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风使舵,再次将目光转移到了杨福的身上。
见此一幕,李钰嘴脸勾勒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拍了拍杨福的肩膀。
“杨尚书,这场大戏到你表演了。”
杨福深沉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跪在地上:“皇上,臣冤枉啊!”
李成民皱紧眉头,一时间他也分不清到底是何人。
梁康城为大衡无私奉献多年,处理事务刚正不阿,并未传出过任何的闲话。
杨福也为大衡尽心尽力,为人老实憨厚。这么多年本本分分地做事。
可现如今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两人,李成民出声询问:“杨尚书,你给朕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是冤枉你,这书信上,为何会有你杨福的名字!”
“又为何在上面模仿梁康城的口谕,描写信件?!”
杨福内心煎熬,疯狂地和自身道德做抗争。
最后,他下定最后的决心,低头沉重道:“回禀殿下……这书信上的方印,确实不是小臣所盖下的……”
李成民眉头紧皱,见杨福支支吾吾的模样,他站起身询问:“那是何人?!”
“怎么?难不成是害怕有人事后报复你?!”
“放心,你大胆地说出来!”
“朕给你担保!”
梁康城看出杨福的异样,他头向后一扭,只见李钰正一脸阴险地看着他,满是得意。
他心中顿感不妙。
杨福不敢抬起头,声音颤抖道:“是……是前几日梁尚书从我借去的……”
“他说营中要进行祭祀,我这才借给了他,至今未还。”
“哪成想……”
在大衡,每逢一段时间,便会进行祭祀祈福,一方面是为了超度死去的士兵,一方面是祈求上天的神佛,保佑战争顺利。
这种祭祀仪式很是常见。
这套说辞下来,众人并未怀疑,再次将目光放在了梁康城的身上。
梁康城面对着莫须有的执证,眼中满是愤怒。
“你!”
“杨尚书,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