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笔趣屋>伤心玫瑰 > 第十章幸福的老鼠(第7页)

第十章幸福的老鼠(第7页)

我将头埋在孩子的怀里。真的,有一个成语叫“笑里藏刀”。

我是傻,七滴眼泪一过,便是地老天荒。

帮忙帮到底

失去了才知道宝贵?我退出了“第三者”的席位,我打电话给苏娅说:漫长的征婚和一条道走到黑已经划上了等号,懂了吗?她说知道了,但这次已经发稿了。

来电尽管有,但我没有再约会。然而,情感的路既然走过,便会有足迹,幽径里的足迹还不容易被别人践踏覆盖;因此,交往过的秋萍找上门来。她原本挺精神,而今很疲惫、清瘦。病了吗?我冷冷地说:“唉,四十岁前人找病,四十岁后病找人。”把征婚旅途比做人生阶段也不算牵强。

她点点头,突然听出了弦外音:“好,我是病,我找你,我够难受了,你还挖苦!”我笑:“有事吗?”——“没事。”——“那你就看电视吧,我修点东西。”——“再见!”她起身告辞。

男人啊,没出息就在这儿,我一把拉住了她:“我冷落你了?就这性格。”她望望我又坐下来。

当时,我们俩没说成也没说不成;就像买衣服走出一家商店又走进另一家商店一样,最后没买,没买不是因为衣服不好,而是都好,都好就会眼花缭乱。她开始温柔了,说这说那,一句话:没忘了我:“走吧,去我那儿吧,你这儿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的。”我问管酒不?她笑了,推了我一把。

我和她来到中山路的巷子里,她在这儿开着家餐馆。酒是管了,但不能白喝,她的餐馆因为漏税面临“倒闭。”她认为我交往广,求我托人说情:“帮忙帮到底嘛,这税务证还是你帮我办的呢。”是的,可那是偶然,我有个同学在税务局。证一办她就开始忙,我打电话她总是一边和顾客说一边和我说,就是不上心吧。但我是男人,又喝人家的酒,我掏出手机来找那同学号码。

一个穿着税务服的年轻人走进来。清萍连忙递个眼色:“就是他。”我来不及多考虑就打招呼:“来,坐坐,我正要找你呢。”年轻人愣怔一下:“找我?”我说我是谁谁的同学。“呕,你好你好。”这年头真有意思,年轻人很大方的拉过一把椅子塞到**:“他调走啦。”我傻了一下:“调走啦?来,先喝一杯。”年轻人一摆手:“嗓子疼。”

清萍开始重新上菜:“这是周先生,这是小刘,可仁义了。”我拿起一根牙签一边剔牙一边琢磨:“小刘,这鸡巴小餐馆啊,不说工商税务,我给你数一数最近这防疫、绿化、员工,唉,一个月算下来,一个子儿没有……”我正要继续胡诌,小刘一歪脸:“周哥,我是给单位办事,领导怎么指示我怎么办,咱们个人没成见,您要是不收回这句话就等着关门吧。”——“那就关吧,有你这样办事儿的吗?”——“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一个子儿没有!”我赶紧陪了个笑脸,他也笑了。

晚上,清萍又打来电话说:“哎,我说你能想法给办个残疾证明吗?那样就……”我说能,你等着吧。利令智昏的女人怎么会和我交往感情?

破镜

白雪公主的结果令我担忧,因为她那么年轻。

但是雅琴让我忘记了她,我和她的接触有点巧合,因为她也在推销饮水机;我们两个饮水机的广告都在报纸一个版面上,她也看见了征婚电话。

她头回打电话是以咨询饮水机为借口,我说你这号码我眼熟,我们是同行吧?我应该向你讨教。女人心细但也有粗的时候,她说:“对不起!”

我们的友谊之车这才从叉道上扳入正轨。

雅琴,一个刚刚离异一年的女人,有一个女孩,但她没带在身边,跟着父亲。因为我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情感交流也时常掺和着业务探讨,在这个推销饮水机的淡季里,我们的商品也有了交换与借用,一举两得的事终于也落在我头上一回。很快,她认识了我家,我也认识了她家。

雅琴很善良、温和,女人善良好像已成定义,就像男人应该刚强一样;但她的确很善良,她说她总是把抚育女儿的钱提前甚至加倍的给她前夫,为了更好的培养孩子:“我俩之间已经结束了,但是孩子……”她的眼角就湿润了。

