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添柴浇油的,另有其人。
对方是想用舆论逼她出手,还是单纯想把水搅浑?
正思索间,秦墨琛的私人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秦墨琛看到来电显示,眉头紧锁,立刻接通,并按下了免提。
“墨琛!”电话那头传来赵子琙压抑着惊惶的声音。
“公司出事了!之前那伙人最近动作越来越大,手段也越来越脏。”
“还用了一些……用了一些我无法理解的手段,好几个合作方都像是中了邪一样突然毁约,项目直接停摆!”
“他们给我留了些线索,下一步很大概率冲着子默去的,想逼我就范!我必须马上把他送走!”
赵子默脸色瞬间变了:“哥!我不走!我赵子默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
“你留下来只会成为靶子!”赵子琙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就你?”苏懒瞥了赵子默一眼,声音清冷,“你留在这儿,除了给你哥添乱,只会成为对方要挟他的软肋。”
赵子默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苏懒说的是事实。
在商业谋略和家族争斗这些事情上,他那点小聪明,根本不够看。
苏懒的视线落在赵子默那张写满沮丧的脸上,眸光微凝。
她指尖在膝上轻轻一扣,不动声色地再次推演了他的命格。
没错,命宫稳固,田宅宫虽有波折却根基未损,近期绝无血光之灾。
赵子域的安排,在她看来纯属关心则乱。
但她也明白,有时候,让在乎的人心安,比所谓的“真相”更重要。
也罢,远离这是非之地也好。
保险起见,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平安符,递了过去。
“拿着。”
赵子默的眼睛瞬间亮了,双手郑重地接过那张折成三角形的符纸,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谢谢师父!”
苏懒懒得纠正他的称呼。
赵家的管家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的。
赵子默一步三回头,被强行塞进了车里。
车子绝尘而去,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懒剥着第二个橘子,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
赵子默八字纯阳,命格带华盖,本就是不易招惹邪祟的体质。
更何况他这段时间一直待在静心苑,沾染了秦墨琛磅礴的功德金光,寻常邪祟根本近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