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美好的时光就越容易匆匆流逝,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陪伴对方走了四个春秋。大学毕业后,我们就开始筹划结婚的事,也分别把对方带回家与家长见了面。他的家人对我还是挺满意的,只是我的父母对他的家境尚有些嫌弃,因为他家的生活确实比较贫穷。不过我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在我再三坚持要和杰结婚并许诺此生非他不嫁后,他们终于被我的诚意打动并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经过两个多月的筹备,婚前的准备工作总算准备得七七八八了,看着我们幸福的婚礼一天天接近,我们都兴奋无比,殷切地期待着那个在众多亲友面前合法地宣判我们从此长相厮守的时刻到来。
婚前还有一项必备工作就是到医院去进行身体检查。其实我们一起经历了四年的风风雨雨,到了今天这个生死相许的境界,我相信绝对没有任何的病魔可以把我们四年真心相印的爱情吞噬,因为在彼此的眼中无论我们变成怎样都会是同样的完美。只是,既然这是例行的手续,我们也只好例行地执行,检查一下让父母们放心也好。
但是,我却万万没想到,这次我们毫不重视的身体检测却会成为把我们的恋爱和婚姻标上死亡记号的“致命杀手”。
医院的检查报告出来后,不幸地发现原来我患上了“高度不育症”,也就是说我根本无法正常地为杰生儿育女。作为21世纪的新青年,对于这事,我并没有太大的介怀,因为现在的科学技术如此发达,要弄个“试管婴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退一万步说,如果真的不行,再到孤儿院领个小孩回来抚养也好,反正现在又不是什么封建社会,能否传宗接代已经毫不重要了。
我本来以为杰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没想到他看到医院的检查报告后就开始一言不发,接下来的日子也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后来我到他家找他,他的家人说他不想见我便匆匆地打发我走,他妈还说,杰是九代单传的,他家接受不了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从她家出来我就一直在流泪,我简直无法相信我们四年来一起经过千风万雨建立起的“真爱”竟然是如此的软弱,甚至不堪一击。但很快事实便证明了一切。杰终于都给我打电话了,他告诉我,他决定尊重家人的意见,既然他们嫌弃我无法接受我,那他也只好选择和我分手,我们曾经的恩爱就当作是发一场梦让它从此烟消云散算了……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插了一刀,很痛,很痛……
那天之后,我们本来已经筹办了一大半的婚礼就被取消了。我突然想起了以前一位好友对我说过的话,“当一对恋人说分手的时候,他们相恋时的“山盟海誓”都会变成废话!”我当时是不怎么相信的,现在总算相信了。杰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什么“要永远守护我”、“要我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之类的说话不也是从他和我说分手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灰飞烟灭了吗?原来恋爱和婚姻之间是有一条很长的独木桥的,相爱的人必须紧紧地搂在一起合为一体才能顺利到达彼岸,而杰却在过桥的途中突然放开了我的手,在“真爱”和“愚孝”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我们就这样永远地分开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终究要在一张薄薄的健康报告纸上画上句号……
多年以后,我也找到了生命中真正属于我的另一半,开始了我们的美满婚姻。但杰始终像一条很长的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中,难以拔除。
后来的一次大学同学聚会,我携带着先生出席。席间一位大学时和杰很要好的同学不经意提起了杰,我才知道原来他在我们分手后的一个月就因为血癌而离开了人世。顿时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慌乱,再也没心理会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也顾不得先生在场,只是一个劲地冲出餐馆向杰的家奔去……
开门的是杰的妈妈,她的神情很平静、很自然,似乎早就意料到我的到来。
