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东来也是眼神惊异,上下打量着张牧羊,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你……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
张牧羊站起了身子,缓缓从腰间拔出了破虏剑,眼神无比坚定和自信,笑道:“宁东来,你认识这把剑吗?”
“破虏剑?”
“不错!这把剑有先斩后奏的权力,今天……我就用你这大梁第一逆贼的人头,来血祭此剑!”
“就凭你?”
宁东来嘴角嗤笑着:“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故弄玄虚!”
张牧羊高声道:“对,就凭我!所有人都听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插手!今日,我要与这逆贼公平一战,亲手斩了他,以正国法!”
哈哈!
宁东来仰天长啸,高声道:“来!有种谁都不逃,谁都不要跑!”
“好,那你还等什么?”
张牧羊很是轻蔑地勾了勾手指头,嗤笑道:“宁东来,还不上来受死!”
这简直就是一种巨大的耻辱!
不过,现在的宁东来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一步一步逼近,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雄浑凝练的气劲透体而出,在身体周围形成一股无形的气场,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股压力,纷纷龟裂开来。
他在蓄势!
要将精气神提升到巅峰,发出石破天惊的一击!
张牧羊嘴上说着,手中却不敢怠慢了。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破虏剑,眼神锐利如鹰,全身两万斤巨力和气劲境三重的劲气暗暗凝聚,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死死地盯着宁东来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杀!
等宁东来跨进了张牧羊的攻势范围,他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脚下地面轰然炸裂,破虏剑发出一阵兴奋的嗡鸣,剑身之上,竟然隐隐泛起了一层淡金色的、肉眼可见的气劲光芒。
“叠浪斩!第一重!”
张牧羊暴喝一声,破虏剑化作一道惊鸿,剑势如同海面上骤然掀起的滔天巨浪,一浪高过一浪,带着撕裂一切、淹没一切的恐怖威势,朝着宁东来席卷而去。
什么?
宁东来瞳孔骤缩,冷冽道:“破天一刀!”
嗤!
刀锋划破苍穹,仿佛是把天空都给撕裂开了一道口子,堪堪劈在了剑锋上。
破虏剑,削铁如泥。
但是……
玄铁长刀一样是神兵利刃,耳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金戈交鸣声。
张牧羊的双脚深深地陷入了泥土中。
可是宁东来,他竟然蹬蹬蹬连续倒退脚步,一口鲜血涌到了嗓子眼儿,眼神中无比惊骇和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