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震得城楼上的吴振雄耳朵嗡嗡作响,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李钰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骂道:
“吴振雄!你本是一介武夫,蒙皇恩浩**,窃据高位,掌福建水师之权!
食君之禄,当思报国!
可你这厮,上不能匡扶社稷,下不能保境安民!
反而勾结倭寇,残害百姓,私运违禁,中饱私囊!”
“如今更是助纣为虐,炮轰王师!
你这无父无君、无耻无义的狗贼!
你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你死后有何面目去见你吴家的列祖列宗!”
一百名士兵再次齐声高喊,那声音如同惊雷,在福州城上空回**,骂得吴振雄浑身发抖。
“哇呀呀!气煞我也!”
吴振雄气得暴跳如雷,原本以为李钰是来劝降的,结果是来骂的。
这被指名道姓的骂,谁能受得了。
他拔出宝刀砍在城墙上,火星四溅,“开炮!给我开炮!轰死这个王八蛋!”
“大人!够不着啊!”旁边的炮手苦着脸,“他在射程之外!”
“那就出城!老子要去砍了他!”
“不可啊大人!”副将死死抱住他,“此时出城,正中埋伏啊!”
吴振雄只能在城墙上无能狂怒,指着李钰对骂。
但他那点粗鄙的词汇量,哪里是状元郎的对手?
“《孟子》有云:‘无羞恶之心,非人也!’
我看你,连人都算不上,不过是一条萧远养在门口的看门狗罢了!”
“吴振雄,看门狗!”
百名士兵不懂什么孟子,但听懂了最后一句,直接重复这一句就行。
吴振雄气得七窍生烟,脸皮涨红。
他堂堂福建都指挥使,被人骂看门狗,这和啪啪打他脸有什么区别。
偏偏他还没有任何办法。
李钰见吴振雄无能狂怒,骂他也没意思,便开始骂萧远。
“萧远老贼,可敢露头一见!”
“萧远老贼,可敢露头一见!!”声浪再次袭来。
刚刚赶来的萧远正好听到这句,顿时脸色铁青。
他一身蟒袍,站在城楼正中,脸色阴沉地看着下面的李钰。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