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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1页)

第六章

那双弹钢琴的手

有一种感情似乎不能用爱情或是友情来描述的,它总是隐隐约约的在这两种感情间有走着,让人根本摸不到这到底是出自哪里的情感!但是这种感情对我来说很温暖很快乐!

说起来也许故事不是很长,但对我来说这故事的经过很浪漫很美!他就像是我的一个梦,一个很美的梦!外表帅气俊朗的他沉默寡言,他似乎不是很爱笑,但只是偶尔的微笑。他最爱他的钢琴,他最快乐的时候是他那双纤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这时候的他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他那专注的眼神和不自觉的微笑会让很多女孩子着迷!他不大与身边的人交流聊天,一直以来我只是当一个听众,我们彼此不熟悉!

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们成为工作上的搭档,我们开始熟悉对方了。天生性格开朗的我一开始很不习惯和这样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在一起工作,但慢慢的我们似乎找到一种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的沟通方式。我们开始用我们的眼神去解读对方的意思。他喜欢我大声的说话和开朗的笑声,而我喜欢看他弹琴的神情和温柔的微笑!我们在工作上一直是很好的搭档,而在其他时间里我们好像还是很少接触的。

我不知在某一天开始喜欢上他弹的钢琴曲,因为他弹的每一首曲里都注入了他对音乐的热爱和执着!流水般的音符在他的指尖里划出,似乎会带着我漫天飞舞。经常他会为我弹我平时最喜欢的那首歌,而他每次都会很认真地弹给我听。就这样我开始喜欢上那双弹钢琴的手!

某天,我们和一伙朋友在一个咖啡厅喝茶,厅的中央有一位钢琴师会为在座的客人演奏增加气氛。在这灯光柔和的环境里听着钢琴曲的确会让人觉得很轻松!可我听着这位钢琴师的演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这时,身边的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那架钢琴旁了。他很绅士地询问那位钢琴师能否让他演奏一曲,因为他想送给某人。他的要求实现了,他如愿的坐到了钢琴前。他问我想听什么,我说要听我平时最爱听的那首。身边的朋友都不知我们在说什么,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RIGHTHEREWITING】无止境的等待!就是这首我最爱的歌曲。他那双手在琴键上尽情地飞舞着,优美的琴声将在场所有的听众都聚到大厅里。从他之间划出的音符想无数个精灵带动所有人的心。全场的人为他喝彩,他只是偶尔的微笑!最后他说将这首歌送给我,真的在那一刻,我好感动,我似乎喜欢上这个像梦一样的人!

这是个梦,他就是我的梦,美丽的梦最好就是放在梦里。我们彼此只能做很好的朋友或是知己,谁也不可以改变这个最好的结局。把梦放在心里的最深处,听着那首歌在想想那个梦一样的他和那首弹钢琴的手!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结果会是个梦呢,怎么没有更美丽的故事呢?其实没有结果的故事有时也会是最完美的!呵呵!他飘洋过海了。之后我有了属于我的幸福,他又了他的幸福!我们彼此祝福对方永远要幸福!总有一天他会回来再弹那首我最爱的歌,没有别的意义,只是对这段故事的一个收尾罢了!

老了?恼了?

今天女儿回家,我把下午接到别人给她电话的事告诉了她,她一径追问,是谁?都说了些啥?我说,没说什么呀?她听说你不在家,原打算叫你给她回电话的,说到一半,又说算了,正在这时,电话又响起来,我说,肯定是你的电话,这时,女儿早已冲过去接了,两人说了两三句,声音逐渐大起来,女儿还在问:“你是谁呀?”,只听对方说到:“我,你也听不出来了呀?我要晕了!”女儿这才反应过来,两人又咕噜了一会儿,后面就不知说些啥了。

