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为惠美带去的是情感的寄托,心灵的依靠。是的,老人所要的不多,一句问候,一个拥抱,一口喂饭已足已。
这一生无法舍弃对奶奶的爱,她这一世的情我该拿什么偿还。今生,我只能倾尽所有去爱她,陪她度过人生的最后岁月。那么,等到来世吧。来世,我们再相遇,把角色互换,让我把今生欠她的情好好偿还。
几个月了,哥哥的消息渐渐的销声匿迹,没有最新留言,没有最近照片,哥哥走得越来越远了,我对他的怀念也越来越深了。
哥哥是个好人,是我见过最具魅力的男人。遗憾的是他并非是我的亲哥哥,如果可以选择,我甘愿放弃很多条件,让他做我的兄长,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但这是不可能的了,至少目前是这样,他真的离得越来越远。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或许幸福、或许忧愁,但都在自我默默的享受和承担着。
哥哥只是我的一个同学,而且只是一个认识并相处了仅有三个月的同事兼同学。那时我们在同一家企业实习,他的细腻与智慧以及对我无微无致的关心和照顾,令我毕生难忘。直到我最后因工作不顺畅无奈选择离去的时候,哥哥仍煮最后一餐饭给我吃,帮我提行李送我去车站,并温情的叮嘱我有什么不开心一定要跟他说的时候,我当时非常的感动,现在回想起来还是照样的感动。
哥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不仅对我这个初认识的朋友,还是对待他人,他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待人,热心帮人,并能身同感受的分享别人的喜与忧。和他一起吃饭,你可以很大方的抢他的菜吃,然后看着他故皱眉头善意的笑笑,一点也不觉得异性的尴尬。
哥哥有一个性格很好的女朋友,用他的话讲,“我自己挑的,肯定很特别了”。那段时间,我们几个人经常混在一起,讨论工作,一起做饭,一起出去玩乐,好不亦乐乎了一阵。但更多的时候,我们是一个很好的团队,大家真正从心理上互相的支撑和帮助。
我们都很特殊,刚从大学校园出来,文化比较高,思想比较单纯,想法也很特别,就像一股新势力注入到这个企业的各个厂区,可想而知厂里的旧势力们会如何想法。
当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人人能扎根稳固其职总有他能耐和厉害的地方,总有他善于周全和圆滑之处。那时,我们的领导,也就是旧势力们,天天瞪着大眼睛希望看到我们新的计划和方案,希望我们能给他们带来新的思想冲击,真正对工厂有价值,真正对得起自己拿的那份工资。那时的工作空间是巨大的,但并不是没有边缘的,既要省钱又不能侵害某部分人利益。在这段茫然的自我纠缠中,我们往往坐在一起商量,会互相的吐口水倾诉难受之情。
哥哥是一个比较有能力的人,又有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和沟通能力,所以即便在困难重重,障碍困扰的情况下,他都能把一次各厂区的员工伙食评比活动搞得像模像样,有声有色,得到上层领导的一致好评,并使员工的伙食确实在一段时间得到了改善,虽然最后打回了原型。
这件事后,我们都心悦诚服的认为,哥哥是我们几个中最有潜力继续留下来工作的,他当时也乐观打算至少一年之内是不会另找工作的。
哥哥是一个很坚强的人,相信他会逢凶化吉,找到自己的位置。
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并且心里产生丝丝缕缕的害怕,怕哥哥人变了,怕哥哥经不起世俗的影响而改变了自我,怕棱角分明的哥哥变得圆圆的“花边球”。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些改变都是会在一刹那间发生的,尤其是与生存衡量的时候,自我往往被压在十八层地底下,真心的快乐大门自此可能永远地关上了。
有人说,选择很重要,我认为,选择确实是人生最重要的东西。转
世上什么药都有卖,就是后悔药没有卖。
我说话直肠直肚,说话不经大脑思考,往往心里想什么,嘴巴马上说出来。我一直在后悔当年的一句话,就因为那句话,我失去了一位朋友。
狭窄的街道,拥挤的人群,熙熙攘攘的声音,夹杂着各种气味儿,我快要窒息了。我随着人流向前挪动脚步,头脑里就胡思乱想起来,对外界的喧闹声就可以充耳不闻了。转
“嗨,阿梅你好!”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想,一个美丽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微笑着向我先打招呼。我因为胡思乱想得入迷,一下子记忆像失灵似的,想不出她的名字了,话也马上脱口而出:“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她脸上的笑容马上僵住了,继而尴尬地拉下了脸,随即转身就走,留下头脑一片空白的我,双脚灌满了铅,挪不动脚步。好久,待我清醒过来时,朋友已经不见了踪影,周围依然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而她的名字却在这时浮现在眼前——阿娟。我好懊悔,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如果不叫名字,和她打招呼也行啊,“你就这么骄傲啊,出了门就不认朋友了啊?你不就比我多读几年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阿娟肯定是这么想的。于是,从那时起,阿娟就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因为我永远也走不进她的心里了,和她见了面,她别过脸去,装作不认识我,就连让我解释的机会也没有。
