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一定会降临。可到最后,肮脏的现实让这一切一无所有,想要的东西永远得不到。绝望堕落,想用某些东西掩饰,不想让别人看到堕落。习惯了寂寞,习惯了难过,没有人懂。只有在深夜舔拭自己的伤口,只有自己默读淡淡的悲哀。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爱情,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友情,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亲情。当拥有这一切的时候,却选择了逃避,因为害怕自己受伤,害怕自己没有能力承担这一切,一直在寻找着什么,一直在坚持着什么,只感觉到自己好累。任性的熬着夜,爱上了黑夜,黑夜可以更安静,就象个迷路的孩子,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不想去竞争甚么,只想默默的做好自己,始终一无所囿,麻木的心,恶梦缠身,笑着开始,痛着继续,哭着结束。哭红的眼睛没有人会心痛,一个寂寞的孩子。
幻灭
很乱很累,如果死亡可以解脱我现在的痛苦,我真的宁愿马上死掉。周围是漆黑的世界,你知道我怕黒的,以前你会给我暖暖的拥抱。而现在,你的怀里又是谁。身体在不停的发抖,亲爱的我好想你,好想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道我很爱很爱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这场爱情的闹剧,我饰演了怎样的角色
我所做的一切,是否在你心中有一席之地,我所承诺的,我都做到了。我不要求你给我什么回报,给我一点爱好吗?誓言很美对吗?我不知道,你从没给过我任何誓言,我真的真的想听你说一句。哪怕只昰玩笑而已。你的一点一滴,都是我心底最深的痛,纠缠在梦里的那些回忆,抹得掉该多好,伸出的手没有人牵了,渐渐冷却了。那些刻骨铭心的笑和泪,该忘的都忘掉吧。我知道你不会回来了,虽然心很痛,可我依然希望你开心,毕竟你是我深爱过的人,多希望你只是一时失忆了,不久你就会想起我的存在。可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我是真真正正的失去你了,一边嘲笑着曾经自己的妥协,一边抹掉嘴角冷却了的眼泪。有句话说:遍体鳞伤才叫漂亮,是形容现在的我吗?亲爱的我该放手了,关上所有的门和窗,把自己关在一个只有自己的世界里,以后没有人可以再来伤害我了。亲爱的我已经放手了,爱得如此煎熬,不如放你走,我不温柔不体贴,我唯一的只有对你数不尽的爱。不能做到你想要的,但至少放手我办得到,我投入了我所有的感情。结局不是我想要的,就算再不坚强,我也只能装下去。要我恨你我办不到,毕竟你是我深爱过的人。一路走好亲爱的,你真的是我爱过最深的人。关上门谁都不要再进来,门内只有我和仅剩的回忆,亲爱的我放手了。一起走过的路你还记得吗?
留住粉红色的回忆
听妈说我小时候只要天下雨我就在雨里疯狂地狂奔,而在我的记忆里我是从我懂事起我就一直喜欢老天下雨,这或许是我出生时老天感动得泪水淋漓的缘故吧!夏季是雨水最多的季节,因为喜欢雨从而也喜欢夏季,可去年夏季的雨水不多,我不知道它们都跑哪里去了。那可是我度过17个夏季当中的雨水最少的夏季,使得我都禁不住问自己这个是不是夏季?在我所在的镇上,一连十几天也没有看到雨滴,看到的反而是炎热的日光、土地挣扎地张着喉咙在等待老天的恩赐。
我喜欢在雨中慢步,我想让雨淋湿我的岁月,也淋湿我的过去,记得去年夏季的一场细雨像春蚕吐着细丝把我和科曾经在校园里留下的脚印,一点一点的覆盖,淅淅沥沥的雨敲在我心头。可我又怕这样的小雨,它一次一次冲洗我的伤口,让我想起和科的过去。
从不识到相识,从相识到相爱,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上天美好的安排。虽说我们是形影不离,但繁忙的功课安排,使得我和科只能选择在晚上出去玩。其实玩的地方很简单,经常都是坐在校图书馆门前的绿荫上一起数星星,看月亮,说现在,谈未来。但和科在一起我感觉到温暖、快乐,感觉到幸福就在每时每刻,而且心里有过和科在一起的未来。我不知是什么原因把我们牵引在一起,也许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到最后又是什么原因使科和我分离。你为什么这么无情?对你付出的一切却换来苦苦的心酸?为什么你要和我分离?不是都说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是都说好要固守着这份初恋的美好?不是都说好……没有了你,我感到我的世界失去了光彩变得昏暗迷离。我不敢把头底,我怕一底头泪水就会往外溢。脑海里一片空白,最终我还是底下了头,看着科以前送我的手链,想起他在送我手链时所说的话,“按照我们那里的风俗,这条手链代表着我对你的专一,代表着我与你将永不分离!”。听到这话时我流下了激动的幸福的眼泪。而今,科已离我远去,给我留下的是漫天的诺言和我这颗破碎的心。看着手链,渐渐地模糊了视线,我的心里一阵酸,我的心里好苦,谁又能理解我?我哭了,无情的泪水从眼眶中慢慢的溢出。突然我扯下手链,想把它抛入大海,可手又缓缓地放了下去,我哭了,我的心空也下起了雨——酸雨。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哭了,在茫茫的人海里,难道我真的听不到心灵的真诚与共鸣吗?早知分离,为何要把我带到这个X方程?难道你对我说的诺言,许的承诺都忘了?泪水似乎加速不断的从脸上滴在手上,滴在心里,滴在所有痛苦上。滴吧!滴吧!把忧伤滴出,尽情的流吧!没人阻拦,你对我说朴实而又真心的话,如今……
美梦醒了,也把我这颗幼稚、单纯的少女心给动摇了,这个事情过了之后,我仿佛成熟了许多,莫非这是我要在人世间孑然一生,苦度风雨?
