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于是我和未颜拉起了勾勾,一言为定哦。
三
我在这个安静的校园依旧忙碌的生活着。每天拖着沉重的脚步,却依然用笑脸来掩饰内心的空虚。在那夜深人静的时候默默的祈祷着能在独木桥上幸运的走过。
很喜欢这样一段话:
高三,一个繁忙的时代,一段紧张的生活,一个沉重的话题。有多少人在此跌倒在此哭泣,又有多少人在此爬起迎接明天的阳光?在高考制度没有根本性变革之前,我们只能憧憬未来,体味这美好的艰辛,尽管我们的脑细胞烧死了一批又一批,尽管我们关于快乐的记忆日渐模糊,但是若干年后,当你在象牙塔里回首这段黑暗的岁月时,你的眼里会是充盈着辛酸的泪水,还是洋溢着甜蜜的幸福呢?
在我读完它时,齐木很吃惊地看着我。他说,颖木已不是单纯的孩子了,他为现实所麻痹了太多。
我无言,齐木愤懑的走了。
我依然每天很拼命的看我一窍不通的理科公式,或读我很喜欢的诗歌,却不再想去看天空要去流浪。CC和末言说,颖木不再是叛逆的孩子了,他回归了他的安静。
我是在三月末的一个晚上,将自己的满腹愁绪统统写进了天蓝色的纸上,然后投往一个远方的朋友洛蓝。在信里我告诉她,我在好友末言的生日那天没能参加生日Party,朋友都说我很孤傲,还有我已半年再没踏入溜冰场玩我最喜欢的溜冰了,也再没敢挥霍大把大把的时间写很忧伤的文字,这一切是否因为我没想去流浪了?
然后我又全身心的投入了即将到来的省质检中。
洛蓝很快给我回了信。
颖木:
我不想流浪,虽然不喜欢被束缚,但我害怕流浪途中的寒冷,艰苦,贫穷。我要活得比别人好,要让那些曾经带给我伤痛的人付出代价,我要他们被我伤害后却还认为我对他们好。不要说我过分,因为这是人之常情。颖木,你说对吗?
-洛蓝
四
我一直没告诉朋友们我的改变为了什么,只是很拼命的读书。
其实有个诺言等待允诺。
在我十岁那年,未颜和她的家人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在未颜临走的时候对她说过,将来要和她考入同一所好的大学,然后毕业就一起去流浪。
这个诺言应该会实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