我难过、心痛、追悔不已……
我毕业后,在一间小学实习。在那里我遇到了初中同宿舍的娟。娟很活跃,教我们跳当时流行的舞“三十二步”,准备在晚会上露一手,可惜,她临阵脱逃,我们没有登台表演。娟初中没有读完,就嫁人了,嫁的是一个老板的儿子,他开车的。我没有去喝她的喜酒,她走后就没有了联系。
快乐得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个月的实习时间在紧张而快乐中匆匆而过。我回到了家里,等待工作分配。我和她分开了,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
没有想到,见面会是如此的尴尬,会让朋友误会了我,让我痛苦了那么久。朋友啊,我说错了,你能原谅我吗?多年来,我的脑海里经常回放着这组镜头:笑脸——尴尬——转身离去……
心里憋得慌,和同事说起了这件事。没有想到,同事轻描淡写的笑着说:“这有什么奇怪,我也有过啊,忘记了就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你再说过一次吧。是真朋友不会计较的。”
哦,我豁然开朗,多年的痛苦终于有了一种要解脱的感觉。当初的我,或许没有笑着说,或许是我没有说对不起,或许是朋友不够气量大。不管谁是谁非,失去的已经失去了,再懊悔只能让我伤心伤肝伤肺,已经于事无补。我应该重新审视朋友阿娟,她确实是个热情的朋友,但真诚的朋友应该能包函朋友的错吧,能原谅朋友的错吧,可是她没有原谅我,没有让我解释的机会。失去的是个气量小的朋友也不算损失大吧,我追悔多年了,我心已经累了,我要放下包袱,重新做人,做个轻松的人,没有思想负担的人。从现在起,我会善待我的朋友,我会在朋友有错的时候原谅他(她),做一个随时随地关心他人的人,那才会有真正的朋友。
阿娟,希望你在远方能感悟到我的忏悔,能原谅我当初的妄言,希望你还能再做我真诚的朋友。
来与亲情相比
亲爱的孩子,今天你跟我告别,说为了给男友庆祝生日,你要提前赶回学校,给他挑选合适的礼物。我只不过回了一句,你怎么从来不记得给妈妈买生日礼物呢,你便生了气,说,为什么别人的妈妈,都从来没主动向孩子索取过礼物呢?他们疼自己孩子还来不及呢,哪像你一样,时时抱怨?况且,爱情怎能拿来与亲情相比呢?
孩子,你或许现在还无法明白,一个母亲,如果不是心里真的有委屈在,是不会抱怨给孩子听的,她宁肯独自一人默默承受,也不愿给孩子的笑容里,添上她自己品过的忧愁。或许妈妈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如别人那么高尚无私,这样的词汇,我也无力承担。上天给了我母亲的称号,并不是要求我每时每刻都要勇敢、坚强、伟大、奉献、无怨无悔。它还给了我每一个女人都有的脆弱、敏感、虚荣甚至自私。所以你也无权要求妈妈,无限制地为你付出,却没有你应该给予的回报。
其实你小的时候就已是个自私的孩子。你让母亲早起为你做饭,饭菜不合口味便拒绝去吃;放学后你让母亲去接,却常常不说一声,便与别的同学,跑去玩到天昏地暗,让妈妈在黑暗里,大街小巷里哭喊着找你;临睡前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你在喝着的时候,不知道想着妈妈的好,却会因为我偶尔的一次忘记了,就生气不肯离我。你考试之前从来都是没心没肺的丢给我一句,说,这次怕是考不好,不要我对你抱太大的希望。可是孩子,你一味地要求母亲对你负责,那么,你考出优秀的成绩,是不是你应该给予我的回报?你告诉男友,爱情需要彼此付出,亦需要彼此回报,那么,一辈子都无法割舍的亲情,难道不同样需要我们用心地呵护?
并不是妈妈嫉妒你对男友的痴狂和迷恋。毕竟,爱情亦是一种感情的体验和滋养。妈妈只是希望你的能在对爱情的回报里,想起母亲曾经为你付出的22年的汗水和辛劳,想起你肯拿一生来回报男友给你的一年的爱情,那么,是否应该拿一年的关爱,给予永不回停止爱你的母亲?这样的索取,比起妈妈的付出,比例严重地失衡,但我仍然知足。即便你在母亲生日的时候,什么也不买,只是遥遥地打个电话,让我听到你的祝福;即便你在假期的时候游山玩水,却记得途中给母亲报声平安,让我不至于因为担心,而半夜失眠;即使你对待学习漫不经心,但在讨要补考费的时候,却知道对母亲说声抱歉;即便你打工挣到的钱,都给男友买了名牌的衣服,却记得发一个短信,告诉母亲,原来每挣一分钱,都是如此地辛苦。
这样的回报,我想许多的母亲,都会需要。而敏感的我,只不过比她们记得清晰。我知道让一个孩子,记住母亲的每一点好,且知道一一地回报,是太过苛刻。只有当你自己也有了孩子,且要为他一次次的冷漠和无礼,而流与汗水一样多的眼泪时,你才会真正的明白,母亲所要求的回报,其实是多么微不足道,而你,却为这样卑微的索取,而觉得自己的母亲。没有书中所写的那样无私和伟大,那么,亲爱的孩子,真正自己的那个人,又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