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蒙氏一族为朝廷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而且这匈秦即将开战,我们还要靠他来统领全军。在军政方面,我们都比不上他!”杨国师小声回道。
“蒙恬将军!”
“臣在!”
“寡人命你明日统帅三军和楼兰国联手一起击退匈奴!”
“是!大王!”
退朝后,一晰立即换上了民众的衣服,他要出城探望明月公主。自打从楼兰国回来,明月公主就一直被安放在一山间的木屋内,山里树木丛生,溪流成河,基本上不会有人发现,明月公主只得成天与狗作伴。谁知一晰出城之事被杨国师发现了,杨国师念了念咒,拂尘一挥,招出一个满身漆黑,两眼放蓝光的怪兽,命它前去杀了明月公主。另一边,司徒明、黄翔和阳梦晴已经到了明月公主的木屋之内,明月公主一见三个生人来访,紧张得躲在墙角处不敢出声。
“公主不必紧张,我们是来等一晰的!”黄翔说道。
“你、你们怎么认识一晰?”公主哆哆嗦嗦地说道。
“我们是他的朋……”梦晴话还没出口,突然间一阵黑色的旋风遁地而生,正是那个两眼放蓝光的怪兽。司徒明护住公主,而梦晴和黄翔则迎头与怪兽展开搏斗。只见梦晴在空中舞了个“仁”字,像先前上官飞燕一样,“仁”字化成数道剑气奔向怪兽,道道打在了怪兽身上。
“看来你的武功进步得很快啊!”黄翔说着,自己则化作三个分身三面夹击怪兽,快速地舞着手中的剑,剑剑刺中怪兽的要害部位。可奇怪的是,怪兽只是不停地叫唤,但丝毫不像是受了上。突然,怪兽吸了口气朝二人吹去,二人被吹得老远。
“梦晴,《神儒》中有一个二人合体剑招你是否记得?”黄翔问道,梦晴点了点头。只见两人不停旋转着身体,黄翔从左边飞来,梦晴则从右边飞来。两人将剑刃抵到一起,然后像是两个影子般竟然互相穿过了对方的身体。就在分离的那一霎那,两人飞速地朝怪兽飞去,两任齐喊道:“善字诀!”顷刻间,两人像是长了两对左右对称的“善”字形翅膀,若隐若现地朝怪兽的头部刺去。怪兽不停地用掌击,可总是打不中两人的身体,每次都扑了个空。两剑直刺入怪兽的头内,万万让人意料不到的是,怪兽竟然将梦晴和黄翔的剑吸入体内,然后朝司徒明和公主的方向掷去,好在司徒明反应神速,将剑一起打飞了出去。
“哈哈哈……有些事情你们凡人是做不到的!”怪兽狂笑道,然后朝司徒明走去。司徒明正要使出“光华乱舞”,却被怪兽一扔扔到了一边。
“不要啊……”司徒明忍着疼喊道,只见怪兽又是一掌,将躲在墙角的赵明月公主一掌打死,然后化成一片黑烟消失在视线之中……
这时,一晰正好赶到了木屋内,见公主倒在墙角边,而黄翔三人却在一旁,发了疯似的狂吼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你们恨我可以,但是你们为什么要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你们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吗?”
“一晰,不、不是这样的,她不是、不是我们杀的……”虽然一晰的脸面已经变了,但是黄翔和梦晴还是能认出来。
“啊!!!为什么?为什么跟我亲的人都要一个一个离我而去?先是父亲,然后是你们,接着又是明月!为什么天不长眼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一晰有些情绪失控。司徒明见一晰拔出腰间的刀,便大喊道:“主人你们快走!一晰的武功很厉害,你们打不过他的!你们快走,我来对付!”说着,司徒明挡在了黄翔和梦晴前面。
“小毛,那拜托你了!”于是,黄翔拉着梦晴迅速逃离了木屋。只闻“光华乱舞……”四字在山间回**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淑君回到家中,却发现家中家具已是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淑君有种不祥的感觉,立马跑上前去,发现家中只有王老夫人一人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面无血色。
“奶奶!奶奶!”淑君喊道。王老夫人见淑君回来了,抱着淑君哭道:“都是那个贱妇害得你父亲和遂姑娘被朝廷抓了去了……”淑君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安顿好王老夫人后,决定夜里暗访天牢……
一晰和司徒明一战,司徒明虽然胜了,但是也身受重伤,一晰则是昏厥了过去。司徒明负伤来到街市上,找到一间茶馆座了下来,听茶馆内有人谈论起嬴政驾崩的事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心仪已久的流云思音已经去世,司徒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为思音祝福,祝她能早日投胎转世,过上幸福的日子。他叫了壶茶,一个人喝了起来。就在这时,一名熟悉的男子走进了茶馆,他一脸杀气,一进门就问:“有谁知道司徒明在哪?”茶馆内的人纷纷被吓了出去,司徒明一听是自己的名字,转头一看,激动得抱住了那个人。
“文、文轩,是你啊,你、你是来找我的?你、你知道我是你哥了?”司徒明紧紧地抱着文轩,谁知文轩怒视着司徒明,一把推开他。文轩集满所有剑气于指尖,然后用力地指向司徒明,口中大喝道:“司徒明!你去死吧!”一道强烈的剑气穿过司徒明的身体,然后又射穿了墙壁,紧接着又射穿了六间房屋。
“文、文轩……为、为什么……我……我是你……哥……”司徒明的泪水盈眶而出,他完全没有防备,他想不到文轩会是来杀他的,随着泪水和打翻的茶壶一起倒在地上,释放了他们的生命……
“猗与漆沮!潜有多鱼:有鳣有鲔,鲦鲿鰋鲤。以享以祀,以介景福。若我和你只是游鱼该有多好。哥,我已经帮你报了仇……”已是夜晚,文轩把司徒明的尸体包裹起来,准备明日回到候府,看望义父候三清……
过了这么多天,候府上下依然还是穿着孝服。自从候三清听闻魑魅魍魉四人都被上官飞云除掉了,便心灰意冷,只是好好守着女儿的遗体,回想着她与女儿的温馨日子,因为他知道,上官飞云不会放过他,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知道文轩真正的身世了……
“落叶七式第六式,叶卷尘生。”上官飞云杀进了候府,血飞溅在白色的布条上,不停地哀鸣声,仓惶的脚步,散落一地的书卷。候三清匕首一挥,堕入永世的回忆……
“天哪……”一女子在门外吃惊地看着。
“师父……”一晰茫然地回到宫中。
“怎么了徒儿?”杨国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师父!”一晰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头栽入杨国师怀中。
“唉呀,这是怎么了……”杨国师拍了拍一晰。
“师父,现在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一晰说道。
“……”杨国师没有说话……
另一头,淑君已经潜入了天牢之内。好在她身法奇快,没有惊动任何看守。可能是血浓于水的关系,淑君很快就找到了关押王俊和遂的牢房。
“遂,你看你又瘦了……”王俊说道。
“俊,都是我害了你,你还这么关心我,我真是……”遂很是后悔,她当初就不该留在王俊的府内,现在害得他妻离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