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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爱不放弃(第4页)

高中毕业典礼那一天,他们去了一家婚纱店。她指着一套婚纱对他说,我好喜欢那套婚纱。他看那套婚纱,它不是白色,而是深蓝色的。蓝的有些诡异,有些忧郁,就像新娘一个人站在教堂里,月光掉在她如花的脸上时,眼中落下的一滴泪。

然后他轻声告诉她:“等你嫁给我的饿那一天,我把它买给你。”

大学他们分居两地,当她打电话询问他的信什么时候会到的时候,他常常回答她大概3天以后。而她接到信的时候,已经过了7天。于是她会在信里包上新鲜的玫瑰花瓣,然后写到,你又迟到了。

她把日记撕成细细的条,夹在信里寄过去。她想如果他细心的把那些碎条拼起来,就可以读到她在深夜对他的思念。

毕业以后,他们有了各自的工作。有一天他说要来看她,于是朴素的她第一次化了妆,匆匆赶去车站。她看着空****的铁道,觉得那是些寂寞的钢轨,当火车从它身上走过,它会发出绝望的哭声。火车比预定时间晚了一个小时。她看到他变的比以往更加英俊,只是眼中少了一份懒散,接着她又看到他的身边有一个笑颜如花的女子,他介绍说那时他的未婚妻。

她只是说了一句,你又迟到了。

那天晚上,她把他写过的信撕成了细细的条,让一团温柔的火苗轻轻舔舐着它们的身躯。他结婚那天,也邀请了她。她看到新娘是如此的美丽,穿着一套洁白的婚纱。那套婚纱白的十分刺目,像是在讥讽她的等待,没有人发觉她在晕眩。

第二天她就搬去了一个小城市,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她决心要在这个世界里蒸发,从他的生活里蒸发。

他像大多数城市里小有成就的男人一样,经历了事业上的成功,失败,离婚,再婚,再离婚,再结婚,丧妻。在他的生命里路过了许许多多的女人,他们有些爱他,有些被他爱,有些伤害了他,有些被他深深的伤害。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当他恍惚记起曾经那个站在开满鲜花的树下一朵一朵的数着树上的梨花的小女孩时,自己已经是七旬的老人了。

他寻访到了她的讯息,他认为自己可以带一点见面礼给她。后来有人告诉他,她一直都没有结婚,她似乎在等待一个约定,只是这个约定的期限不知是在何时。于是,他知道自己该买些什么了。

他花了很长时间去寻找一件深蓝色的婚纱,他的确找了很多件,只是没有一件像当年那套一样,有着孤独新娘在月光下的第一滴眼泪感觉的深蓝色婚纱,终于,他从香港一位收集了很多套婚纱的太太手里买下了那样一件婚纱。

那位太太听过他们之间的故事后坚持不收钱,但他还是付给了太太55元钱,那刚好是他们结下等她嫁给他他会买那套婚纱送他的约定之时,直到现在已经有55年。

他带着那套深蓝色的婚纱,匆忙赶到医院。他从不知道自己70多岁的身体居然可以跑的这样快。但是时间是最作弄人的东西,在他怀抱那堆深蓝色的轻纱踏进病房的那一刻,她停止了呼吸。

他觉得这一幕是那么似曾相识,只不过不同的是,她不能再对他说一句,你又迟到了。

她一直都在等待约定的期限,尽管他总是迟到。

但是她从没想过,那最后一个约定的期限,就是她一生的时间。

我要找回我自己

那个“雪人”曾感动我

前夫算是我的初中校友,但我不认识他。高考落榜后,我在街道的一个售货亭工作,他和我的老同桌一起来买烟,据他说第一眼他就喜欢上了我,便天天拉着同学一起来,后来,又托我的同桌向我表达他的心意。当时的我很单纯,对恋爱毫无心思,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同学觉得无趣,不再来,他却依然每天来,也不说话,买了烟,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无奈,我便辞了工作,回家帮父亲整理药房,父亲是位老中医,是我们当地最早开私人诊所的。

忽一日,一位女同学上门来,居然是为他而来,说他现在一家大型企业工作,一年来对我依然念念不忘,常常借故从我家门前过,只为看我一眼。碍于同学的面子,也感动于他的执著,我答应与他交往一下试试。

相处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他性格内向且固执,而我性格外向、随和,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提出分手。他不同意,当时就哭了。怜悯之心让我不忍再坚持分手。一天晚上下大雪,他约我看电影,我怕冷不去。凌晨一点多,姐姐下夜班回来,一进屋就说:“吓我一跳,咱家门口站着个人,都成雪人了。”我一听立即明白是他,出门一看,果然是,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身上的军大衣已经全白了。我彻底被他感动了,这么爱自己的男人,我怎么也不能放弃他。我们就此进入热恋,我相信爱我的他会给我一生的幸福。

