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呀……可是,父皇和母后他们却在辛苦地忙碌着,我根本不觉得自己在避难,而是明明知道自己的父母和国家的人民们都在受苦……而我,在享清福。”弦音的语调很平静却很是忧伤。
米罗赶快放下酒杯,带着那淡淡的酒气走到弦音身旁,“国王和王后并没有什么事呀。弦音,让一切顺其自然地发展吧,过多地去检讨自己又能扭转乾坤吗?悲哀的不止你一个人呀。”
弦音抬头看着总是带着迷人微笑的男子,似乎知道原来米罗也在为自己担心。生活在这里也是一种磨练呀,开心总是比天天愁眉苦脸的要好吧!弦音“扑哧”一声笑了,“米罗,你好可爱!”
“哪有?”米罗摸了摸深蓝色的长发,“好了,弦音,晚宴时间到了,快换上礼服,在宴会上可是有幻冰国所有的贵族来招待你的呀!”
“啊?那么多人!”弦音皱皱眉,“我不喜欢人多……呵呵,不去好不好……”
“不行!”米罗装出很凶的样子,然后色咪咪地用手摸摸下巴,“公主,是不是让本人为你换上礼服呢?”
“休想!我……换就是了……”弦音全身发抖,虽然知道米罗是开玩笑的,但是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该避嫌。
天色逐渐变黑了,空旷的天空中升起一轮皓月。星辰也尽忠尽职地监守岗位,尽力发出光亮。这些温柔的银色光芒洒落在海面上,泛起了粼粼波光。这幅美图是天地相互协调融合,互相弥补所完成的。很自然的。
米罗穿上了深黑色的长袍跟在弦音的身后由专人带领,很有风度地向“冰焰厅”走去。
弦音穿着一件白色及地,周边镶有螺丝花边的礼服,很有气质地走在灯火通明的宽敞走廊上,脸上因无法避免的一点紧张而带着浅浅粉红。她小声问:“米罗,你为什么不走前面?”
“因为……这还是个重要的问题!”米罗邪邪地笑出了声,“很复杂呀!最严重的是我不能变性,并且在这个国家里男生都要有绅士风度……”
“呵呵……好了,我知道了。”弦音低头狂汗。
这时,走廊到了尽头,两位身着深蓝色服装的俊秀男子弯腰微笑,并且转过身去,将一面金黄与大红相间还雕刻有美丽图案的大门推开了。
一阵刺眼的光芒射入瞳孔,弦音稍稍有些惊慌失措,但是一想到自己正代表着自己的国家,就赶快调整好心态,继续向前走去,在宴会厅中心提起群角,行了一礼。
弦音用余光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灯火辉煌的领域中,这里比先前去过的地方都要气派,以红、金二色为主色调。
“您好!”一位男子弯腰向弦音行了一个见面礼。
弦音态起头,一眼就看见了自己面前这位年轻的男子。他灰色的短发,大大的眼睛,紫色的瞳孔,实在俊美。那甜甜的微笑很亲切、友善却丝毫不会隐没他逼人的王者风范。
他就是幻冰王国的王——由希?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他竟然如此年轻,如果没错只有19岁。这么小就把这样大的一个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真是太厉害了,不得不另人刮目相看呀……
“您是一个很伟大的王!”弦音很理智地说道。
“真是难得的一位公主呀,你是第二个见到我哥哥不会立即晕倒的女孩。”在国王身边有一位跟他年纪相仿的贵族。他跟由希王一样,个子很高。他有着墨绿色的长发,冷俊的面容,全身散发着一种怪异的冷气,看起来友善却又如同冰山一般,话语都是那样冰冷。还有跟由希王一样的忧郁的眼神……真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站在他身旁感到了一种很久远的亲切感,好象在心底埋藏了很久似的,还有那冷气,虽说琢磨不透,却是熟悉的呢?
弦音细细地打量着那个让他搞不懂的突如其来的男子。
“他是我的弟弟,卡妙。”由希王指着卡妙向我介绍着。
弦音愣了一下,又是一种更奇特的感觉用上心田:卡妙?!这名字好熟悉。
卡妙注视着弦音,虽表情平静同于往常,可是心底也不知怎么的:很奇怪的感觉,我认识她吗?她的这种感觉有点像记忆中无法遗忘的某个人。
“米罗,好久不见,这回当了次‘护花使者’感觉怎样?”由希笑着看着弦音身后的米罗。
“由希王,好久不见!……感觉不错呀,是份好差事。”
“咳咳……”一位坐在主位上的男子皱了皱眉。
大家停止了交谈,由希对米罗使了一个眼色,米罗也无耐的瞥瞥嘴,尴尬地笑着道:“撒卡你也来了。好久不见,看你精神不错……”
米罗话还没有讲完便被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打断了,“请您注意一下米罗将军,请别遗漏了我的名字后面的‘王’字。”
弦音好象看出了什么,知道撒卡王跟米罗的关系处理得不太融洽,赶快当了一次润滑剂,“撒卡王您好,我是海界的公主——弦音。”
卡妙不由得一惊,不经意间往后退去一步,自言自语道,“弦音?”
“恩。”撒卡也很有礼貌的走到弦音身边,弯腰行见面礼,“弦音公主您好,我是帝魔国的王。”
“哦,卡妙,你刚刚叫了弦音吗?别说没有,我听到了!”米罗淘气地阴阴笑道:“初次见面‘公主’二字都没加,莫非你一见钟情?”
弦音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迅速低下头去,“这个……那个……《最重要的是米罗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