放下电话,还没等我问呢,女儿就告诉我,那是她要好的同学,就是以前到我家来过的那一个,都十几天没讲话了,今天两人刚刚和好,我笑着问:“谁先主动说话的?”她说:“是传纸条以后就和好的,谁先开口?没注意。”“我又追问:“那谁先递的纸条呀?”原以为她不会说,她可能是心情太好了,说起来就是一串:“她先递的纸条呀。我们以前开玩笑时说过的,要是彼此也像别的同学那样生对方气了,不讲话了,都不想开口的话就传小纸条,到时看谁忾(kai第四声)得过谁。”我说:“那就是她比你厉害。我以前在论坛上看过一个类似的帖子,大致意思是,你走第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我来,看起来够感人的吧?你猜我是怎样回的?”女儿正在那想呢,我忍不住早早说了出来:“其实最难的是第一步,后面的九十九步算啥?今天她先给你写纸条是她先长大。”女儿跟着又来了一句:“其实我们班不少人都在为我两人不说话着急呢。”

我说:“那是因为你们两人掉链子改变了班级的气氛,我们上学时也这样,小孩子,任性惯了,都难免的,我们那时候叫‘老了’,你们呢?叫‘老’了,还是‘恼’了?”

女儿说了一句,我自以为是地接上:“其实应该叫‘恼’了,生气了嘛,不讲话了。”女儿赶紧纠正:“不对,我们也是说‘老’了,你们那时候也是这样?吵吵闹闹再和好。”“还和好呢,我上小学时和一个同学‘老’了,一直到初中毕业都没讲话。”女儿来了兴趣,“那后来呢?谁先找谁讲话的?”

“是她呀,有一次村里有人过寿放电影,正好在她家附近,我站着时她端着长凳子过来了,叫我坐下,我也就自然地和她说起话来。当初她可厉害了,见我学习比她好,老师让我抱本子,伙了一帮人不理我,成天骂骂咧咧的,害得我在班里抬不起头。我呢?张不开嘴骂人,只会可怜兮兮地回一句‘都骂你自己的’。其实一开始我们处得满好的,那次一闹翻,她翻老底,逼着我赔她小刀,什么原因我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有一点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橡皮3分钱,铅笔5分钱,小刀7分钱,那时7分钱对我来说可是天文数字,我自己不声不响地攒上这7分钱那是绝无可能。为朝妈妈要这7分钱,我被妈妈狠狠地吵了一顿,可能最后也动手了吧?反正把这7分钱赔了后我可是把她给恨死了,从此见了她就绕着走,初中三年也是,没有一点想讲话的欲望,但是也绝不是陌路相见的平静的感觉,心里总有个疙瘩。现在想来,可能真的是叫‘老’了,不是一时的‘恼’,而是一世的‘老’,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吧。”

女儿听说我小时候也与别人争吵过,也会和同学‘老’了,也得意洋洋起来,把平时不与我细说心事的想法早忘到爪哇国了,竟然深沉起来:“这下我长大多了。”我似信非信:“怎么见得?”她说得郑重其事:“我知道别人不可能都和自己一样了呀!”

真的长大了吗?她知道别人和自己意见相左很正常以后,就不会和别人‘老’了吗?反正我不是,从小学到中学,从中学到大学,我不知和多少人‘老’过又和好,每一次都觉得自己长大了,懂事了,可后来又重蹈覆辙了。其实我们与之‘老’了的都是一段时间内来往密切的,彼此太在意对方的言行了,就容易受伤,像是两只刺猬,离得太远不够暖和,靠得太近又互相伤害,合一阵,分一阵,往往使你产生受伤感觉的都是你的密友,抱的希望越大越容易失望。真正分开以后又会想起当初的好来,有时谁也开不了口服软,心底的结也就越结越大,伤人于无形。

多一份沟通,多一份忍让,多一份理解,多一份勇气,也许友情的天空更灿烂!

暗香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直喜欢这样的意境。没有古梅,在桂子花香弥漫的时节,思念还是如雨后的牵牛花,迅即爬满了心的篱墙——我又一次想起了你!

一切皆由缘注定。十年前,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我们分到了同一个寝室,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一起去图书馆看唐诗宋词,一起去公园听晨钟暮鼓,一起爬格子码字,一起逛街吃臭豆腐,一起分享快乐,一起承担忧愁,度过了一段如梦如幻的时光。

还记得寒冷的冬日,我们买来红薯和米,在寝室偷偷熬红薯粥,甜丝丝的香气在屋子里飘**、回旋……捧着热气腾腾的粥碗,相视一笑,然后比赛谁先吃完。性急的我总是狼吞虎咽烫得只吐舌头,斯文的你总是不紧不慢地用调羹在碗里划圈,温度合适时再一口一口慢慢品尝;看你微微翘起的兰花指将晶莹剔透的粥送进朱唇真是一种享受,我总是戏称你是小女人!

