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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篇 相见时难别亦难(第1页)

第十一篇相见时难别亦难

蝎子从来没有发过什么誓言,因为他觉得“说到做到”只是一个人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而这次他要为了爱蛛儿而发一个几乎不可能做到的誓言,他真的很压抑,这份爱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折感。他也许可以理解蛛儿有她自己的道理,可是她给予他的未知去象恶魔的**一样让他不堪,他不知道究竟要将这份情感引向哪里?他从来没有要失信于任何人,而这次他却要失信于自己的爱,而爱是他一生的一种信仰。

他感到有些悲哀,这份爱到底要将他改变成为什么,他觉得很困惑。他觉得理解蛛儿,可是有些东西似乎总是隔在彼此的中间,无法跨越。他非常想通过沟通的方式来改变这样的情形,可是蛛儿却从来也不愿意那样做,而愈加地给他很多看不懂的状态。他不明白,除非蛛儿是不爱的,那所有也许是可以解释的。可是她又为何要表现的欣然,而他感觉到她的心始终是与他在一起的,只是一直也不能沟通这样的事实。他怀疑爱,可是又觉得不应该怀疑爱,那是他的信仰。他既然把蛛儿作为爱的对象,那蛛儿就是他信仰的一部分,而且是最重要的部分。这样的境遇使他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的结也越结越复杂,直到他恨不得要将所有的抛弃,甚至是对蛛儿他爱。而一想到放弃,他觉得心似乎呼吸不得,那也许真是一种死亡,而且永不超生。

无法解开的心结只有等,可是等待又将意味着什么,难道他还要用同样或者更长的时间来忍受爱的折磨吗?他为燕所付出的还不够吗,他并不是一个情圣,而更多是自然的人。他期望有爱的回应,爱可以交互,而不是一直地单相思着。那一次就已经足够,而且他的那一次已经经历了太久的时间。他好不容易等到蛛儿,他觉得可以从中走出来,可是蛛儿却不愿意接受他。他觉得很凄惨,因为一份真的爱,为何在这个现代的社会也无法被珍重。这也许并不仅仅是他的悲哀,而是这些享受着现代物质文明的人的悲哀,所有的人看起来更象是动物。他这样想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不能因为自己没有能够拥有想要的爱,就看透这个社会。

他想起李商隐的一首诗,“相见时难别亦难,……”他记不得以后的部分了,只是觉得古人的那种不能相见是因为空间的距离,而现在他和她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更让他不能理解的是所有的障碍全部是她设置的,他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是为了让这份情感更加地深刻吗?他想起了其中还有两句,“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相思对于他来说,那已经太久,他觉得自己已经快成了相思树了,每天就是为这份情感劳神。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单纯地是相思了,而更多的一种思虑,因为太多的不解已经填满了他的头脑。他不知道是得是失,因为这样的过程似乎并不能增加对一个人想念,而更多衍生的愤懑。他惟恐这样下去会让爱窒息,因为心灵中不再是空明的,而更多了繁杂与焦躁。他知道一个过于复杂的心态是无法拥有爱的感觉的,体验爱的感觉需要很多的条件,那并不是一种所有人可以拥有的东西。所以当他在蛛儿这里感觉到爱的存在时,他是那么地欣然,真的希望可以和她执手相依、一生相伴。可是爱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现在的模样,他想知道是为什么,即若是他错了,他会努力为爱改变的。可是蛛儿并不给他这样的机会,甚至都不能告诉他错在哪里?也许是他爱她就是一个错误,他根本就不应该爱上蛛儿,因为他已经爱过一个人了。他不知道,他觉得假若所有的明晰的,假若蛛儿真的要让他放弃,他也是可以的。可是蛛儿却总是将所有的隐约起来,使他不能放弃,他不愿意在承受同样的困惑。他已经为一个人的失去,那种情感没有缘由的失去的经历几乎让他耗尽了所有的心力。而蛛儿给了他新的勇气,却又将他埋葬在隐约中,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他的生命不值得拥有爱吗?

