从员们简直发疯了。书中其他人比麦当娜更有策略,但在她们迈向顶峰的途中,每个人都具有追求完美的品格,艾恩·兰达是如此地崇尚完美主义,以致她花了两年时间撰写50万字的约翰·戈特的著名广播讲演,请想想整本书才只有15万字的篇幅,她的努力实在让人吃惊。每个伟大革新领袖都是不同方式的完美主义者,他们从不接受来自自己和下属人员的平庸或差劲的表现,他们成为最佳者的动力驱使他们成为阿德勒诫语的典范,即我们所有人都“努力成为完美”。
打动人心者;奥普拉·温弗雷“我们都是推销员,我们必须推销东西以求得生存……你们出售自己的头脑、健康、精力和体力;你们出售自己的才能、机智、独识、创意和勇气;你们以各种方式出售自己擅长的能力”,这十智者格言是《成功》杂志创办者奥立森·马登在1909年时写下的;女性幻想家都具备出售自己概念的独特方法,甚至像特蕾莎嬷嬷、艾恩·兰达、丽莎·克莱伯恩、格洛丽亚·斯坦内姆和玛丽亚·卡拉斯这样的内向者也不例外。奥普拉·温费雷使得P.T.巴纳姆公司看上去像匹普斯先生,她具有领袖魅力吸引观众,向她们兜售自己的观点和感知,她成为许多作者写作的题材,玛丽娜·威廉姆森因为成为“奥普拉”客串嘉宾而写成的《爱的复归》(1992)一书销售50万册,温弗雷说动人心的能力使她成为美国电视有史以来头号谈话节目主持,演播界最高薪酬者。温弗雷具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销售感,她能施情于各种群体,能感受着这个电视观众的真切感情,“女人的一切”是她所获的雅号,不管问题多么有争议,她都能在合适的时候恰当地谈论问题。奥普拉堪称没有任何知识的世界级推销术大师,因为她具有非凡能力施情于众人,真诚地表达自己的感情。温弗雷的整体观是她的力量所在,而这往往与推销成功密切相关。所有这些女性都能推销自己的概念,而温弗雷则具有至善至美的说服能力品格。
玛丽·凯·阿什和艾斯蒂·劳达凭借说服艺术赚取百万家产;哥达·梅和玛格丽特·撒切尔也是凭借这种才能达到各自国家政界的顶层;格洛丽亚·斯坦内姆和特蕾莎嬷嬷靠出售她们美好的社会体制的主张来达到目的;艾恩·兰达不说动出版商不可能出售自己的书籍;玛丽亚·卡拉斯、简·芳达和麦当娜先得说服导演支持她们,否则不能最终上台为一般观众表演。没有出售能力,这些妇女无人能超越平庸,这是创业者革新家和创造家最关键的品格之一。坚持不懈的开拓者:丽莎·克莱伯恩丽莎·克莱伯恩一直在一个容不得外界影响的行业进行不屈不挠的开拓,她深信职业妇女工作着装必须实用、经济、方便和潇洒别致,她认为学校老师或设计人员不必模仿华尔街男士那样西装革履,乔娜森·洛根公司的雇主一再拒绝她的意见,被逼无耐,她着手创建自己的公司推销她的产品,由于她不屈不挠、持之以恒,现在她已占领职业女性时装市场。
大多数这些女幻想家有这种恒心,她们追随自己的梦想,一旦到手,奋力向上,获取更多。持之以恒和不屈不挠是成功过程的关键,这些女性具备了这一才能。玛丽亚·卡拉斯演唱歌剧的请求多次遭到拒绝,她不理会批评家对她音域的评述,使她凭借自己的舞台个性而不是嗓音条件,成为世界最伟大的歌剧女主角。琳达·沃切纳,在遭到马克斯公司拥有者误导她相信,如果她筹到钱。他们便让她购买公司时,毅然辞职;然后她努力得到拉尔文公司认同,当提供另一个建议时她接受了,她不再放弃,1年后能以敌视性接收获得沃纳考公司——华尔街历史上首次以这种方式被一位妇女接收。
诸如此类的故事在创造天才中层出不穷,她们不论代价多大,孜孜不倦地朝向目标,不达目的不罢休。追逐名利的工作狂:琳达·沃切纳琳达·沃切纳是典型的“A型”个性——一个工作狂。当被《世界主义者》杂志问及她的名声时,她承认沉溺于工作:“我从不将工作留到家里做——我一直呆在这儿直到干完,九点、十点、不论到几点……问题是有时我不离开办公室”。
并不止她一人,玛丽·凯·阿什、玛格丽特·撒切尔、玛丽亚·卡拉斯和哥达·梅在自传中都承认每天工作14小时,没有星期天。作为首相的梅,在约姆基珀战争时年逢七十多岁,但一连三年每晚只睡4个小时——那也常常是在书桌上打个盹。大多数其他创造天才也是很少顾及健康和家庭的强迫型工作狂,然而多数的人之所以获得工作狂称号,主要因为她们视工作为趣事,这是她们的**所至,**对她们而言是乐趣而不是工作。工作常含有贬义涵意,但对这些幻想家并非如此。