事情已过了一年,现在细想来去年夏季的雨水为什么这么少,原来都藏在我的眼线里了……
第五章爱情的滋味
狼行成双
她让他先一边歇息着,她来接着干。她在井坎附近,刨开冰雪,把冰雪下面的冻土刨松,再把那些刨松的冻土推下井去。她这么刨上一阵,再换了他来,把那些刨下井去的冻土收集起来垫好,重新踩实。他们这样又干了一阵,他发现她在井台上的速度慢下来。他有点急不可耐了。他不知道她是饿着的,也很累,她还有伤。天亮时分,他们停了下来。他们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这样发展下去,他们会在下一次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最终逃离那口可恶的枯井,双双朝着森林里奔去。但是村子里的两个少年发现了他们,跑回村子里拿猎枪来,朝井里的他放了一枪。子弹从他的后脊梁射进去,从他的左肋穿出。血像一条暗泉似的往外蹿,他一下子就跌倒了,再也站不起来。开枪的少年在推上第二发子弹的时被他的同伴阻止住了。阻止的少年指给他的伙伴看雪地里的几串脚印,它们像一些灰色的玲珑剔透的梅花,从井台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森林中。她,是在太阳落山之后回到这里的。她带回了一头黄羊,但是她没有走近井台就闻到了人的味道和火药的味道。然后,她就在晴朗的夜空下听见了他的嗥
他的嗥叫是那种报警的,他在警告她别靠近井台。要她返回森林,远远离开他。他的脊梁被打断了,他无法再站起来。但是他却顽强地从血泊中挣起头颅,朝着头顶上斗大的一方天空久久地嗥叫着。她听到了他的嗥叫,她立刻变得不安起来。她昂起头颅,朝着井台这边嗥叫。她的嗥叫是在询问出了什么事。他没有正面回答她,他叫她别管,他叫她赶快离开,离开井台,离开他,到森林深处去。她不,她知道他出了事儿。她从他的声音中嗅出了血腥味儿。她坚持要他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否则她决不离开。两个少年弄不明白,那两只狼嗥叫着,呼吸毗连,一唱一和,只有声音,怎么就见不到影子?但是他们的疑惑没有延续多久,她就出现了。
两个少年是被她的美丽惊呆的。她体态娇小,身材匀称,仪态万方,她鼻头黑黑的,眼睛始终潮润着,弥漫着小南风一般朦胧的雾气,在一潭秋水之上悬浮着似的。她的皮毛是一种冷凝气质的银灰色,安静的,不动声色的,能与一切融合且使被融合者升华为高贵的。她站在那里,然后慢慢朝他们走来。两个少年,他们先是楞着的,后来其中一个醒悟过来。他把手中猎枪举了起来。枪声很沉闷,子弹钻进了雪地里,溅起一片细碎的雪粉。她像一阵干净的轻风,消失在森林之中。枪响的时候他在枯井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嗥叫,这是愤怒的嗥叫,撕心裂肺的嗥叫。他的嗥叫差不多把井台都给震垮了。在整个夜晚,她始终待在那片最近的森林里,不断地发出悠长的嗥叫声。他在井底,也在嗥叫。他听见了她的嗥叫,知道她还活着,他的高兴是显而易见的。他一直在警告她,要她回到森林的深处去,永远不要再走出来。她仰天长啸着,她的长啸从那片森林里传出来,一直传出了很远。天亮的时侯,两个少年熬不住,打了一个盹。与此同时,她接近了并台,把那头黄羊用力推下了枯井。他躺在那里不能动弹。那头黄羊就滚落到他的身边。他大声地叫骂她,要她滚开,别再来扰烦他。他头朝一边歪着,看也不看她,好像对她有着多么大的气似的。
她爬在井台上,尖声地呜咽着,眼泪汪汪,哽咽着乞求他,要他坚持住,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她就会把他从枯井里救出去。两个少年后来醒了。在接下去的两天时间里,她一直在与他们周旋着。两个少年一共朝她射击了七次,都没能射中她。在那两天的时间里,他一直在井里嗥叫着。他没有一刻停止过这样的嗥叫。他的嗓子肯定已经撕裂了,以至与他嗥叫断断续续,无法延续成声。但是第三天的早上,他们的嗥叫声突然消失了。
