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瞬间就被狠狠地冲撞了一下,我的人,也猛地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你总是在我以为我已经伤愈的时候,却又提醒我那些过往的故事。
那年我从北京买到站票去你的学校。一路十几个小时。我和一个同学。她几乎要晕过去。我护着她,找报纸让她坐在地上。后来她和我一个要好的朋友说起我,那年,我们一起和HF。买的是站票。她一路照顾我。我突然觉得她是很贴心的姑娘。
你说我是应该感谢你还是应该责骂你呢?因为你,我得到我的一个并不熟识的朋友的赞许。可是,我去你那儿,却听你说,你的艳遇。
你解释说,你和我说你喜欢别的女孩,是因为你以为我可以理解你。因为你最爱的是我,而别人只是一段插曲。可是这样的鬼话说给怎样的姑娘听,她才可以接受呢?反正,我没有那么大度。
你领我逛街,带我去爬山,吃掉让我胃痛的冰淇淋。你没有亏待过我。带我去饭店吃饭,让我住不次的旅馆,领我在马路上闲逛,还送我礼物。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是一个木头盒子。盒子的开关是隐形的。打开它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打开盒子后,我看见里面躺着5个水晶小猪。你笑着说,那都是你。说实话,你送我的礼物比我当时的男友送我的礼物还让我喜欢。所以,后来,你代替了他。
在心里从此永远有个你
为什么我们相遇在网络里!
为什么我和你相爱在网络里!
在心里从此永远有个你!
遇上你我不后悔,就是不知你也是否这样同感?也许你认为是误会,也许就这样我们在网络里的甜蜜从此在也没有。也许当初我不该拿起鼠标,也不该幻想从此有了你。
曾经点击鼠标传达的情意,传达爱你的密语,也都是我的错。谢谢你让我遇见你,谢谢你让我爱上你,有这些都足够拉。回想起当初的甜蜜,回想原本以为你是为我扶平内心受伤的心,原本以为你不会介意网络的虚礼。原本以为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继续的走下去,原本以为我们会打破网络的虚礼,打破传统甜蜜的在网上甜蜜的相爱下去。也曾想说出我爱你,但是我不想打破那总说不出的爱意,也曾想不用网络虚礼来对待你,也曾想和你在一起,也曾想你会等着我,也曾幻想我们现实生活的遐想。可能是我太贪心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是我暗耐不住的心
可是我没有选者主动的走向你,因为我也怀疑网络的虚礼,因为我那扇不肯开起的窗为你而打开。可能一开始就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在认识你的时候掉眼泪,也不该跟你说起我的过去,让你以一个男人的怜惜来爱上我,也知道你曾经努力的为我改变。总之一切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来扶平我内心的伤,没有想到谁变找个人聊聊尽然会让你我相爱,现在心里真的好乱。
也许我们根本就不会有结果,但爱你的心不变,心里也会永远有你,我也会默默的注视你,也许放手也是爱你的一种方式,也许我们根本就不该有开始。让你难过不是我的本意,我的心也在痛,亲爱的不要怪我太残忍,不要怪我对不起!知道我不该在你未痊愈的伤疤上再加上一刀真心的说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的爱你!!!!!!
用爱在眼泪上雕刻
爱,象一把锋利的刻刀,用它柔软的刃,在眼泪上完成美丽的微雕。--题记
人,总是不知道哪天会发生一生最重要的那件事,不知道哪天会明白影响一生的哪个道理,不知道哪天会遇到一生最重要的那个人。夏天。选修课。他迟到了,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有些尴尬地用歉意的目光征的讲师的默许后,在众人的目光中坐下,很快静了下来。她目光落在他侧脸上,玩味地转着手中的笔。他在抄笔记,脸上是认真的表情。穿着格子衬衫,第一粒纽扣整齐地扣在喉结下面,显得有点傻气。他总是穿棉格子衬衫,总是扣好第一粒扣子。象个被幼儿园阿姨打扮得干净整齐的小男孩。于是,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嘲弄的笑容都很恣意。虽然他们并不认识。他终于忍不住问身旁的死党安:
“我是不是很滑稽?”
安一脸正经地凝视了他三十秒,突然换成一脸坏笑:“何止是滑稽,简直是把鸡拔光了毛涂上润滑油拿出来展览,滑天下之大稽!”他有点愤恨地问:“那刚才是谁?”安望着她消失的路口,若有所思:
“她……”
“她?”他又看了路口一眼。
他突然感到后脑勺被拍了一下,安瞪眼:“看什么看?你这种人看起来挺老实,却偷偷看美女。行为单纯、思想复杂的人才真正危险!啧啧,衣冠禽兽。”
“呵呵。”
“呵呵,坏小子。”图书馆。他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翻了一下底页,放了回去。每本书后面都有一张卡,记录每个借书人的名字。自从他知道她的名字后,常常能在自己借的书后面找到她的名字。
“这本只有她借过。”他把它拿到临窗的座位上去看。有一页折了角,一行字映入眼帘:
“他在枫林里捡书页,别人告诉他,枫叶捡完的时候,幸福就来了……”
纸上有干了的水痕。从她吻过的杯沿滑落,或者从她的眼睛,他想。
“我也常坐你现在坐的这个位子。”他抬起头,看见她微笑着把几本书放在中间,在他旁边的位子上坐下。他微微地吃惊,忘了说话。她把耳边的秀发掠在耳后,然后把随声听耳机塞进耳里。那个耳机剥夺了他后来说话的权利。她侧脸的弧线很好看,象锦缎,他想伸手去摸。但是他只摸了摸纸上的水痕。感觉到指尖有点冰凉。眼泪的温度,究竟该是冰凉的,还是温暖的?他不知道。他听过这句话:眼泪可以折射出一个人的心灵。她的灵魂,究竟是冰凉的,还是温暖的呢?他想知道。
以后,图书馆、选修课他都故意坐在角落靠窗的位子旁边,为了看她侧脸优雅的弧线。他在他和她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距离是催化剂。他总是来那么早。坐在角落。宁静而冷峻的神色。很少主动和她搭话,偶尔开口也是礼貌得近乎冷漠。(后来好多年安都说他是欲擒故纵。)她的个性很开朗,而且周围有太多热情等待着的眼睛。倒是他的矜持让她觉得很独特。当女孩觉得一个人自己不容易轻松了解的时候,她可能会爱上他。有一天的选修课,她突然说:“你的侧脸很好看。”他笑了。
于是他们开始相爱。
她带给他一盒草莓。不是那种巨大鲜艳的科技草莓。这些果肉深红的小草莓很招人喜爱。
“这是我种。”她象是个做对了算术题向人夸耀的小学生。
“呵呵,我才不信。”
“真的!我家有一株草莓树!”
“小笨蛋,草莓是长在树上的。”他怜爱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讨厌啦,这么快就被你拆穿了。”
“呵呵。好好,我装傻。”他拆开盖子递给她,微笑而满足地看她赌气地吃掉手中的草莓。直到吃光了,她才发现原本想送给他的这盒草莓是被自己吃掉的。她吐吐舌头。他大笑起来。他看出真正的她只是个孩子--好孩子或坏孩子,于是就小心地疼了她。
“马上就要下课了,一起去图书馆。”他看表。
“你不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