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来校的越来越多,“我还有事,你慢慢熟悉一下环境,等会要上课时别忘了进教室。”她说完就慢慢的走开,小涛望着她走开的背影,那背影和眼神、笑容融合在一起深深的印在小涛的脑海里,多么希望自己能被安排到这位老师的班里,可以每天和她在一起。
“啊!不是?老师是不是走错路了?怎么走到后面去?”看到那位老师没进他们教室而且一直走到后面的教室那去,而走进来的却是其他老师,他们班的班主任是另外位老师,小涛紧张起来心里着急的发疙瘩。原来那位陈老师是隔壁班的班主任,但是他所庆幸的是那位陈老师虽然不是他们的班主任,但她也教到他们班,是他们班的语文科任老师,这样小涛还有继续与她接触的机会。
可那机会是不长久的,才短短的一年时间。到了升初二、初三就得换另外老师,在那短短的一年里,小涛很珍惜与陈老师接触的时光。他与陈老师之间接触的时间比其他同学多得多,因为他的语文成绩很突出,是语文科代表。班里一切关于语文科的东西都是他一人承担的,可以说是陈老师的好帮手。他在与陈老师的种种接触中慢慢的觉得自己默默地爱上了她,无论忧伤、快乐都好,都会第一个想到与老师分担、分享。许多次他多么想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把心掏给老师看,证明自己。可他却没有,因为陈老师在他心目中是多么优秀、多么神圣、伟大,可称得上是他心中的女神。只是给自己下了个目标,自己一定要好好努力学业,做个成功的人,等自己长大有能力了一定要好好追求她、保护她。
但是自己这样的想法谁知道呢?怎么让陈老师知道?她知道了会怎么样?这些问题让小涛觉得很烦恼。直接找陈老师,向她表白他的心意,可这样太唐突、太冒昧了。可不说自己很难受,最终决定把所有的话写在信上直接送给陈老师,到了办公室找不到陈老师,他只好好信小心翼翼的夹在老师的课本里。快上课的时候陈老师回来了,准备拿课本去上课时,信从课本了掉了出来,陈老师拿起来瞧瞧,看了看,脸色变的很沉重。
下了课,陈老师叫同学找小涛过去她那。一路上小涛心事重重,到了办公室,小涛一看只有陈老师一个人在,他紧张起来,心跳加速、觉得脸一直在发烫。走到陈老师跟前,他不敢抬头看陈老师的表情,只是突然觉得很陌生似的。
“小涛,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聊!”陈老师指着旁边的椅子说。
小涛害羞的坐了下来,“小涛,你写给我的信我已看了,我们老师都知道你是个好学生。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完成学业,不要乱想其他的,并且你现在的年龄还小做事不要太冲动。而且更不可能是我们的年龄差距太大,是不可能的。”陈老师一直在劝说着小涛,怕他再胡思乱想。
“等你真正长大了,很多事你就会明白的。回去吧!”陈老师拍拍小涛的肩膀说。
小涛无奈的走出办公室,小涛在心里暗暗发誓着:我一定会做到得,一定会!但是现实总是会不经意的提醒着他,而且时间会一点一点的过去,都不曾留一丝余地;毕竟自己才十多岁,有很长的路要走、有很多的事要去做、去奋斗。并且这些对于迷信的长辈们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事,种种的压力使他不得不让鼓起勇气去放弃一些东西,虽然现在很痛苦但必须得向前走。他一直诚信等到将来要是有缘的话还是可以在一起的,只能默默地把一切收藏在心底。
到了若干年后,小涛学业有成并且与父亲的协助,自己开了一间广告公司,规模很大,有百来个员工,小涛的广告公司一直办得很顺利。小涛可以说得上才貌双全的大老板,想围在他身边的才女真是多无可数,可是他一个都没看得上。只是一直在向同学们打听关于陈老师的事,当他得知陈老师在几年前已经结婚的消息,虽然他心很痛,但是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她,希望她过得幸福。也许这就是爱情的结局,都有遗憾,但他不曾记得后悔。
不幸的是在另一个同学口中得知陈老师在去年已经离婚了,并且她一直呆在我们的母校教书。听到这些话后,小涛飞快地跑到学校去,果真陈老师还在学校。当他看到他朝思暮想的陈老师时,他的眼泪快流了下来,老师一点都没变,那眼神、那笑容依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跑了过去紧紧地抱这她,他的眼泪快把他给淹没了,喉咙变得很僵硬;过了许久才说了一句话:“老师,你还记得我吗?”
