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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开心的一天（第6页）

就在１１月份我们见面了，我们的第二次见面。这次见面，我们都很开心，和第一次不同的是我们是在晚上见面的，我们准备玩通宵，第二天早上走。他同意了，我们玩到１２点左右的时候，他不想玩了，他说他累了想睡觉，其实我明白他的意思，故意在他面前撒娇，要他陪我玩通宵，可他就是不同意，于是我们找了个旅馆住下了。

我们睡在一张**，开始我真的很不习惯，可我们最亲密的动作只是亲吻罢了。那一晚我都没有睡好，因为我到现在都不敢想象，我竟然会做出那种事来，我真的不敢想象，有点害怕。可是也就是从这晚，我开始更爱小龙了，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要和他分手了，原来是因为我们不经常见面，总觉得和他疏远了好多。这次的见面，我们更近了一步，真的很近很近。我也发现，原来小龙在我心里有多么重要。

最幸福的日子

之后开始和他频繁见面，也习惯了他吵我，慢慢明白了他吵我是为我好。我们一起手牵手走过很多地方，我们一起去过人民公园、紫荆山公园、森林公园……好多地方都留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我答应他给他折９９９只千纸鹤，答应他带他去坐摩天轮。

那晚我们两个去了人民公园，我们两个直奔到摩天轮下，相视一笑就坐上了摩天轮。记得当时我们坐的是２４号，在摩天轮上，小龙紧紧抱着我，我也自然而然地抱着他，那时候，我觉得我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恋人了。我也相信，我和小龙当时想的肯定是一样的。很快已经到了底层，我们不舍地离开了。我们坐车到北环吃饭，我硬拉着他陪我坐在街边的小吃摊上吃串串香。现在想想，真的好幸福。

爱要结束了

我家里人已经知道了我和小龙的事，我妈妈坚决反对，因为他家不是郑州的。因为这个，我和妈妈吵了好几次，可是没有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从他走后，我就一直在期盼着春节的到来，总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好慢。以前他在郑州的时候，虽然不是天天见面，但是我觉得他好像时刻在我身边，现在他走了，总觉得他离我好远好远，遥不可及。

他走的那段时间，心里好空虚，每天坚持写日记，每天都在日记里写：“小龙走的第一天，想他”，“小龙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一直写到他来到郑州的那一天。也是这次短短的几天分离，我更加明白了我是多么在乎他，也知道了我已经放不下他了。每天都在期盼中度过，每天都在心里不停地默念“年三十晚上赶紧来到”。那天终于到了，可是，他却让我失望了。

他告诉我他在家里喝酒，和别人打架，他爸爸不让他出来……他给我解释了很多，我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我只听到我的心在哭泣。好伤心，生他的气，可是又能怎样呢？我迷茫了，我一直都没有原谅他，直到现在，不管他有任何理由，我都不接受。他保证他会提前来郑州，我相信了。于是，又在盼望小年的到来，也准备把我折的９９９只千纸鹤送给他。他答应我的没有做到，我恨死他了，但我还是期盼着小年的到来。

小年那天，他终于来了，我们约好了晚上柳林见，他很准时，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对他的不满全部灰飞烟灭，而他也给了我大大的拥抱，在我耳边说好想我。被他抱着的那一刻，真想时间戛然而止，停留在那一刻，好幸福，也好想对他说想你，可是始终没有说出口。把千纸鹤给了他，每一个都是我用心折的，我用心折了９９９只千纸鹤，只许了一个愿，就是希望他天天开心，永远幸福。

我告诉他，我们分手吧，因为我家里人不同意……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告诉我不可能，既然两个人都付出了真心，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是啊？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舍不得，真的放不下。

过了年，我换了手机号，真想和他永远失去联系，可是最后我还是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了小龙，我们现在还是经常打电话，出来玩，但是我想，我们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不可以在一起，难道我们的爱还需要谁来同意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忘不掉他，我真的放不下他，我真的很爱他。

同桌的她有一双清泉般的眼睛

又是春暖花开的季节，２０年了。那是我上中专的第三年，我们有了较多的交往。前两年虽然同在一个班，但因为她文静，我寡言，我们相互并不是很了解。直到第三年，我们坐了同桌，才有了彼此了解的机会。

她虽然稍胖一点，但因为她秀发披肩，再加上衣服花纹的巧妙搭配，看上去更显秀气。尤其是她那清泉般明亮纯真的大眼睛，漂亮得让我不敢直视。她和别的女孩不太一样的是，虽然家里条件不错，但她从没表现出过富家小姐那种娇气傲慢的神态，穿着朴素，说话随和，使人容易接近，显然受到了良好的教育。

我们上美术课，由于一些材料需要从家里带，而她家离学校又近，所需东西她就主动给我们带来，然后我们合作布艺、贴沙画等，配合默契。接触多了，我们之间的了解多了，话也就多了。闲暇之时，我们谈学习、谈今后的工作、谈人生。她总是忽闪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认真地听我说完，哪怕我有些夸夸其谈，高谈阔论，她总能耐心地听我说完，有时即使有些小的分歧，也很快能达成一致，从没激烈争吵过。