有一次我们熬粥熬得正欢,碰上宿管科来查寝。慌乱中将锅子、碗端进了卫生间,你还特意将一桶水摆在了寝室中央。宿管科的老师进来看看我们,又看看水桶,用手试了一下水温,复又狐疑地看看我们,然后一声不吭走了。等她在走道尽头消失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地坏笑起来,你的迷魂阵让老师误以为我们在用“热得快”烧水,捉弄了被我们称为“八国联军”的管理员,比喝了粥还来劲儿!

毕业前夕,你送给我一条碎花连衣裙,这么多年过去了,已不再窈窕的我仍宝贝似地留着;我送给你一本《三毛作品集》,在外奔波多年的你,是否还记得当年同读三毛时的只言片语?世事变迁,动如脱兔的我在这个角落默默结婚、生子,过着温开水似的生活;而静如处子的你,在开放的广州,由文员到产品代理,再到如今的律师,一步一个脚印,有了自己的房、自己的车,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转自:无忧生活网(。5ylive。)

年过三十,是老了,还是因疾病缠身?现在经历的转瞬即逝,过去沉淀的却记忆犹新。往事就如一枚枚橄榄,时不时被翻出来咀嚼,又如一张张发霉的照片,过几天就会摆出来晒晒。每每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我都觉得温暖、芬芳!是啊,虽然没有经常的联系,可是并不代表我的心里没有你的位置。突然有一种感悟,朋友是在痛苦的时候慰藉心灵的一剂良药,是在幸福的时候静静守望的一丝牵挂。当我们互相静静守望的时候,我知道我们是幸福着的!

追忆我与一位杀人犯的故事

每年的这个时节,我总是情不自禁地会想起一位已故的同学,他叫武振。

对于他的突然去世(自杀),我除了有太多的遗憾外,而更多的是关于他步入社会后在成长过程中所出现的人性残缺的思考。

武振是我高中时的同学,他缘于父亲的言传身教写得一手的好字。那时他的性情就比较孤僻,言行喜欢我行我素,从不被别人的思想而左右。他很讲意气,只要是他认定的朋友他都会倾心相处。只是他那么小的年龄却满是花白的头发,除了外表略给人沧桑的感觉外,他的眸子里还时常挂着些许莫名的隐忧。

高考时他落榜了,也许这本是在他的意料中,也许是他已经做好了自己的人生打算,总之在外人的眼里,他没有表现出失望和颓废的情绪,而是很高兴地接纳了父亲的摊子,开了一家美工部。

武振也着实聪明能干,业务量明显地高于父亲在时的水平,而且还扩大了业务范围,搞起了漏网印刷等。没过多久,他就成了家,还在县城里买了一处住宅。

那时候,我正陷于创业失败的痛苦中,外面欠了一身的债。因为一时还不了别人欠债,自己感觉无地自容,并悄悄地藏匿了自己的行踪。为此,我背上了“坑蒙拐骗”的罪名。无奈,我只得少与人接触,用单薄的身体和汗水努力去挣钱,偿还外面的欠债,为自己洗刷罪名。所以,与武振的交往也由此中断了。

三年后,我终于又从困境中爬出来了,又有了自己的新店,而且经济上日渐宽松。我去找武振了,为的就是还借他的钱。

武振对于我的突然出现颇感高兴,他说我太多心了,作为朋友帮一点忙本是应该的,再迟些时日还钱也无所谓的。看着他的兴致很高,我询问了他店中的事情,他说生意还算可以,只是挣不了个大钱,他想和别人再合伙开一家灯具专卖店,并让我谈谈我的看法。

我一向做事情比较守规矩,在本职工作还没有做好,或者本职工作还有很大的潜力可挖时,断然不会去再尝试做别的行业。我告诉他美工产业的面很广,潜力大不说,利润还相当丰厚,我认为他还是应该在自己所熟知的行业多动脑筋,不应该盲目去干别的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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