两个少年,探头朝井下看。那头受了伤的公狼已经死在那里了。他是撞死的,头歪在井壁上,头颅粉碎,脑浆四溅。那只冻硬的黄羊,完好无损地躺在他的身边。那两只狼,他们一直试图重返森林,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但他们后来陷进了一场灾难,先是他,然后是她,其实他们一直是共同的。现在他们当中的一个死去了。他死去了,另一个就不会再出现了。两个少年回村子拿绳子。但是他们没有走出多远就站住了。她站在那里,全身披着银灰色的皮毛,皮毛伤痕累累,满是血痂。她是筋疲力竭的样子,身心俱毁的样予,因为皮毛被风儿吹动了,就给人一种飘动着的感觉,仿佛是森林里最具古典性的幽灵。
她微微地仰着她的下颌,似乎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她朝井台这边轻快地奔来。两个少年几乎看果了,直到最后一刻,他们中的一个才匆忙地举起了枪。枪响的时候,停歇了两天两夜的雪又开始飘落起来了。
用一生等一个约定
小的时候,明亮温暖的下午,她会站在他家的窗下,高声喊着他的名字。然后他会从窗口探出小小的脑袋来回答她:“等一下,3分钟!”但她通常会等5分钟,因为他会躲在窗帘后面,看着她在开满花的树下一朵一朵地数着树上的梨花。当他看到分不清哪个是花,哪个是她的时候,才会慢吞吞地下楼去。她看到他,会说,你又迟到了。然后,他们就开始玩“过家家”,她是妈妈,他是爸爸。
上中学的时候,她和他约定每天早晨7:00在巷口的早餐店见面。她总是很准时地坐在最里边的位置,要来两根油条。7:10分以后,他拖着黑色的书包出现在在有些寒冷的阳光里。懒散的表情,脸上有时隐隐可见没有擦干净的牙膏沫。她看到他,会说,你又迟到了。然后他坐下来开始吃早餐。她把粗大的油条撕成细细的条,给他配着热腾腾的豆浆喝。
高中毕业典礼那一天,他们去了一家婚纱店。她指着一套婚纱。他看那套婚纱,它不是白色的,而是深蓝色的。蓝的有些诡异,有些忧郁,就像新娘一个人站在教堂里,月光掉在她如花的脸上时,眼中落下的一滴泪。然后他轻声告诉她:“等你嫁给我的那一天,我把它买给你。”
大学他们分居两地,当她打电话询问他的信什么时候会到时,他常常回答她大概3天以后。而她接到信的时候,已经过了7天。于是她会在回信里包上新鲜的玫瑰花瓣,然后写道,你又迟到了。她把日记撕成细细的条,夹在信里寄过去。她想如果他可以细心地把那些碎片拼起来,就可以读到她在深夜对他的思念。
毕业以后,他们有了各自的工作。有一天他说要来看她,于是朴素的她第一次化了妆,匆匆赶去车站。她看着空****的铁道,觉得那是些寂寞的钢轨,当火车从它身上走过,它会发出绝望的哭声。火车比预定时间晚了一个小时。她看到他变得比以往更加英俊,只是眼中少了一分懒散。接着她又看到他身边有一个笑颜如花的女子,他介绍那是他的未婚妻。她只是说了一句,你又迟到了。
那天晚上,她把他写过的信撕成了细细的条,让一团温柔的火苗燃烧掉所有的回忆。
结婚那天,他也邀请了她。她看到新娘如此的美丽,穿着一套洁白的婚纱。那婚纱白得十分刺眼,像是在讥讽她的等待。没有人发觉她在晕眩。第二天她就搬去了一个小城市,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她决心要从这个世界里蒸发,从他的生活里消失。
他像大多数都市里小有成就的男人一样,经历了事业上的成功,失败,离婚,再婚,再离婚,再结婚,丧妻。在他的生命里路过了许许多多的人,她们有些爱他,有些被他爱,有些伤害了他,有些被他深深的伤害,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当他恍惚记起那个曾经站在开满鲜花的树下一朵一朵数梨花的小女孩时,自己已经是七旬的老人了。
他寻访到了她的信息,他认为自己应该带一点见面礼给她。后来,有人告诉他,她一直都没有结婚,她似乎在等待一个约定,只是这个约定的期限不知是在何时。于是,他知道自己该项买些什么了。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去寻找一件深蓝色的婚纱,他的确找到了很多件,只是没有一件像当年那套一样,有着孤独新娘在月光下的第一滴眼泪感觉的深蓝婚纱。终于,他从香港一位收集了很多婚纱的太太手里买下了那样一件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