他进退维谷,只能思考,这也许比哲学问题更加地不能轻易被了解。他无法从情感中解脱出来,而哲学更多的时候是深入不进去,这也许很有意思,可他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她到底要做什么,是在考验他的情感吗,他可以理解但不愿意她那样做。他不是怕考验,而是因为那根本就是无谓的,爱更多是一种感觉而不是现实。或许通过一些随意而来的事情可以更准确地把握一个人,因为考验往往带有一种偶然性。他希望爱的一切的决定,都来自于内心的自由,那样才会是无怨无悔的。就象他不习惯于众人推崇的关于追求的理论一样,因为他会感觉中其中狩猎的味道,那种获取猎物的欲望对爱没有任何的好处。也许有的女人喜欢被追逐,或者被征服的感觉,可是他不愿意那样对待自己的爱人。

蛛儿到底要什么?真的金钱、名誉、地位,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感觉很快否定了这样的想法。那她到底要他怎么样呢?她可以留下所有的东西,却不允许他在跨进他的地盘,这又为了什么。哦,还有她那个心中的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总是不出现呢?他解不开这个谜底,可是又不能不想,真的很麻烦。这倒是很容易使他想起一些诗词,“剪不断,理还乱”,“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也许所有情的感受都是相通的。当然他也会想起晏殊的《浣溪沙》其中一首“……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他总是在蛛儿不能给他爱的互动时,想到燕,尤其是在睡梦中。这首宋词是在燕走后,一次偶然的时间看到的,他觉得真的适合自己的心境,所以摘录下来,更加地记在心中。其实词中的燕根本就不可能有他理解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有那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味道,因为那是他内心真实的感受,只是找到一种比较贴切的方式可以表达出来而已。每次对燕的想念又总是会将他带到更远的记忆中,那种感觉或者更单纯些,而不必象对蛛儿的想象这样现实。所以他有时候会留恋过去那种相思的时光,因为痛已经消磨得失去了感觉,而更多留下的美好的图景,那些经过筛选的珍贵的镜头。在这点上,他觉得是自己对不起蛛儿的,也许蛛儿承受了一些她本不该承受的东西。因此他希望自己可以用更多的关切与爱,让蛛儿拥有那种真切的爱的感受,他想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给予蛛儿一个人。他觉得蛛儿幸运的,是他一直找寻的那棵幸运草,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只是蛛儿现在不知道要怎么样,这让他觉得很心烦,因为蛛儿什么都不说,就是要让他离开她,放弃这份爱的所有。他做不到,明明做不到,蛛儿却又要他发誓。他真的很烦恼,这份爱让他感受了很多不同的东西,那是不同于对燕的相思的。他喜欢一些不同感觉,他甚至可以将所有爱的痛转化为爱的色彩,可是他担心的这样下去,爱可能什么都不是了。可是蛛儿并不管这些,只是依她自己的想法做着什么,从来也不问他的感受是什么。

几天来,蝎子一直陷入在一种思考、烦躁、遐想、担忧等诸多情愫的旋涡中。除了做自己的工作外,其余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了对情感的思想中,却始终没有一个结果。他不知道要怎样可以走出现在的状态,他已经发誓不再进入她的视野,可是不见面又能改变什么呢?除了思考、思念,相思,他不知道还能怎么样。离元旦还有两天,可是依然没有一个头绪,蛛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真的很想蛛儿,因为蛛儿毕竟还可以相见,而燕已经无法在相见。因为他知道燕已经在现实中消失了,这他非常地明确,他并不是一个幻想主义者。尽管他的梦里燕有时还是自由的,可那只能在梦中实现,而现实中他只有唯一的蛛儿。这天傍晚因为加班,蝎子去千禧食府吃饭,正好看到蛛儿路过。他非常地兴奋,跑过去叫住了蛛儿,蛛儿停下来等他。只有三天没见,他觉得好象已经过了很多年,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都是湿润的。蛛儿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他觉得他蛛儿眼睛也是湿湿的,他知道自己真的在爱这个女孩。“蛛儿,……”他有些哽咽,也不晓得该说什么好了,倒是蛛儿比较镇静,“你在这里做什么?”“噢,加班晚了,和同事去千禧吃点东西。你呢?”“我要回去了。”“你怎么样?”“我还行,你呢?”“我,……”他有很多的话想说,可似乎什么都说不出来。这是同事在那边叫他了,“你过去,人家叫你了。”“啊,我可以见你吗?”他问,她没有回答,只是说,“你先去吧。”他只好走了,还是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蛛儿也转身走了,他走着回头望着她的背影,泪已经将眼睛浸透了。千禧是一家新开的饭店,因为2000年就要到了,特别用了这样有意味的名字。这家饭店的菜肴很有风味,可是蝎子竟然没有品尝出什么滋味,只是觉得填饱了肚子。他想着蛛儿,同事都问他丢了什么,有的开玩笑说“大概是把心丢了吧。”他并不在意他们说什么,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事注意这些。他倒是觉得这家饭店的名字,让他想起了什么,他觉得应该做些什么。吃完饭就很晚了,所有的人都回家了,而他在冷清而空寂的街道上逛了很久,……