她们将工作视为乐趣,更像游戏而不是任务,她们愿意为工作付出大量时间去实现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凯瑟琳大帝的传记作者这样描述她的工作狂特征:她自己清晨5点起床,每天工作12至14小时,她几乎没时间吃饭,晚上9点与亲密朋友在桌上草草吃了一顿后,精疲力竭瘫倒在**。她起草文件之神速令人惊叹,也让誊写者头疼(特洛亚特,1989)。爱迪生也像凯瑟琳一样,有一次一连几天将自己锁在实验室去完成一项科学计划。所有这些妇女都有这种倾向。
琳达·沃切纳是典型代表,她无时无刻不在奇思异想,以驱动着追求自己的梦,1992年6月她告诉《幸福》杂志:“我知道我给人压力很大,但都及不上我给自己施加的压力,去年我200多天在外参观商店和工厂。”这种工作狂特性在本书中每位主人公的生活经历中都存在,大多数人一直工作到精疲力竭,甚至每天长达18小时,从没休息日,她们牺牲自己的睡眠、生活规律、人际交往和身体健康去实现梦想,她们的想象是驱动力,而补偿这种梦想的需求使她们成为彻头彻尾的工作狂,至少常人看来是如此,背过而驰的革新者:简·芳达1969年简·芳达从法国回来向新闻界宣布:“我是个革命女性”,她描述了在越南枪杀战场中新发现的感触。她的这种个性并非偶然:没有对已有规则和秩序的否认,制造幻想家便不可能成为生活中的真正革新者。革新一直被看作创造性的毁灭,一个人一旦要去摧毁某事物,她必须成为一个持异见者,具有背道而驰的个性。简·芳达是强烈的反叛者,如果她不是如此,便不可能在美国掀起这场像带业革命,她时刻准备与现有成规抗争,这使她成为一个革新女性。革命精神需要摧毁旧的、建立新的,不然无法革新。如果一个人不具反叛性、怪异性、不从众性、独立性,不是个彻底的个人主义者,她不可能在世界上完成任何有价值的创造和革新行为。
那些偏好迈克尔·柯顿称为创造者风格行为的人,喜欢做事与众不同,而具备适应者风格行为的人喜欢做事出色,他认为两种风格都是社会需要的,无所谓好坏。他观察到那些偏好“不同”行为者往往更富创造性,而喜欢“出色”行为者往往更倾向于反对变化,保护现状,他发现每种行为风格都有各自适合的工作职位和事业途径。如果做事与众不同与那些喜欢打破传统价值观、创立新概念的宏观视野革新者类型更相吻合的话,做事出色者则更适合于那些注重保险、喜欢维持现有价值体系的人。适应者反对那些危及现有体系的变化,革新者试图通过摧毁现有体系来求得变化。
每个人都不是绝对拥有一种行为风格,多数人不同程度地具备每种风格,然而,创造幻想家通常偏向“革新风格”。现实的宏观或微观视野我们这十三位女主人公是独特的,有种基于超脱现实生活之上的自我形象,她们的自我形象有别于平常,因为她们是看到“大场景”而不是自己狭隘感知范围;她们以宏观视野处事,使自己具备广阔的洞察力,知道从长远角度做出什么是正确的决策。琳达·沃切纳批评以商界流行方法行事的妇女,她说:“妇女在工作环境中成为成功者的形象,太多地与得到个人认可相关。你需要集中于数量和质量目标”(《工作妇女》,1992)。
为什么这些妇女具有对世界无所不知和本体论观点?看来是早年生活的印刻和定势——早年生活经历是主要影响,她们被教会整体地看待世界。她们将学校看作一种教育,而不是学通初级英语,教育的功能是学习需要的概念,而不是获取文凭。兰达、温弗雷、麦当娜、撒切尔和梅在年轻女孩时就写新闻稿。在商界,她们集中于决策的长期意义,而不害怕牺牲现在来赢得未来;她们在自己的生活中,将这些内在形象贯彻到宏观视野的行为方式之中,她们能摒弃每日产生的微观形象和问题,把目光集中到她们将到达的更大场景中。树木会因焚烧失去踪影,而这些幻想家从未丢失潜在的森林这一目标。乐观主义者:所有创造者的关键许多人相信,孩子学习滑雪或冲浪比成人容易,是因为年轻时身体技巧使然,事实并非如此。
传统意识、数量驱使的个人仍被笛卡尔将人及其系统看作机械主义性质的世界观所操纵。笛卡尔用其哲学名言定义人:“我思故我在。”这一启发性定义极其狭隘——逻辑、推理、论证取向——建立在牛顿哲学观将人视作机器的基础上。这不是女性创造幻想家在迎接新的太平盛世曙光时运用的方法。既成类型者相信人看作机器的世界观,这些风险躲避、毫无想象力之徒被数字或原因/结果,刺激/反应和其他行为主义的决定因素所操纵。这些幻想家妇女不理会这种数量型感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