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问过她到底说了什么让劫匪居然放了她,然后放弃了惟一生存的机会。她平静地说,我只说了几句话,我对我哥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哥,天凉了,你多穿衣。”
她没有和别人说起劫匪的眼泪,说出来别人也不相信,但她知道那几滴眼泪,是人性的眼泪,是善良的眼泪。
别让我们的父母感到孤单
记得电视里有一则公益广告:一位白发苍苍的母亲张罗了一桌的好菜,这时几个电话接连响起,子女们都说因为有事情,或是和朋友,或是和同事、同学在外面吃饭。母亲一次比一次失望,笑容在脸上僵住了。最后,她也吃不下饭,独自坐在沙发上,等到深夜也不见家人回家。画外音是“别让你的父母感到孤单。”那位母亲伤心落寞的神情和孤独的身影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心灵,让我油然生出辛酸、凄凉的感觉。
也许,我们只是把这个看做一则广告,但是,这样的情景,并不是只在电视上看到,在生活中,也是常遇到的。
人的一生,从哇哇下地,到长大进入社会工作,这其间,有父母的多少辛酸。是他们用爱把我们呵护大,是他们用青春的岁月和生命把我们哺养大,却从不奢望有一丝丝的回报,儿女们幸福快乐,就是他们最大的安慰与收获。然而,当儿女们长大了,他们却老了。为了生活,我们四处奔波,远离了家乡,远离了爱他们的父母。也因为生活的种种压力而忽视了他们。而他们对我们的牵挂与关怀却从没丝毫减少。他们不指望什么,只图有多一些与我们团圆的时间。
家,是心灵的港湾。当你在最孤单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依然是家。只有家才能给我们最大的欣慰与鼓励。
我们都长大了,父母却老了。以前的贫苦他们从不低头,而现在的孤单,才让他们真正的屈服。请多抽点时间陪陪父母。逢年过节,多回家陪陪父母,多给点关怀,哪怕是一个电话,一个简单的问候。别让我们的父母感到孤单……
一转身的距离,便是永远
能离开吗?离开后,会不会是永远?
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眼睛隐隐的疼,每次从网上离开,都会有几秒的黑暗,我以为那只是上网过久的正常的现象而已。可,命运偏偏给了我迎头一击。
眼睛疼得越来越厉害了。我想我应该多休息,可能就会好了。我是太让人放心不下的孩子,固执得以为那只是用眼过度的后果而已。可我是太天真的,当一切到来的时候,我措手不及。
3月10日。猝不及防的黑暗。
爸爸回来了,妈妈也回来了。他们都是太爱我的。
去医院检查。结膜炎。左眼完好,右眼视力0。1。基本失明。必须马上治疗。
我一下子崩溃。在妈妈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可一切无济于事。
爸爸联系好上海的医院,3月12日,就可以去治疗,医生说只要以后不用眼过度,能够完全好的,视力可以恢复的。
爸爸妈妈放心了。
可我还是害怕。我开始不敢睡去。我怕一醒来,便是永远的黑暗。
我给申哲打电话,半夜打,老不说话。
我不想给他任何的负担和担心。我希望我可以自己去度过这段日子,我不要他担心的。
3月11日。清晨,有人敲门。
我看到疲惫之及的申哲站在门前。
我又不争气的哭了。
申哲抱住我。很久不说话。有温热的**滴到我头上。
(2)
申哲一直都陪着我,即使晚上,他也要看我睡着之后再离开。我总在他身边耍赖,不肯吃那么苦的药,也不肯滴那么难受的眼药,申哲会慢慢的耐心的哄着我,然后看我把药吞下。那些酸苦在他的目光中消失。
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坐着,静静的,申哲喜欢看着我的眼睛,那目光一直看到我心里。
我突然害怕起来。万一某一天,我给不了他那样的眼神,我也看不见他那样的眼神,我该怎么办?
这种害怕让我太慌乱。
申哲是太懂我的。他知道我的害怕,知道我的倔强,他知道我即使害怕的颤抖,也仍是不肯说一句的。他不说一句话,只是抱着我。
如果可以,我愿意那是我的地老天荒。
3月12日。上海。
终于过去了,我终于还是可以看见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从上海回来的时候,心里一直就只有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