爱对于蝎子来说,已经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也是他生命的一部分,而且是最重要的部分。可是他觉得蛛儿并不喜欢他这样,那只是一种感觉,她觉得他太多情了,那似乎并不是一个男人所应该做的。也许吧,一个男人应该是以事业为重的,而不是纠缠与儿女私情中。蝎子也并没有放弃自己的理想,只是现在还有时间可以感受爱的滋味,等到要全心投入到事业中时,可能连体验什么的时间都没有了。他希望自己可以拥有一个真爱的人,那也是去做事业的一种重要的支持,因为他可以在身心疲惫时,回到爱人的怀抱里休憩一下。而且他会将事业做得象艺术一样,那种感觉是一种自由,而不是为事业而事业的目的。他了解生活是什么,也懂得生命的真谛,他知道自己可以拥有世界上最珍贵的爱和最自由的事业。无论爱与事业,那都需要付出很多,他已经准备为这两件人生最重要祈愿与理想付出自己的一生。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也是一个愿意为理想努力的人,因为他知道只有付出才有收获。“Nopain,nogain。”任何的拥有都是一种付出的结果,而且付出意味着心的收获,因为那个过程是一个心灵美妙的历程。不过那需要承受一些痛苦,如果一个不愿意承受,那他将永远也不能拥有愉悦的美。他在蛛儿这里拥有的几乎所有爱的感受,只是他不愿意看到蛛儿不开心的样子,他不想因为蛛儿的痛而痛,他希望她是幸福的。

蛛儿的心总是隐约的,他知道这样可以让爱多很多的神秘感,所有的太直白也并不最好。只是那不能成为一种惯性,会耗费太多的精力于不必要的思虑上,对情感并无裨益。浪漫是偶尔为之的事,当其一旦成为一种生活时,也就失去了它的味道。他想蛛儿可以尽快地确认彼此的关系,不要再这样苦苦地煎熬下去,他觉得自己有些支持不住了。这个角色的转换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进行,她会以怎么样形式出现呢?这时他忽然想到,她让他发誓是为了什么,既然接受一些东西,又为什么拒绝他呢?而他意识到的改变又意味着什么呢,难道就是一种角色转换的过程。蛛儿是否是要这样呢,她也许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样的想法,只好用这样的方法来实现。或许吧,这只是他的猜测,或者是臆断,他不能肯定蛛儿就是这样想的。不过这似乎为他找到了一个去见蛛儿的藉口,他不再是她不喜欢的他,而是蛛儿心中的那个人。他这样想,觉得自己有些卑微,为什么要变成一个没有原则的人呢?可是他又太想蛛儿了,这或者是爱人与自爱的矛盾,假若是这样他似乎可以放弃一些自爱。他想爱蛛儿,比爱自己更多些,那样爱才会成为一种与生命联结的维系。可是他也怕自己的爱会成为蛛儿的一种负担,那样所有的爱就失去了他的意义,所以他很想与蛛儿沟通。不过他也明白所有的都确认了,爱也似乎失去了那种神秘的感觉。有时他觉得蛛儿或许真的明白更多,她让爱象谜一般深深地进入他的心灵,不能有片刻的忘怀。他或者觉得蛛儿真的一个美丽蜘蛛的化身,在编织一张爱情的网,将他牢牢地束缚在网的中央。不过这样的理解蛛儿是否会认同,也许她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只是一种女人对爱的天性使然。他知道自己有时候会把一些东西想得太复杂了,不过这也是他对爱有一种特别感受的条件,否则他将是麻木的。他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敏感,象一个女人而不是男人,这也许因为天蝎座是一个女性化星座的缘故。不过他觉得人首先应该是一个整体的人,然后才是性别,否则人会因为性别的差异而变得僵化。他就这样翻来覆去地想着,一天又过去了。

