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笔趣屋>仰望星空 > 第五章 风干(第9页)

第五章 风干(第9页)

莫芙蓉在冷笑,女人的嫉妒,令她要置于我死地。好美丽的脸,好丑恶的灵魂。

火把点起,冲出的红色映红了我的眼帘,我闭上双眼“罢了,罢了,孽缘啊……”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件霓裳紫衣从天际飘下,一阵彩光包围了我,绳索自行裂断,我跟着飞上了云层。云端的尽头,我潸然泪下。“永别了,傲柏……”

人间冷暖,红尘漫漫,品茗苦涩,陶醉一指缠绵。向往无忧无虑的净土,向往缥缈迷人的梦幻,弹指间,却梦断天涯。无奈风雨变换的冷暖,无奈岁月划过的情感波澜,缘尽后,今生今世,你我永不相见……

烦恼丝里藏着爱情

我终于知道了我的决定是多么的惊天地泣鬼神。

从理发店到我的家,十分钟的路程我受到了夹道欢迎一般的待遇。

我想,我天生就长了个受人关注的脑袋。

人们的目光就像被凸透镜过滤了一样,齐齐地集在我的脑袋上,灼得我生疼。只是那些目光不是热烈而喜悦的,而是震惊的。

在大街上,我的回头率一直都高居不下,以前,是因为一头漂亮的长发,现在,是因为我的光头。以前,是满街的艳羡,现在,是满街的惊呼。

我旁若无人,为如此超前的时代下还有如此大惊小怪的人群感到悲哀。

我不就是剪掉了自己的头发吗?

闭门思过了三天,三天后头顶长出了细细的发茬,我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把电动剃须刀,让它在头上嗡嗡做响了好几个时辰。

密密的发茬被扼杀了已经许久我才回过神儿来,盯着那把电动剃须刀看了看,咣当一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记得曾有一篇文章告诉女孩子说即使是下楼买水果也要穿戴整齐,我觉得下楼扔个垃圾也应该打扮得像那么回事儿才对。所以描眉画眼,换了一条碎花的极其富有垂感的宽松长裤,我晃着光头拎着垃圾袋走出了家门。

这不是小偷还能是什么人?真是太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和一扇楼门较劲,真是个笨贼!

聚精会神的笨贼被忽然打开的楼门吓得向后一跳,我刚想痛斥他的“恶行”,两个人却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

那个扎了小辫子的男人和我发出了同样的声音:是你?

三天前,当我对理发师提出要求的时候,尽管声音很小,但整个理发店里的人看上去都被震晕了。

我要剃光头!

这是我第一次一鸣惊人,但我必须原谅这些好像要把人吞掉一样的表情。

那个年轻的理发师问我,你确定?

我反问,既然你一个大男人可以扎辫子,为什么我一个小女子就不可以剃光头?

我从镜子里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三千烦恼丝垂头丧气地落在肩上,一绺又一绺,不再有生气。这和理发师那惋惜的表情是那么的搭配,他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拿着我那些还没有来得及失去生命的头发捻来捻去,我就纳闷儿了,一个大男人长那么好看的手指头干嘛?

临走时那理发师扔给我一句话,小姐,如果,如果你觉得不适应,可以再来找我。

你难道能让它重新长回去不成?他尴尬地笑笑,说,也许,可以。

我穿着飘得不能再飘的浅色长裙,描着精致的眉眼与唇线,我相信我的小嘴儿是粉嘟嘟地诱人。

色狼,这是我对这个扎辫子的理发师的第一评价。

就是这“色狼”,刚刚在用他那细长的手指拨弄锁孔,原因是他用胸脯把一个大箱子挤在自己和楼门之间,把手解放出来拿钥匙开门,大箱子落下来,把钥匙砸断了。

换了另外一个人,会把大箱子放在地上,打开门以后再搬起来。所以说,即使他不是贼,也必须承认自己足够笨。

他竟然住在我的楼下。

自从没了头发,笔筒里那几枝常被用来充当临时发簪的铅笔,已经和剃须刀一起移居到楼下的垃圾筒,同期移居的还有所有的旧杯子和旧碗筷甚至包括沙发巾,从那以后,我这屋子里彻底没了男人的味道。

扎辫子的笨笨第一次来做客那天,我正咬着手指头琢磨怎么让笔下的那俩恩爱的人儿分手。

那天他的头发看上去是那么的熟悉,我屋子里的大玻璃窗把暖暖的阳光轻柔地洒在他的发际,那头发上细密的光泽把我的眼睛里织出了一种久违的温暖。而他一把从头上把头发撸下来。

这是用你的头发织的假发,送你吧。

我的温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气急败坏和暴跳如雷,假发被恶狠狠地扔还给他。当时那笨笨被用力地推出门外,不知道大门咣当一下关上的时候有没有碰断他的鼻梁骨,我只记得他那一脸的无辜。

当然,他更不知道,在得到最后一枝我所喜欢的用来挽头发的铅笔之后不久,楼下街道的拐角处,我的眼前上演了一幕场面火爆的拥吻剧,天上的月亮躲进云里,没有胆子看,而晚归的我壮着胆子在路灯的帮助下看完了全程。女主角是一个短头发的风尘女子,男主角是谁,不用我说了吧?

有过去不是我的错,不知道我的过去也不是别人的错,但有些事凑到一起,就无辜地成了阴差阳错。就像这个扎辫子的笨笨细心地把我的头发织成了假发送还给我,却触痛了我受过伤的心。

打那以后,他就像欠了我二千多万块现大洋一样,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来。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