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文化?我有东北师范大学中文系和华东政法学院的双学士学位,不知这位老兄比我高在哪?而且他说话时的轻蔑态度,更让我难以咽下这口气!没想到刘星雨竟替他帮腔,抢白我:“你不懂就少说话!”
我的不满终于爆发了:“好,让懂艺术的在这欣赏吧!”我一甩门走了,而且再也没进新房一步。有几次,刘星雨给我打来电话。我咬着牙不接。她到我家来找我,听到她的敲门声,我装作不在,就是不开门。我要杀杀她的威风,铆足我的男子汉尊严,否则,结婚后还不成了受气丈夫?
过了一段时间,我觉得她的威风被杀得差不多了,给她打电话。没想到电话里传来:“此电话已停机,请用其它方法联系。”“真有性格!”她反倒将了我的军,我只好到她工作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去找她。部门经理告诉我:“刘星雨已辞职。”我懵了,追问:“她去哪了?”我知道她在这个城市孑然一身,没有一个亲戚。回答我的是:“可能去广东了吧,她没留下地址。啊,这有一封给你的信。”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信:“我走了,不再回来了。我们相爱却无缘分。新房留给你,随你的心愿重新装修吧。刘星雨。”
我到处打听她的消息,却渺无音讯。大半年过去了,新房仍原样锁着。有人又给我介绍一个女孩,她没有刘星雨漂亮,但气质如兰,清纯的模样惹人爱怜。她说对我心仪已久。可我见了她一面之后,再未约会。我知道我还在等刘星雨,说不定,她会出乎意料地给我一个惊喜,她爱搞这样的恶作剧。但我却再没听到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
难道她真的像那夜的流星雨一样,在我的生活中一闪而过……
哭吧,我的兄弟
--写给我买醉的兄弟
暖暖的餐厅,热腾腾的火锅,打得火热的我们。
谁的眼里有那么一丝不容易抓到的落寞?
才知道那是眼泪,是心里的,我的兄弟!
我能说的只有:别哭,我们亲如兄弟!
推敲再三,思索再三,琢磨再三……
敲出文字时,才恍然大悟的明白压力是怎么回事。
或许只是平常舞文弄墨惯了,或许感情泛滥到麻木了,所有的是是非非都被像我这样的文人涂抹的神圣美好不可侵犯。或许自从昨天和哥们的一别后,我的那颗冷漠的心被摘走了,剩下自责与内疚属于我。
好久没有冲动和意向想要主动写点东西了,尽管最少也在10天写一篇文章,其实只有自己知道那只是自己硬给套上的十字架罢了,逼出来的东西总填补不了发自内心的真实,尽管有华丽的外表打着圆场。
从昨天至今,那个面孔,那些发自内心的掏心窝子的真心话,那些一个男人眼里的泪花,那些想要灌醉的难受……
或许我没有100%的体会到,但我心疼了一下,第一次有一种罪恶感,第一次感觉自己的一言一行原来如此影响着一个脆弱的灵魂,我混蛋到无语……
前几分钟,我打开电脑,翻开文档,面对空空如也的屏幕,想要体会那种失去了一些,寄托了一些的境地。
我懂了,就在我写不出一个字的时候,原来我迫切的想要表达我最真挚的情感,可期望过高,压力便超负荷,我甚至没有灵感和思维。
我不想我的朋友,我第一次想要写到的最真的朋友如以前有些人物似的敷衍了事。
彻彻底底的,第一次,我想要用我仅有的方式--文字,来纪念那一瞬间,那些镜头,那个脆弱无力的男子汉。
双手撕扯着头发,想要用最真的感情描述一个我第一个迫切想要纪念的人。
近半个小时过去了,我大脑始终翻江倒海,无法平静,仿佛那是昨天至今一直的精神状态。
或许我杞人忧天,或许我有一些长大,或许我学会了痛惜和反省……。
想要暂时的封住那些暴乱的神经细胞,我从自己的博客里选了一首over好久的老歌《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而且设定了单曲循环模式。
又大约十多分钟过去了,我总算找回了状态,那种稍加平和的心态。
尽管删删减减,我还是硬着头皮以最好的姿态,敲出来那些镜头,那些话语,那些表情……。。
首先介绍一下今天的主人公:他,男,1985年3月3日出生,比我整整大了一年零一天,因为我是1986年3月4日的出生的,所以我们彼此的生日记得很清晰。
从初中一年级开始我们便在彬县城关中学成了同学。
同学,仅此而已。
不知不觉我们念到高中二年级,那时候仿佛有点接近朋友。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仅此而已。
而,此刻,我们已经是大学毕业生了,不同的是我们不再是同学,不再是朋友。
我们成了铁如兄弟的哥们,恰如其分。
昨天他从西安工作回来,尽管身上没拿多少钱,但还是打肿脸充胖子似的请我和一个哥们吃饭。
这是他签了工作第二次请我吃饭了,尽管他说工作签的不是很好,从来没有打算请别人,甚至是西安那边的一些朋友,可刚回来,第二天就请我吃饭,或许早已把我当成自己人了吧,虽然我们总是说我们是兄弟。
当听到所有喝醉的人说自己没有喝醉的时候,我们嘲笑他喝醉了。
也许醉了,也许糊涂,也许清醒……
他说了好多好多的话,第一次发现他这么健谈和那个720度大转弯后面的自己,包括所有……
从来没有的,我发现原来我可悲的从不曾了解过他,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根本不配做他说的那种可以交心的朋友,更不用提什么亲人兄弟了,简直都成了滑稽的扯淡,我不由的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