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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的流年(第1页)

风中的流年

刚才我和玲还在嘻嘻哈哈、别别扭扭地温习着昨夜刚学会的慢四。是那老板一声令下“找男孩带!”我和玲的手已被老板分别交到两个男孩的手里,而我俩还在窃窃地笑。

我于是跟着那男孩跳起来,自己给自己打气:“别紧张,不过是学跳舞而已。”我真的开始放松了。那男孩却蹦出一句“昨天我俩跳过一曲慢四”,立即惊得我走错了步子。

昨天?昨天是我和室友成为这个舞厅的新学员的第一天。我们既新奇又羞涩地随老板学慢四,一遍遍地,刚有点感觉,老板抛下一句:“各自找舞伴,只要那男孩会带,你就会学得很快。”很快,一群男孩在老板的招呼下走过来了。一个高高的男孩首先摆出一个优美的“请”的姿势,斑澜的灯光闪烁,看不清楚他的脸。我最先习惯性地想往女伴堆里缩。可是她们勇敢地决定先推销我,还来不及反抗,我已被推向那男孩。我硬着头皮坚持着,第一回与一个男孩靠得这么近,心儿怦怦直跳,所谓的鼓点,步子什么的。一鼓脑儿全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场面愈加尴尬,那男孩适时的轻声提醒:“是慢四”。我想逃的欲望一点点膨胀,一曲终了,那种欲望也膨胀到了极限“你是刚学的吧?”男孩的提问使我的思绪又回到现实。

既然我们素不相识,就无所谓有“以后”,就不必有顾虑。我也就与他聊了起来,告诉他今天是我这辈子第二次进舞厅,也告诉他学这玩意是种交际需要。男孩后来出其不意地说:“你是A地人吧?”

我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我很快为自己汗颜,说普通话时竟让人捕捉到乡音。你想想,那种感觉。

那天,我们配合得愈来愈随意。我学得很快,可我一直没有勇气去辨认那张看起来很舒服的脸。

以后的几天,新生开课了,况且舞厅离宿舍也不近。我和室友们去得越来越少,我无所谓,本来我的音乐细胞就缺少。

可是没有见到那男孩,我不知怎的有种失落感。

日子淡淡地过去,我们开始学着适应新的生活,可是心底有点怅然,是因为新的环境,是某种说不清的情绪?直至某个星期四,我和室友从一教赶回文科楼,一眼在人群里瞥见那个稍稍熟悉的身影时,心底的喜悦弥漫开来了。我很惊奇自己的感觉,那么多人,何况自己视力欠佳,为何竞能认出他来呢?我渐渐喜欢星期四,喜欢甜密地守着这个发现,守着他的定时出现。难道是期盼着有所谓的故事发生?没有,也不会。我们只是远远地欣赏。我不知他是谁,他也不知我是谁。一旦临近期末考试,就再也没见到他。本来我们就如彼此生命航标上可省可标的点,既然相遇了,何不暂且欣赏它,而不一定要拥有的。

元旦的午夜,宣告一个新的开始。因为我们年轻,我们没有道理闲着,许多人聚到一块儿跳舞狂欢。我却感到分外寂寞,我把自己锁进日记里,把这短暂的偶遇定义为一段尘封的往事,想它“Gohe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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