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飘去
21世纪的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一股情绪在我们这些即将跨入新世纪门槛的年轻人心里生长已久,弥漫着20世纪最后的日子。我们的生命因此**不安。
在这个时刻。我们不由得发出哈姆莱特式的感慨和疑问:我是谁?我到哪里去?
我们青春的触角伸向这个世界最细微的角落。伸向每个生命最隐秘的颤栗,在对外宇宙和内宇宙最敏捷有力的探究中,我们寻找着展开着我们青春的生命!
生命就是尝试。每支歌都在苍穹之中爆出了我们年轻的力度之花,而千百次歌唱将把我们的焦灼,我们的,我们的自由精神,我们青春的创造和青春的冒险写在人类文化的史册上。
21世纪的情绪就是青春的情绪。自然、纯真、健康、潇洒、深切、博大、迷狂、柔情、理性是青春是品性!任何规范和矫饰与青春无缘!
在这个时刻,我们格外需要理性,需要从我们的生命历程中生长起来的健全的理智,需要经由我们已往的生命确认的自然的情感,我们需要埋露一切勇气,需要完成自己的自信。从而我们青春的奔涌有着自己的方向,从而我们的青春获得了真正的解放!
一支歌从你的歌喉里唱出来了,从他的歌喉里唱出来了,千百只歌喉使我们唱出了新世纪的希望!
——晓岩《青春的品格》公元一千九百八十年五月《中国青年》杂志刊登了北京两位大学生以"潘晓"的署名致编辑部的长信——《人生的路啊,怎么越走越窄……》,由此发起人生观的大讨论。
又是这个《中国青年》在公元一千九百八十七年底再次登出一群署名"郎郎"的大学生的信,向社会诉说:"我们究竟出了什么毛病?"从此,"郎郎"成了当代大学生的代名词。
历史的长河汹涌澎湃,它绕过了一道道的岭,越过了一座座的山,来了,身着九十年代,洋溢着八十年代的气息。一群群的女大学生们在历史的长河边嘻戏,把自己的理想、信仰、人生观捏成一粒粒的石子投向映射着自己青春妙影的河里,好一层美丽的涟漪,在波纹过后,河水慢慢地枯竭,历史变成了一片戈壁滩,四顾无烟,烈日烘烤。她们感到了惊慌失措,莫名其妙,这时天边飘过一片乌云,黑压压发亮,她们以为这是生命之光,于是,争先恐后奔向前方。她们好累又好渴,汗流满面却难赶上生命之光,不知过了多少不眠之夜,一个月朗星稀夜晚,她们站在高岗上回首翘望,奇怪,那条枯竭的清河怎么又在不倦地奔走?
当晨曦微露的时候,那片乌云仍在前头,那河流的清脆爽耳的声音却在背后回响,她们徘徊在戈壁滩上,这儿以前曾是绿油油的草原。
到了2000年,目前20岁左右的成为社会中坚。而他们较之前三代,有两个先天不足:没有经历"文革"动乱的洗礼,也没有饱尝解放前的苦难。是素质、文化、学识和修养都准备不充分的一代人。2000年将是我国人才整体不论在数量和质量上都是最弱的危机点。而这个时期,我国正处于现代化建设转向高速发展的紧要关头。与此问题相关的是:实行开放政策后,人才的走向同样令人担忧。一大批有才能的青年人,被吸引到小车司机、服务员、导游、个休摊贩等职业中去了,在一些沿海城市,考上高级宾馆当服务员的一些青年,比考上名牌大学还高兴。而这一切,还以"开拓精神"来加以赞扬。本世纪末,不仅整体人才缺乏,而且高、中级人才出现大空缺。
人才链断裂的危机即将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