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画是高仿的,且又有真画拍卖出去,叫价的**自然不在。
但有的却想拍卖下来,以此来进行收藏,等往后价格涨了再转手,自然能赚一笔。
故此价格也在慢慢上涨。
“七十八万!”
直至一道雄厚声响起,当价格推到这个价格,会场内却陡然冷却下来。
“七十多万?这差不多已是极限了,再涨……也涨不上去了。”
“的确是,要换做真画没拍卖出去,兴许能破一百万,可现在?难啊!”
“这也行了!一副高仿画能拍卖七十多万?足矣说明有极高的收藏价值。”
…………
会场内,议论纷纷,但并没有再举牌叫价的了。
身为主持人——妄洋见状,神色虽说平淡,可内心是苦笑的。
七十八万?
这已是理想价位!
但却无法拿到丰厚的提成,只能就此作罢。
于是乎,妄洋挥动锤鼓,再次猛敲在铜锣之上。
一声响!
“七十八万?还有木有!”
“七十八万!一次!”
会场内?
依旧寂静无声。
咚……
妄洋再次猛敲铜锣。
“七十八万!二次!”
会场依旧没有人叫价。
妄洋见状,深呼一口气,抬起手再次挥动锤鼓。
刚要敲在铜锣的刹那时,一道带有磁性声的话语,乍然从贵宾区内传来。
“八十万!”
随着话音落下,会场内的人面露惊诧,纷纷循声望去。
但由于隐私性极强,谁也无法看清喊价人的样貌。
但有的却直接听出声音的主人,直接大声惊呼起来。
“靠?这声音?不就是与王钧打赌的少年嘛?他……他竟然出价八十万?疯了吧!”
“哈哈……他是不知道钱怎么花的嘛?真是搞笑!要不知道怎么花,我来帮他花。”
“他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看他挑选古玩都是毛手毛脚的,如今喊价,兴许不知道古玩界的规则。”
“这就叫做什么?先让他盈利,等后续都会赔出去的……哈哈……到时要看看他的可怜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