相恋三年后,我们结婚了。两年后,女儿出生。婆媳融洽,夫妻和睦,生活平静,岁月安好,我很满足这样的日子。

谁料他染上了赌博恶习,而且是逢赌必输,我们原本安适的生活为此拮据起来,我不得不向娘家求救,在我父母的接济下,日子还算过得去。为此,我多次提出离婚,他跪在地上求我原谅。我一再妥协,他的赌瘾也越来越大。女儿上小学时,他赌得更凶了,女儿的学费都拿不出来,我不得不向邻居借,好强的我已经无颜再向父母伸手。

1997年秋,父亲与沈阳一医疗机构联合开办了门诊,我就到沈阳和父亲一起打理。春节回家,我发现**、地上有长头发,可我和女儿都是短发。我拿着捡到的长发向他讨说法,他解释说几位女工友来家里玩,叫我不要多疑。我相信了他的说法,不再追究。五一回家,左邻右舍都提醒我注意一下。可我那时特别自信,我虽不漂亮,但善良能干,对公婆孝顺,对他更是体贴,他实在没有背叛我的理由。

我请第三者吃饭

1998年秋,实在按捺不住对他和女儿的思念,我没有提前告诉他,就乘火车回家了。当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房门,看到的却是他和一个女人相拥而眠。他们睡得如此香甜,我开门的声响也没有惊醒他们。看着交颈而眠的他们,我只觉天旋地转,愣在那里几分钟后,我走出了家门,给婆婆打电话。

公婆来到后,听了我的哭诉并不意外,却脱口而出:“那女人又来了!”他们终于被我们的开门声惊醒,慌乱地穿衣。婆婆斥责那女人,公公打向前夫,而我只知道哭。从他们的责骂中,我才知道他们早就同居了,公婆来接女儿时撞见过几次,朋友邻居都知道,只有我蒙在鼓里。

平静下来,我问他怎么办,他说女人是在歌厅认识的,只是寂寞时找个伴儿。我要离婚,他当即跪了下来,痛哭流涕求我原谅他。我想也许我也有责任,给父亲打电话,不去沈阳了,我要好好守着家。

他说会和她彻底了断,可当他一次次找借口不回家,我知道,他在继续背叛。1998年,满大街都在唱《心太软》,听到就会流泪,唱的就是我自己啊。

1999年夏天,伤心无望的我跟随父亲到济南开办诊所。离家近了,回家的次数也多了,每次回家,都能从**发现长发,可无论怎么问,他绝不承认。我想离婚,想过无数次,可最终因不想被别人嘲笑而放弃,我觉得离婚就是被男人休掉。父母也劝我不要离婚,“不怕三十郎当,就怕四十晃**”,过几年他就会改好,等吧,熬吧。

有一次,前夫在洗澡的时候,那个女人打他手机,被我接到。我要求见她一面,我想和她好好谈谈。我的诚恳让她不好拒绝,答应与我见面。我在一家中档饭店请她吃饭,我说:“如果你们的感情已经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我可以成全你们。”她说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前夫在纠缠她,她向我道歉,并表示再也不与前夫联系。我们很友好地结束见面,回到家,我把与她会面的事告诉了前夫,并对他说:“如果你不再爱我,如果你们真有感情,我不勉强,我们可以离婚,给你自由。如果你不想离婚,那就别再折磨我,给我一个安定的家。”他说从未停止过爱我,对她也只是偶尔帮忙,以后他不会无缘无故在外过夜了。我又一次相信了他。

平静了几天,那女人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你老公又和我联系了,要来找我。”我立即打电话给前夫问他在哪儿,他居然说:“哦,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我现在在小浪底,今晚恐怕回不去了。”我只说了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是包不住火的。”他说:“你又咋了?你就这毛病爱瞎猜,给自己找麻烦……”听着他故作镇静的劝慰,我挂了电话。

他去找那女人,碰了一鼻子的灰,对方告诉他已与我联系。他明白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灰溜溜地回家。从挂电话到回家只不过半个小时,我很想问他一句:“小浪底离这里一百多公里,你是飞回来的?!”可我没有问。后来,她带儿子去了另一个城市。我祝福了她,也期盼着我们的生活能归于平静。

送走了他的情人,我们的生活终于恢复了久违的温馨、宁静,我还很庆幸自己的坚持。2004年春天,我又怀孕了。他坚持要我生下来,我怕再是个女孩让他失望,他说不在乎男女。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女孩。他并没有表现出不快,只是说他太忙,不能伺候我坐月子,叫我姐姐来陪护我。

一个貌似礼貌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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