我今天来她家,取一个急用配件,她不雇佣别人装饮水机,而是直接进货到商店代销,也有正宗的零配件。我刚刚落坐,她女儿就来了,我第一次见她女儿,读初中的孩子很秀气,也很礼貌,一进屋就问我:“叔叔好。”叔叔?我还像叔叔吗?应该说大爷好,因为我比她三十多岁的妈妈老多了,但这使我更加珍惜雅琴。而接下来的是她们走进卧室里谈话,是谈话,而不是母女之间的亲情交流,我能看出来。女儿走了,雅琴默然了许久。

我又来时,已隔三天,她正在匆匆钉一个坎肩上的扣子,见我来了就放在了一边。她说:“我女儿一会儿来,等她走了咱们下楼吃饭,我今天推出去三台饮水机。”我说是吗?你可真行。门铃丁冬,女儿来了,她们又到那间卧室里谈话。我没有理由告辞也没有办法把耳朵堵上,所以这次我听见雅琴说:“你先回去吧,告诉他,就说我有家了。”女儿问:“就是这个叔叔吗?”雅琴说你别管了,又把坎肩儿交给了女儿——这是一件男人的坎肩。她女儿这次没向我问好,只扫了我一眼,很陌生。雅琴笑着说咱们吃饭去,但眼角是湿润的。

风,把窗子吹开,云,在天际飘流,一丝凉意涌进屋来。“你帮我把窗子都关上。”雅琴在阳台上收拾床单说。我走进这间卧室,脚下有一页飘落的纸,我拾起来,三个大字扑面而来——保证书!这内容是我一扫而能概括的:不再冲动!那坎肩儿、那扣子、那女儿、那湿润的雅琴的眼角,说明了他们的感情,但雅琴面对我又那么信守诺言。

宁拆十座庙别破一门婚,我说:谢谢你,雅琴!我紧紧拥抱了她一下。

狠漂亮

天凉心也凉,街心花园拉二胡的人却依旧在这儿,依旧有人在聆听,这儿是他的领地。望着他迷着眼的样子,想,命运怕比,我的心态平衡了。

我来到孙棒槌家,这儿是我的避风港。

他准备酒和菜,但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陌生号码我就压了,刚压了对方又打过来,孙棒槌说:“订饮水机的吧?”我说拿酒来吧,什么饮水机。孙棒槌瞪我一眼:“那就走啊,别错过缘分!”

我在孙棒槌家吃过饭出来,天已经黑了,手机又响起来,还是刚才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听。

对方果然是女的,声音好像很年轻,她问你怎么不接电话呢?我说没听见。她说:“既然征婚就胆大点儿,男儿无侠骨,女子不风流!”风流?我难道就没有侠骨吗?今天可遇上茬儿了!我说你在哪儿?她说我在你身边。这种对话很浪漫。我问她多大年纪?她咯咯笑:“我肯定是大姐了,见个面吧!”这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我想见面,我已经二十年没打架了,今天和一个女人斗一回吧。

一见面我傻了,一个简直可以说是卡通画似的白雪公主!一点不夸张,她很漂亮,三十来岁,比麦妮儿还妖精。也使我想起那个键盘手。我已经没有勇气和她挑衅,什么男儿侠骨,我感觉我真是像雪薇说的缺钙了。但我镇定的问:“你没看我广告上的年龄?”她说看了,但是我想领略一个成熟的中年男人的气度,所以才想见一见。我又问感觉呢?她笑:“认你个大哥吧。”我说那好吧,回见!“这么急呀?不认妹妹也没关系,既来之则安之。”她朝一个茶吧撇了下嘴,“我请你喝个认哥茶。”认哥茶?也好,好解酒,我说了声认!第一次大胆的拍了异性肩膀一把——是她的气度感染了我。

茶吧里有歌声,是邓丽君的:“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是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在茶吧里,她变了,就像琼瑶“在水一方”中那样的女性可可伊人。她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她?我说我没说不喜欢啊,她说:“可是我能看出来。”

最后她偎着我的肩膀提出来一个小小的要求:寄宿在我家两个月。原来是这样啊,两天还差不多。我说“这样不好吧?”她说那就借妹妹五百块钱吧。我心想:哼,要是真正谈恋爱我可能没勇气,但要敲诈我你还差点儿!我说,“五百?先说今天的茶钱谁付吧?”她歪过了头去,靠在椅子后背上:“今天我白认了个哥”。她的羞涩和无奈让我心软,但我突然发现她腰里别着一把匕首,明晃晃的,是我眼花吗?为了证实这一点,我说:“哎,你的钥匙别丢了,都快掉了。”

她忽然狠狠的说了一句:“我还不知道正当防卫吗?他是我男朋友,已经残了!”她忽然吹了一声口哨:“结帐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