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抚过的青石板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昏天黑地的考试,很无奈的时光,很焦躁的光阴,很有一种被时间欺骗的感觉。飞速流逝的时间换来的仅仅是一张张红红黑黑的考卷,满是墨水味还有点令人心碎。考得好的自然是一日看遍长安花,春风得意马蹄疾了。口里哼着JAY的最后的战役,准备下一门的备战;考的不好的就没那么幸运了,一边受着良心的谴责与高考临近的压力,还时不时有仁兄问上一句:“考的咋样?”满肚愁肠无处诉,那个惨啊~~
从早上的国语到中午的数学然后是下午的理综,无一不是考验人身躯与耐力精神的项目。本人自恃国语还可以,理综也还过得去,但一天N考还是弄的心烦焦躁,气嘘血短,浑身燥热,几欲先溜。难得那数学师长“西瓜虫”以身作则,死守最后阵地口中大呼考到11点30(正常放学时间在11:15)。于是教室里顿时此起彼伏一阵雷鸣,看似身体问题,革命的本钱遭到摧残,祖国的花朵糟到**,难道真的没天理了吗?“苍天那,大地啊,宇宙洪荒啊!~”后排一男生忍不住开始感叹,就差没把希腊众神念叨一遍了。
“啊~~啊。”一阵猫腻似的叫声引起了西瓜虫的注意,咦,那是?于是,一阵皮鞋凿地声渐渐离我等远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不过眨眼,班级边变的空空****,真是“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只留下西瓜虫一人在此感叹“李宁,一切皆有可能!”差点没把耐克的广告词“ANYTHINGISPOSSIBLE”用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上课铃声,还有校园广播那首缠绵悱恻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