看到这一切陈老师被感动得流泪,她点了点头,那激动地心使她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把脸趴在他的肩膀,两人紧紧深情的相拥在一起,深情的眼泪深深的滴在小涛的肩上,流到他的心灵深处。经过多少时间的磨练和迷信家庭的种种阻挠、反对,还是无法毁灭、打破小涛他对陈老师的爱恋之心,其实两人都是一样彼此深爱着对方,多么深情、多么感动的场面。
敢问,这样还有什么东西能把他们拆散呢?
活活
第一次见到活活是在新生开学不久后的某一个周一。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当我气喘吁吁跑到校门口的时候才发现我似乎又迟到了。我掐指一算,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次了,于是我小小地犹豫了一下,转身避开查岗的主任向学校的后门跑去。
学校的后门其实就是一道年久失修的铁栅栏外带两座不算太高的围墙,因为没有人看管,所以理所当然的就成了逃课生和迟到生的最佳选择。
活活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就在书包脱离我手掌的那一瞬间,活活的大半个脑袋缓缓地从墙的那边露了出来,我惊讶地张大嘴巴看着他倏然睁大的双眼还来不及说出那句小心,书包和活活就消失在我的视线。
砰——地落地声,然后是活活的惨叫。
等我反映过来再笨拙地翻过去的时候,活活正在捂着脑袋躺在地上哇哇大叫,原本帅气好看的脸有些痛苦地扭曲着。而我那装满了各种课本的书包安静地躺在一边。
我有些紧张地咽了咽了口水,我说同学你没事吧。
活活很臭脾气的大声嚷嚷,还用问吗,自己长了眼不会看啊!要死,今天撞什么邪了。
叮呤——
早自习的铃很不凑巧的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飞快地捡起书包,活活却比我抢先一步,死丫头,怎么,想畏罪潜逃吗?
该死!我在心底咒骂一句,很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脚,然后飞快地拎起书包往教学楼跑去。
因为我们新生的规定是一个月内如果迟到或是犯错误三次以上是要找家长的。
总算,在早自习第三遍预铃结束之前,我成功抵达教室。我刚想重重地舒一口气,班主任尖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韩夏珞,你的校牌呢?
我伸出手去摸,该死,我想我和活活上辈子一定是冤家,我的校卡一定是和他抢书包的时候掉落了。
班主任很得意地推了推眼镜,很好,既然这样,韩夏珞,这周内把你的家长请到我的办公室吧。
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活活就不知死活的来了,他拿着我的校卡半倚在教室门口大声嚷嚷,韩夏珞,韩夏珞是哪个,一年八班的韩夏珞给我出来。
我正睡得天昏暗的时候,同桌小艾像是要把我给摇飞了似的,夏珞,夏珞,你快醒醒啊,安佑佐说要找你!
什么什么的,不是说不到吃饭不要叫我吗!
不是啊,是安佑佐,安佑佐他……
我抬头向门外看去,高年级的黑色制服,有些眼熟的亚麻色帅气的脑袋,霸气地斜倚在门口。是活活!哦,原来他叫安佑佐。我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早上的事似乎让他伤得不轻,他的脑门上很明显的贴着两个大大的OK绷,样子就像刚刚打也架一样,但这样还是丝毫不影响他的的帅气。
教室门口,活活以一种很暧昧的姿势用身体把我围堵在墙上,活活的口气很不善。死丫头,你是想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