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忧伤的飞鸟02
光辉低下头,没说话。
许斌继续说道:“如果你喜欢,我让给你。反正我对她也没什么感情,本来我当时娶她,也是因为当年卖田的时候,想多分些钱,一结婚,我就长年在外,再加上她那个贪财的老娘,我早就对她腻歪了,所以,只要你喜欢,我就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了你们!”
“我。。。。。。”光辉低着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秋歌看看光辉,看看许斌,一头的雾水,满心的恐惧,她不知道许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知道光辉会做出什么表示,更害怕想象这一天怎么度过?
“你他妈的说话呀,这女人你要不要呀?”
“许斌,你别这样,你放心,以后,如果我再碰秋歌,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对不起,许斌,不管怎么样,看在我们。。。。。。看在你和秋歌夫妻一场的份上,放过秋歌吧,也放过。。。。。。我吧。。。。。。”说到最后,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
许斌放开秋歌,泪如泉涌:“夫妻一场?她现在还把我当他的丈夫吗?她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吗?”
“。。。。。。你们走,都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们!”说完他拿起地上的尖刀,又朝两个人疯狂的刺去,光辉连忙拉起秋歌,狂奔而去。
也不知奔了多久,秋歌脸色煞白,喘成一团,眼看是一步也跑不动了,光辉松开紧拉着秋歌的手,回头看着秋歌。
“秋歌,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秋歌靠在路边的树上,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我不知道,光辉,你带我走好吗?不管在哪里,只要和你在一起,再苦再难我都不怕。
光辉走近秋歌,摇着头说:“不行,秋歌,我们不能一走了之,我还有妻子孩子,而你,你的孩子怎么办?你忍心他从此失去母亲吗?”
秋歌透过泪眼看向光辉,那双眼睛依旧温柔,那声音依旧充满磁性,可是她知道,他们要结束了,这份迟来的感情,不合时宜的感情,注定了只能惨淡收场。
“再说,我和许斌还是亲戚,真闹大了,我父母家人的脸面事小,万一他真的伤了我的父母,我就。。。。。。我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秋歌,求你,求你无论如何要安抚好许斌,把这件事压下来,我。。。。。。我代表我们一家求你了。。。。。。”
话没说完,光辉突然跪在秋歌的面前,秋歌马上扶起了光辉,眼泪又一次潸然而下。
“你别这样,光辉,我全听你的。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的到?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许斌消气?才能把这件事压下来?我怕。。。。。。”
“别怕,你回去,不管许斌对你怎么样,你都要忍耐,都要顺着他,许斌的性格我了解,而且我看的出,他还是很在意你的,只要你一直对他好,慢慢地,他会消气的。”
“只是,以后,我们真的不可以再在一起了。。。。。。”
秋歌点点头,叹息着说:“好,我听你的,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我做什么都值得。。。。。。”
说完,秋歌再次看向光辉,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很想再吻一下光辉的脸,但是她却没有一丝勇气,心里纵有万般不舍,也只好再回到许斌身边。。。。。。以后,她要怎样和许斌相处?要怎样度过后半生?许斌又会怎样对她?她不知道,也不敢想,但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她的心已如一片死灰,每走一步,都好象是在靠近坟墓。
而光辉看着秋歌转身离去,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长舒了一口气,他欠秋歌的,今生今世已无法偿还,早知道会弄到今天这种局面,当初就不该闯进她的生活,他本是出自怜惜她,才想要照顾她、关心她的,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动了真心。。。。。。总之,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只求上天能保佑可怜的秋歌,让她平安度过这一劫。。。。。。
(四)
秋歌回到家里,无声无息的收拾着满屋的狼籍,许斌冷冷的看着,也一声不响。天渐渐黑了,秋歌一个人到厨房,将饭烧好,端到许斌的面前,许斌却端起碗,全摔在了秋歌的身上,秋歌收拾起地上的碎片和饭菜,对许斌说道:“许斌,你别这样好不好?身体要紧,你吃了饭,要杀要剐都随你,我秋歌这辈子欠你的,一辈子做牛做马来偿还你,只要你消消气,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够了秋歌!你为我做牛做马?你也不问问你自己,你够不够这个资格!”
说完,他又抓着秋歌的头发打去,秋歌一声不响的承受着这一切,为了光辉,也为了许斌。。。。。。其实,许斌也是很可怜的,发生这种事,毕竟受伤害最深的是他。。。。。。
打累了,许斌躺在**,用被子蒙着头,再也不说话,秋歌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到许斌的床边,低沉着声音说:“许斌,如果我真的让你那么讨厌,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从此永远消失,再不让你心烦。。。。。。”
许斌腾地坐起来,用手指点着着秋歌的头说:“你休想,你是我花钱买回来的,我买回家的东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怕是坏掉了,烂掉了,都还是我许斌的东西,我决不会便宜了别人!”
“你想永远消失?”许斌猛地抓住秋歌的头发,瞪着眼睛说道:“我放你走,你就去找许光辉,去给他当二奶是吧?”
秋歌厌恶的看了看许斌,心已经冷到了冰点,“还是很在意她秋歌的。”原来竟然是这种在乎?自私而又无情的男人!但是她又能怎样?为了光辉,她还是必须要忍耐,要屈服,她闭上眼睛,再也不想说一句话,是生是死,只看天意了。
“不说话?是我说的不对?”许斌冷笑着:“你说的永远消失是去死?对不对?”
许斌的脸几乎要贴上秋歌的鼻子,秋歌紧闭着眼睛和嘴巴,一点声音也没有。
“好呀,你要死,我成全你,你写封遗书,就说是你自己要死的,和我许斌无关,我就让你死个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