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行者会馆的人,对着那个亲兵劈了过去。
可是,那亲兵竟然不闪不避,生生地抱住了他的身体。
噗!
刀子将那亲兵的身体给重创了,可是甭想一下子就挣脱了。
“滚开!”
“给我滚开……”
轰!
一声巨响!
那行者会馆的人被炸得稀烂,血水迸溅得四处都是。
这种突如其来、同归于尽的打法,让所有行者会馆的人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
就这么一愣神的工夫,那些亲兵们全都冲到了近前,接二连三地爆炸了。
那些行者会馆的人……
有的被当场炸死了,有的被炸断了胳膊、手臂,甚至是连一些黑旗军都遭受到了殃及。
可是现在,谁还在乎这些?
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消灭这些恐怖的敌人!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工夫!
就有十几个行者会馆的人被炸死,更是有二十多人被炸伤。
宁东来连连后退了几步,脸色第一次变得无比难看,厉声喝道:“退后!全都退后!散开!”
所有人都踉跄地后退。
这一刻,宁东来才发现,整个战场上仅剩下他和阎森、陆可法,还有十来个行者会馆的弟子了,其余人包括禁军全都战死了。
在他们的面前,至少是还有五六万黑旗军。
大势已去了!
陆可法颤声道:“宁大师,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打?
哪怕是把他们全都活活地累死,也不可能冲到梁文帝的身前。
张牧羊站在梁文帝的身边,怒斥道:“宁东来!阎森!陆可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们还要做无谓的抵抗和挣扎吗?只要弃械投降,陛下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宁东来盯着张牧羊,一字一顿道:“你就是张牧羊?”
“不错!”
“你休想,我今天一定要取了你的狗命。”
“就凭你?”
张牧羊很是不屑:“你们有种就上来,我们有数不清的轰天雷,倒是要看看谁更厉害。”
嘶!
别说是陆可法了,就连阎森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之色,低声道:“师兄,这个轰天雷……太可怕了,咱们怕是抵挡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