今天是1999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将会是一个新的世纪。尽管正确的公元千年的分界并不是这一天,但跨入一个不同的千年数字也许更知道记忆。他真的想与蛛儿的爱也可以随着这个过程改变,那样他或者会因此而幸福一辈子。当一个人将自己的一切与伟大崇高的东西联系在一起,那是非常快乐的一件事。他也想起了千禧的一个创意,即若这样有些做作,他还是决定与蛛儿有一个千禧之约。他希望与蛛儿一起度过那个世纪交替的时刻,也许那时可以和蛛儿一个吻,那也许是最美妙的。他就是这样浮想翩翩,当他把很多事情想得太美好时,就免不了要撞到现实的岩石上,甚至碰个鼻青脸肿,摔个体无完肤。这似乎对蝎子有些残忍,不过现实就是这样的,否则人们就不会那么现实了。大多数现实的人都觉得人不要逃避现实,其实真正逃避的是他们自己,因为他们内心有一种都虚空的恐惧,所以才会牢牢地抓住现实不放。也许可怕的不是现实,而是人生的虚空,那种从生到死的注定。也许只有那些拥有梦想的,并愿意为梦想不断努力的人,才是勇敢的,不是逃避的。一个停留于现实,而不敢去追求理想的人,或者才是一个懦夫。这更多是蝎子的观点,因为他对现实的很多东西是无法适应的,他要追求自己的理想,用愿意为之付出努力。这尽管可能有些个人的偏见,但他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我觉得他实现了自己,而不是被现实所围囿。他的千禧之约定并不是双方的,而是一个单方面的一厢情愿,所以能够成约的几率是很小的。不过对于蝎子而言,那并不重要,因为所有发生都是爱的一种过程,重要的是他感觉着蛛儿的爱。

