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会改变的,不是吗?”
我们坐在江边风光带的青石凳上。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用脸贴着她的额,左手则轻轻地搭在她肩上。我们坐着,看着江上轮船缓缓驶过,传来长长的汽笛鸣声。
“你知道刘嬿吗?”我问。
“刘嬿?她走了。”
“她没和你说什么吗?”
“几年前她去过一次海南吧,她当时回来就对我说她认识了你。”
“还有呢?”
她抬起头,狡黠地一笑:“她还说你是个很好的人,值得珍惜的人。”
“你知道?”
“她临走之前才告诉我的。”
“那你……”
“她告诉我你是多么地爱我。我相信她,更相信你。”
“你知道爱一个人有多苦吗?”
“单,”她认真地说,“刘嬿对你是真的,我看得出。”
“我也很认真。但无论如何她也不可能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花言巧语!”
“真的?”
“还用说吗?袁瑜,我爱你。”
我将嘴唇轻轻贴在她脸颊上。她侧过脸,嘴唇便碰到了我的嘴唇……
“我也爱你。”她轻轻吁出一口气。
“好了,也不早了。”汤总看了看他精准的劳力士,“回去吧,有时间在谈。”
“是啊,老婆还在家等你呐。”阿日笑道。
“这,谁请?”凯子不怀好意地看着汤总。
“不会要你请的,是吗?”冬瓜看看凯子,又看看汤总。
“啰嗦,我请就我请嘛。”
除了茶馆,一是深夜,繁华的都市早已开始了它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和他们侃了一整天,我也累了。
来到家门口,我掏出钥匙,轻轻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我点亮较暗的那盏灯,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慢慢地旋开门,看见袁瑜早已躺在了被窝里。尽管我动作很轻,但她仍是醒了。她翻了个身子对着我,含含糊糊地问:
“回来了?”
“是啊。”我仍然很小声。
“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刘嬿那儿。”
“刘嬿?”我很吃惊。
“她从海南回来了,和她的诗人老公。”
“喔。”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睡,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