记得我向她说我小时候看杨家将的故事，当读到杨业兵败陈家谷、撞死李陵碑、杨家兄弟血战金沙滩这些悲壮的情节时，常为他们父子忠心报国的壮举感动得热泪盈眶，她似乎受到了感染，一脸肃然。一些精彩的笑话能使她开心半天，我们海阔天空，无话不谈。快乐着共同的快乐，悲伤着共同的悲伤。

谈到做人原则，我说我的做人原则就是爱憎分明。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不虚伪地奉承别人，大有“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味道。但现实中我们不可能一刀切。退一步讲，我的为人原则就像中国古钱币那样外圆内方，也就是表面看来我很随意，可我内心是正直的，是有原则的。甚至谈到自己这一辈子希望给后世留下一个“哎”字，不留一个“该”字（这是受古典小说的影响）。她总是耐心地听我说完后再发表自己的看法，从不半途打断我的话。

谈到兴趣爱好，她说她很喜欢古筝，喜欢古筝那沧桑、古朴、悠扬的琴声。可惜那时我是一个穷学生，家里条件又不好，要不我会买一架送给她。我想现在她早已如愿以偿地有了一架心爱的古筝，并能随心所欲地让那优美的旋律在指尖流淌了吧。

饭后，我常到校外散步，远远就可以看到她的寝室，我多想高歌一曲以表达自己愉快的心情，可自己一是嗓音不嘹亮，二也没那个胆量。可以说，在这最后一年里，我们的友谊是纯真的，心情是愉悦的。

毕业时，我们都把毕业纪念册扉页的留言位置留给了对方。

我们没有去喧闹的都市，没有去风景秀丽的公园，就在她家乡恬静的田野里。记得那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头顶是湛蓝的天空，脚下是碧绿的麦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沐浴着和煦的春风，虽然我们话语不多，却能感受到彼此心灵的默契。看看天色将晚，我本该回去，但恋恋不舍的心情终于占了上风，我决定再逗留一天。晚上，我就住在她弟弟的房间。

我们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到家后，我觉得自己太冒失、太轻率了。一个女孩家，我在人家家里住一晚对她影响多不好！她父母即使当面不说什么，我走后不知道怎样批评她呢。是我无形中对她造成了伤害，随后，我急忙写了几封道歉的信，她倒没说什么，但我一直深深地自责，再不好去轻易打扰她。她后来寄给我一首歌词。我虽然也有过进一步发展的想法，但考虑到现实，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无奈地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们的联系从此便中断了。

多少个夜晚，回想起我们共同度过的时光，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但我再不能去触碰她的伤口，只有把思念深深地埋在心底，生活也从此寂寞、黯然无光。虽然相隔并不遥远，但由于长久没有和她联系，没有她的消息，感觉我们就像茫茫宇宙的两颗星，看上去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２００７年，同学到我这里聚会，她没来，我觉得索然无味。再加上工作忙，两天的聚会，我只玩了一天便很不礼貌地提前离开。

生活就是这样沉闷。前一段，我终于鼓足勇气向同学打听她的近况、联系方式，令我意外的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联系方式里竟包含着我的生日！一时间，我就像刚从沉闷的罐子里爬出来一样，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接受阳光的沐浴。又像是在黑暗的屋子墙壁上开了扇窗户，心里豁然亮起来。

我想，经历了２０年，她的伤口该愈合了吧？请再次接受我最诚挚的歉意。这２０年之所以没和她联系，一是自己没什么值得炫耀的，甚至和当年的勃勃雄心比起来会使她大失所望，实在不好意思面对她。二是不想使她回想起当年不愉快的事。时间过得太快了，２０年呀，真是弹指一挥间。人生苦短，能有几个２０年？

我并不想打扰她平静的生活，也可能今生再也不会见面，我只是不想失去她这样为数不多的、能舒心畅谈的朋友，并想使她知道，在并不遥远的他乡，老同学一直都在惦记着她。只要她愿意，我的祝福会伴随她一生，只要还有思想，只要还能行动，我会在必要的时候为她送去祝福。

我觉得他的倾诉有些笼统，希望他提供更多的细节。他考虑了一下，说恐怕会令我失望。

一是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二是他们只是同学加朋友的关系，再加上那个年代和他内向的性格，即使对对方有好感，也不好意思轻易表露，没有海誓山盟，没有花前月下，更谈不上浪漫的故事，他们只是能够开心畅谈罢了。再加上时间太久，除了回忆起一些谈话内容外，想不起更多的细节来。他说自己一向性格内向，朋友不是太多，能够倾心畅谈的朋友更少，因此他格外怀念那段时光，怀念这个朋友。最后，他拿出一首自己写的诗。他说，或许这样的比喻不太合适，但狗的忠实却是众所周知的：

一条极平常的狗忠诚地守护着主人的家园虽然主人多年不归又饥又寒只是希望主人去往他方时别忘了告诉它

它愿继续守候

不管斗转星移

哪怕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