傍晚,他去了蛛儿那里,可是她不在。他觉得有些伤感,蛛儿说爱是要感觉的,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感觉到他的到来呢?也许是感觉到了,有意地躲出去了,这令人费解。他只好悻悻地回家了,打开电视,迷糊地睡着了……。是《永不瞑目》的那首主题歌唤醒了他,已经快十点了,他突然决定要去见蛛儿。他行色匆匆地跑到蛛儿这里,她静静地坐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是等他吗,还是觉得周围太安静了,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当他进来后,她有些诧异,也许不知道他这个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怎么来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已经发过誓不来的,不过似乎蛛儿并没有要追究他什么。“你在想什么,那么专注的样子?”“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好象流溪一样,在不经意间很快流逝。”“你闷吗?”“没有啊。”不过在蝎子看来,她显得非常地孤单,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知道她是不会承认的,她非要表现得那么坚强,这愈加地让他觉得疼惜。他真的是希望可以照顾她,给她所有的爱,一直陪伴在她的身旁。夜是那么地静,他与她的心似乎是其中唯一生动的痕迹,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贴近了蛛儿的心。他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境,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对蛛儿的爱。“你怎么没有回家?”“这些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春节时再回去吧。”“你想家吗?”“有时会想,可也许是很久了,家的感觉都有些生疏了。”“如果你不回去,就到我家去做客吧?”“我可能不太习惯在别人家,谢谢你的好意。”“很多事情慢慢就会习惯的,你一个人会很闷的。”“没关系的,因为有工作的,忙起来很多也就忘了。”他没有什么要说的,因为心已经觉得很塌实,他望着他的双眼。她看了他一下,然后很快地将眼神移开了,或者是因为他的眼神中有太多的爱情吧。蝎子只是感觉到蛛儿的耳根泛着淡淡的红,也许是因为有些羞涩的缘故,他觉得自己有些太冒失了。时间的钟在不停地滴答着,离那个可以改变一切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了,他的心跳得很厉害。不知道蛛儿是怎么想的,她会等待那个重要的时刻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蛛儿突然问到,他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问话,好象真的没有什么说的了,而这也好象是一道逐客令一般。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赖皮一样地留在这里吗?“那你走吧?”蛛儿看到他没有反应,又加了一句。“让我再坐一会吧!”他有些央求到,蛛儿有些生气,“就这样坐在这里做什么?”“你真的要我走?”他这样的反问真的一个错误,“你走呀,你不是发誓说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吗?”他把自己给将住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过他似乎又陷入一种混乱中,他想试着走一下,看蛛儿是否真的让他走。他又犯了一个重要的错误,“那,我就走了啊!”当他站起来一只脚刚迈出门去,蛛儿已经将用门将他后面的一只脚推出了门外。“砰”,门已经重重地关上了,他的头也好似被重重地撞到了一个坚硬的石头之上。他想再回到蛛儿那里,那已经是不可能了,他直觉地知道这一点。可是他真的是不甘心,一直在敲门,不过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尽管大多数的女孩们已经回家了,楼道显得很安静,但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尴尬象让人看到。“蛛儿,开门吧!”“蛛儿,是我不好,还不行吗!”“蛛儿,求你了!”蛛儿已经没有了声音,她似乎从这个地方消失了一样,也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很蠢,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真是举的不是时候。可是又能怎样呢,一切似乎是注定的,那不是他可以改变的。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蛛儿在里面说,“你走吧,我要睡了!”然后从门缝透出来的光线消失了,他与她唯一的联系也没有了,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声音。楼道里昏暗的灯光下,是他昏昏沉沉的身影,还有那颗几乎要昏厥掉的心。这可以怪谁呢,他只能怪他自己了,是他将自己扔在了这冷寂的黑夜里。而这似乎就是他的宿命,无法逃避,无法改变。他很沮丧,也很伤悲,更加觉得凄然,黯然神伤。他只能静静地站在门外,象一个守护神的雕像一般守护在蛛儿的门旁,直到那个世纪的钟声敲响在心中。时间忽然好似停滞了,不再象和蛛儿在一起那样过得很快,而象是有什么东西绊住时间的脚步。有时也真的很一种悖论,为什么快乐的时间总是转瞬即逝,而痛苦的时间却总是拖拉着没有个结束。或者这个世界给予人的所有的都是公平的,我们不可能什么都拥有,就象有时间时往往是没有钱的,而有了钱又似乎没有了时间。我们所能做的也许只有与感受与理解,在快乐时我们去感受,在痛苦时我们去理解,所有的似乎也就变得自然起来。

终于,离2000年还有十秒了,他开始默默地倒数着。10、9、8、7,爱的一个人站在门外,而不知道是否在爱的另一个人在门里做些什么,已经恬然入睡吗?6、5,“我,……”4、3,“爱你!”2、1。没有新年的钟声,没有世纪的欢欣,没有他爱的人,只有他孤寂的心站在幽深的楼道里。他贴着门对蛛儿说,“一切都结束了,……”等了足够的时间,蛛儿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他只好下楼了。可是楼门却是关着的,他不知道要怎样走出这座爱的监牢,……他只有做一个令人厌恶的惊梦人了,“噔,……”他敲着楼管的房门,灯亮了,门开了,一个严厉的目光将他审查了一遍,“你在这里干什么?”“噢,同学很久没见了,聊得忘了时间。”那个大婶并不满意,似乎还缺少些什么台词。“哪,麻烦你开一下门,以后不会这样了!”这样似乎才算完成了一个程序的输入,大婶拿出一大串钥匙,毫不费劲地找到要找的,打开了大门。“走吧!”他象获得了特赦,急匆匆地冲了出去,生怕再被揪回去一样消失在夜风中。

这个千禧之约如肥皂泡般

伤逝

这是一个抉择

交错的爱与所谓的朋友

要转折就必须

抛弃

这将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会失去很多

因为得到最好

我不会勉强你

我为爱做我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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