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对外宣称,所谓下毒太医令误诊。
魏太医再次背锅,深感宫中水深火热,怕自己哪日殒命,便痛下决心,以医术退落告老还乡了。
皇帝承诺已履现,沈容便不能拖延。
她猜测北境军情比急报所述定严峻许多,私下见了陈武。
“详细说明实情。”
皇帝多番拒见,陈武急得日夜坐立不安,这下终于听到有个人关心北境,不禁一时感激落泪。
“萧老贼将我们老底全透给蛮夷,他们联合举势南下,兵力乃北境军十倍,且他们牛羊肥硕,后方补给源源不断……”
沈容心口渐沉,竟是各处都不占利。
这场战,不好打。
事况火急,沈容听完后,立马扬声一唤。
“绿萝,你携商符跑一趟到安东,传达本侯命令,让他们一日内筹集七十车粮草等物,先行运到前线。”
安东当地商号离北境最近。
沉吟片刻,她执笔游写,边吩咐夏花。
“通告各地商行,三日内补足余下二百车物资,不够便高价收。先前囤积的冬炭棉花等御寒物,速制成北地适用成品,均由掌柜清点运送。”
“托运的镖局,多花些银子,雇最好的,务必保证物资完好与限时送达。”
瞳仁微转,她细思方方面面,详尽各细节均没有遗漏,才搁笔。
夏花接过几封信件,转身利索去办。
陈武目睹全程,心头紧张缓缓消退,宛若吃了锭秤砣。
“有王妃在,咱们这仗必胜!主子要知道您全力支援,也定势如破竹,一举拿下蛮夷!”
“谨言!本侯与靖安王已退婚,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沈容严肃纠正,国家安危在前,儿女情长过于渺小。
被她气势震慑,陈武立刻闭嘴,莫名生出丝惭愧。
不出半日,各地商号集体出动,有条不紊依沈容规划,将大批物资运往北境。
陈武作为周寒鹤鼎力副将,是不可少的主力,清点京都筹到的粮草后,立马起程。
……
晨曦微露,敬侯府庭院深处,奇花反季盛开,祥兆之征。
紧绷的额际骤然松开,沈容抬手浅揉。
夏花端着早膳入内,见她连续多日通宵达旦,小脸疲倦且透出虚白,心疼又担忧。
“侯爷,宣张医女来把脉吧。”
此话,她提了多次,沈容忙得脚不沾地,也深谙身子骨弱,张医女一来,又遭勒令卧榻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