她从杰房间的一个大匣子里取出一封信递给我,说这是杰临死之前叫她交给我的,接着就把当年杰坚持要和我分手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原来当日拿到医院的体检报告后杰就发现自己患上了末期血癌,所以他才串同家人一起说谎骗我。原来杰并不是因为嫌弃我的“不育症”,而是害怕他的癌症会连累我,害怕他的离去会给我造成伤害。我的鼻子一阵酸痛,泪水顺着脸夹流了下来……
从杰的家里出来已是傍晚7点,天色渐暗。坐在回家的公车上,我小心翼翼地拆开了杰留给我的信,静静地看着信纸上那些令我心痛的文字:
蓝,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悄悄地离开这个人世了,相信你一定不会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吧?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很想祈求上天让我所做的一切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伤害。蓝,请原谅我!我根本没有勇气想你坦白我得了血癌这个事实,也无法忍受看到你为我的离去流下伤痛的泪水,更加无法接受在我向你许下的诺言未兑现之前我们就被迫从此阴阳相隔……蓝,请原谅我对你说了一个这么大的谎言,请体谅我作出这样一个残忍抉择时的无奈。我真的不忍心让你一生的幸福断送在我这么一个即将死去的病人身上,你还年轻,你有权利去获得真正属于你的美满婚姻。而我,很快就会独自离开这个世界……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在学校情人坡看星星时我对你许下的承诺吗,我说过如果我比你早一步离开这个世界,我一定会变成天空最亮的那颗星星永远守护着你!所以,蓝,如果有一天你在天上看到一颗很亮的星星,那一定是我,无论我在天空的哪个角落,我都会永远守护着你……
我读完信时已泪流满面,我轻轻地抬起头,拭干脸上的泪水,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夜空中布满了星星。透过车窗,我似乎看到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正在想我闪烁着……
怪梦
梦境
我和伙伴在一个水池中捞鱼,突然甲感觉脚好痛。
几秒钟脑海中一片空白,啊地一声好象被人摧眠刚醒过来。
踏着烂泥一跃一落往甲身边汇集,我似乎看到几条怪异而通红的蛇形动物在泥水中翻钻,着急伙伴的安危并没有停下脚步去注意。
到甲身旁时已经围了几个比较强壮的伙伴了,甲已痛地跌下水中了,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抬着他的四肢,只见他一条腿鲜血淋淋。
血!
不停地冒出来,一个拇指大小的血窟隆像自来水管不停地流,,大伙手忙脚乱帮忙着抬他到池旁地空地上放下,有人已经去叫医生了,甲的面如死灰,人不停地发抖。
“快……快去找止血的东西!还愣着干什么?快啊!”乙最先醒悟,边吼叫着脱下短裤露出红色的**,按在血窟隆中。
叫嚷声中,已有人把脱下放在地上的白色衣服拿来包围着甲的大腿,不到一会血已透染过短裤而那白衣也在染红,我也气喘如牛回来,手里拿着一袋白糖。
汗!
挥手往脸颊一擦手腕都湿了,我又抓起一把白糖:“快,你们把衣服褪开点,我看能不能止血!”
乙原本按在甲大腿上的手把血染的衣服慢慢地往下移,露出血洞的一点,甲早已昏迷了,却还在发抖:“啊……”
发出恐怖的叫声,正在往他血洞撒糖的我和伙伴都急切地望着他,愣了一会我还是把糖往血洞撒下去,似乎有点效果血和糖正在凝结。
医生在一会之后也赶到,把甲抬上救护车,我们几个人都想爬上车,刚上去四个抬甲上车比较强壮的伙伴。
一个护士把一包O型血吊好,调理好输血管,一个在甲的手腕中绑了橡皮管线,先前护士又插针入浮现的血管。
别人想上车被一个刚转过头很靓的小护士拦住了,小护士说不能坐太多人。
我们无奈地目送那救护车响着警叫声往医院去……
XX医院中,急诊室中的四个人看着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全身污泥已在医院厕所洗净了,穿着短裤光着上身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乙在打甲父母的电话,通知他们带钱赶到这家医院。
四个多钟头后,手术室的灯已灭了,我们这些伙伴和甲的父母已经赶到医院等了好久,乙四人也穿上我们带来衣服,甲父母和我们围上医生问他甲现在怎么样了!
甲的父母更是手脚发抖,双眼通红,声音低哑。
医生拿下口罩:“目前还没脱离危险期,要不是止血急时他撑不到现在……”脸上的眉毛皱着,又露出不解的神情:“他这个伤洞很奇怪,一般的说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伤口的,他是怎么受伤的?”
众人叽叽喳喳地说着在池塘中捞鱼听到甲的惨叫声,而众人又手忙脚乱把甲救上岸边……
医生更是锁紧眉,脸上不解更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