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笔趣屋>三生石 > 第十七章一个人的孤独(第1页)

第十七章一个人的孤独(第1页)

第十七章一个人的孤独

橱窗里的模型

6年前,她在一家电台主持夜间热线节目,节目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相约到黎明》。那时,她只有23岁,年轻漂亮,青春逼人。每天清晨,她从电台的石阶上走下来,然后就在28路车的站台上等车。

很多次他和她都在这里相遇。那年,他刚刚来到这个城市,他是她忠实的听众。最初打动他的是她的声音,闪电一般击中了他孤独的内心。

28路车的第一班车总在清晨的6:30开来。他选了她后排的一个位置,他默默地看着她,就像听她的节目。

对此,她却一无所知。她的男朋友刚去日本,男朋友24岁,一表人才,在一家日资公司做策划,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和韩语。他去日本时,她送他,飞机从虹桥机场起飞,然后在天空中变得像一只放在橱窗里的模型,呼啸的声音还残留在她的耳边,她才把抑制了许久的泪水释放了。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脆弱,却有一种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痛。这是她第一次爱情中的分别……她得恪守着自己的诺言,她对他说:“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等你……”她不是那种爱许诺的人。因为她真的很爱他才说了这句话。她不需要他对她承诺什么,既然爱一个人,就应该给他最大的空间和自由。

28路早班车从城市的中心穿过,停停走走。她下了车,他也下了车,他看到她走进一栋20层的大厦,然后看到第11层楼的一扇窗粉红色的窗帘拉开了,她的影子晃过。他想,那些初升的阳光此时已透过她的窗户,然后落在她的脸上,一片绯红。

有一天,他拨通了她的热线电话。他问她:我很爱一个女孩子,但我并不知道她是否喜欢我,我该怎么办?她的答案就通过电波传到他的耳际:告诉她。爱不能错过。

第二天清晨,28路车的站台上,他早早地出现在那里。她从电台的石阶上走下来,他又坐在她的后排。车又在那栋20层的大厦前停了下来。他跟着她下了车,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进了大门。因为没有说话的理由,没有戏剧化的情节。他是那种很谨慎的男孩。他不想让她认为他很鲁莽。

终于有一天,车晚点了。后来他们才知道车在路上出了点故障。那时已是冬天,她在站台上等车,有点焦急。因为风大,她穿得很单薄,她走过来问他:几点了?他告诉了她准确的时间。站台上只有他们俩。她哈着寒气。他对她说:很喜欢你主持的节目。她就笑:真的?他说:真的,听你的节目已有一年了。他还说:我问过你一个问题的,但你不会记得。于是他就说了那个问题。她说:原来是你。就问他:后来你有没有告诉那个人呢?他摇摇头说:怕拒绝。她又说:不问,你怎么会知道呢?她还告诉他:我的男朋友追我时,也像你一样。后来他对我说了,我就答应了。现在他去了日本,三年后他就回来……

车来了,乘客也多了。在老地方,她下了车,这次他却没有下,心中的寒冷比冬天还深。

故事好像就这样该结束了。但在次年春天的一个午后,她答应他去一家叫“惊鸿”的茶坊。因为他说他要离开这个城市,很想和她聊聊,聊完之后,他就会遗忘这个城市。她觉得这个男孩子满腹心思,有点痴情有点可爱,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说他爱的人是她。她确实惊呆了,但还是没有接受。她说:不可能的,因为我对男朋友说过: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等他……我们是没有可能的。他并没有觉得伤心。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我走了,爱情留在这个城市里。”他说。

午后,冬天的阳光暖暖地洒在大街上,他像一滴水一样在人群中消失了。

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相遇了,是缘;散了,也是缘,只是浅了。她继续做她的热线节目。

她的男朋友终于回国了,带着一位韩国济洲岛上的女孩。他约她出来,在曾经常见的地方。他神不守舍地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他终于说。无奈的荒凉在那一刻迅速蔓延,像潮水一样,她只恨到现在才知道。痴心付诸流水,只是太晚了。覆水难收。

她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呆在家里,只是睡,太疲倦了。一起走过的大街,看过的街景,说过的话……爱过、疼过的故事都淡了。她心如止水地上班去。

其实,他并没有离开这个城市,只是不再乘28路车。他依旧听她的热线,是她最忠实的听众,甚至于有点迷恋从前的那种绝望。

有近一个星期,他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以为她出差了,或举行婚礼了……有些牵挂。

三年后,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他读到她的一本自传——《晚上醒着的女人》。

书中写了她失败的初恋;也写了一个很像他的男孩,还有那家叫“惊鸿”的茶坊……那时他结婚刚一年,妻子是他的同事,一个很听话的女孩。

有时候,最美最美的爱情,我们往往看不到,因为它被心灵珍藏着,我们自己都无法把它展开。

那年,我高考

2006年6月6日晚,我吃过饭,便早早上床,为第二天的高考养精蓄锐。但是,对高考的巨大恐惧感就像一张大网,将我裹在其中,慢慢地抽紧,抽紧,令我窒息。我知道,我会在明后两天彻底地“沉沦”。许多期盼,我不是不懂;许多叮咛,我也能够体会。但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如野马般肆意驰骋的心绪,我总是无数次地明知故犯。

第一次高考,理所当然地,任何一所大学都将我无情的拒之门外。尽管这样的结局对于我来说,早已不在意料之外。但是,现实却像一把巨斧,将每个角落粉碎无遗。我像是一只被砸碎硬壳的蜗牛,一次次的任人触摸自己血肉模糊的伤口。亲人的责骂,外人的嘲笑,老师同学的深深失望,令我无力反抗。

双亲以风的速度从伤痛中将我搀扶而出,我终于体会到了亲情的真正含义。是的,在这个时候,他们的信任,他们的坚强,绝对是我最最可以依赖的精神支柱。擦干腮边的泪水,我匆匆走进了复读班。

复习班的老师对我们说:“只要你踏进复读的门槛,那就意味着你将没有娱乐,没有放松,没有自由,没有欲望,甚至你们还要暂时放下自己的一部分亲情,友情。”“是的,我会做到。”我对自己说,然后握紧了拳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将几乎所有与学习无关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一头扎进了书堆。每天早上5点半起床,晚上11点半睡觉;每天奔走于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每天都在强迫自己,绝对不能有偷懒的欲望;每天都在关心分数,结果却忽视了身边朋友们同样可怜但依旧可爱的脸庞;每天都是迎着晨曦,顶着夜幕,几乎没有正眼瞧过温暖的太阳;每天都在书山题海里摸爬滚打,基本上外界的一切事物都难以成为我的关注对象;每天都在用并不充盈的体力但十分顽强的意志力与睡魔进行着激烈的交锋,结果咖啡、蜂王浆等辅助品时常会出现在书桌上;每天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却在努力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放弃;每天都在憧憬着美丽的大学,却不知来年是否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终于有一天,在一次月考失败以后,我再也无法忍受教室里那令人窒息的压抑与沉闷,我发疯似地跑了出去。那时我只能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那久违的风声,那么亲切,那么悦耳。有多久了,我没有听见自然的声音,甚至连最喜欢的风的声音都忘记了。一滴眼泪滑落面颊。

我怅怅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朝着空旷的大操场,用尽平生力气大吼:“xx,你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也许是我旁若无人的大叫,树上竟有几只麻雀吓得“扑棱棱”地飞起。“也好,就让这几只麻雀作为我成功的见证吧!”我暗暗地对自己说,下意识地一仰头,我看见了太阳。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