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激动,心花怒放。他无视车里的其他人,他真的有些得意忘形。
"你在知道结果之前是怎么想的?"
"我认为你会同意的!"
"为什么?那么有把握?"
"当然有!"
"那么自信?"
"^^^^^^'
他终于能和她在一起了。
他和她虽不是一个班的,但那道墙并没有把他们分开,一下课就不约而同的来到楼道里。站在窗前,偷偷地隔着人群互相看几眼。时机成熟时才会一起说几句话。俩人相互理解(他是这样想的,不知她是否也一样?)
因为他在班里最近跟"哥们"不太好。所以"哥们儿们"处处为难他。(总是招他)他心里比较烦。她又不想让班里人说自己怎么喜欢"他"完了又喜欢上他呢?所以他和她就像众矢之的。圆心只有小小的一个点,但流言蜚语,冷眼,怒火都是冲着那一点去的!心字头上一把刀忍!唉,忍吧!
他同时又被几个人喜欢,真是莫名其妙。他得随时防着她们的"偷袭"同时还得和她进行"地下接头"在非常时期只能采取非常行动了。不过他觉得很好玩。不能说很好玩吧。那也应该是一项挑战。是人与人的较量,是男人与女人的较量,是心灵与行动的较量,甚至是自己与自己的较量。他心想"生命就像一场比赛,不争取就一定会失败,我不愿再等待,我不会再失败,我要赢得这场胜利,即使一切都不存在!"
这些早晚会习惯的,会成为过去的。他选择了自己的路。他和她在学校里高兴的上着课,下午放学后,他让她先在学校外等着,他随后就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怕别人看见,因为他不希望别人说三道四,不希望别人说她的坏话。虽然她嘴上没说什么,但他已经看出她的不高兴,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就这样他们几乎每天重复着。
突然他想到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为了让她走出阴影,也为了自己和她的快乐。决定让她去跟那个男生说清楚,大家好有个交代,别人也能正眼看他们。
她回回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可就是说不口。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不知是不敢说不想说还是不愿说?
"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说不出口呢?难道^^^^^^我不能辜负他对我的好心。可是我怎么说呢?没有必要说吧!真不知如何是好。莫不是我还喜欢他?还忘不了他是吗?难道是我不想把这几乎灭了的火彻底扑灭吗?^^^^^^"她静静的坐着,内心却是忙乱的。
"铃铃^^^^^^铃^^^^^^"
"喂"
"喂,你干什么呢?"
"没事,待着呢。"
"哦,今天你们班^^^^^^"
"^^^^^^"
"唉,对了!你跟他说了吗?"
"我^^^^^^我没说"
"^^^^^^今天又没说呀,是不是又没看见他呀!"
"是呀!你怎么知道?"
"我早就知道是这样了,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有时间再打给你。"
"恩,好吧。"
"噢,对了,你不用再跟他说那些话了。"
"真的吗?为什么?"
"不用了!反正你也不愿意说!再见!"
"嘟,嘟^^^^^^^"
她拿着电话,由微笑漫漫过度到紧张,惊慌,后怕。她使自己平静下来,想着刚才听到的话,想着这几天他说的话,想着自己这几天惦记的事。她有些后悔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扑灭那几乎灭亡的火,还是应该让它自生自灭。她真的不知道,但她唯一清楚的是:她没有说出口,她没有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就这样,这件一直捆扰他们的事结束了。此后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此事之后他们的日子过得很快乐,足以证明困难之后回迎来美好的时光。他不像别的人那样,有了这种事会分心影响学习,反而使自己对学习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学起来很轻松。让同学们很费解,一致认为这又是一个值得去研究的话题。
他自认为自己有一定的文笔,所以给她也写过"东西"所谓"东西"不是情诗也不是情书,不知是想要表达什么,可能是想炫耀一下吧!
"那年你决定朝北而去
而我却必须往南而行
你度过那条潺潺小河
而我却翻越这座高山
经过多少年一切都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