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他的三魂七魄少了一部分。”苏懒的语气很沉重,“他将自己的一部分魂魄,硬生生剥离出来,化作守护灵,附在了赵子默身上。”
“所以我们在这里破了阵,却只能找到他一个。”
就在这时,秦墨琛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程俊打来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后怕。
“秦总,出事了!刚才我们所有在外面守着的人,全都像中了邪一样,突然就失去了意识,现在才刚刚清醒过来!”
苏懒站起身,环顾这间终于恢复正常的书房,眼神冷冽。
“玄尘子算准了我们会来,也算准了我们能破阵。”
“他根本不在意赵子琙的死活,这只是他用来拖延我们时间的棋局。”
“我们必须立刻找到赵子默。”
秦墨琛挂断电话,立刻让程俊动用所有关系,调取赵家兄弟所有可能的去处,尤其是他们童年常去的地方。
苏懒则走到窗边,试图起卦推算赵子默的位置。
然而,无论她怎么掐算,眼前都是一片混沌,像是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雾气笼罩,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算不出。
“天机被蒙蔽了。”
“他不是在跟我斗法,他是在戏耍我。”
苏懒的语气里,透出一种许久未见的恼怒。
秦墨琛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冷静地分析。
“既然玄学方法被屏蔽,那就用最笨的办法。如果他们在兄弟二人童年记忆最深刻的地方,这个范围可以继续缩小。”
苏懒开始在满布尘埃书房内寻找线索,既然他们小时候在这里生活过,那多多少少,可能能找到一些东西。
秦墨琛秒懂她的用意,两人一前一后,将书房翻了个遍,可惜什么都没找到。
上下翻找,让本就消耗巨大的苏懒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走,去别的房间看看。”她有些不耐地抹了把额头。
秦墨琛却拉过她的手腕,“也不差这一会儿。”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水。
温热的指腹隔着纸巾触碰到肌肤,苏懒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抬眼看着他。
她不习惯这种亲近,但奇妙的是,并不排斥。
也许是因为他身上那股让她感到安宁的功德金光。
等秦墨琛擦拭完毕,苏懒轻轻说了句:“谢谢。”
秦墨琛将用过的纸巾揣回口袋里,手指在兜里摩挲着那包干净纸巾的包装边角。
“我也……”
“走吧!”
苏懒说完,转身走出了书房。
秦墨琛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