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迷彩T恤、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孩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爷爷!我回来了!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男孩伸手把灯打开,看到直播还开着,也看到了明显哭过的爷爷,快步走过来:“爷爷,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老人摇了摇头,拉住孙子的手,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焕发了光彩:“没事,没事,爷爷就是……高兴。你有什么好消息?”
“我通过了!”
男孩把一张盖着红章的通知书递到老人面前,挺直了胸膛,大声说:
“爷爷!您的孙子,陈光的儿子,也要去当兵了!我要去守着您跟我爸守过的地方!”
三代人,一门忠烈。
从战火纷飞的年代,到国泰民安的今天,总有人在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苏懒看着屏幕里相拥而泣的祖孙俩,心中那因斗法而起的戾气,也渐渐平复。
她对着麦克风,温和地开口:“老人家,恭喜。”
老人这才想起还在连麦,连忙抹了抹眼泪,激动地对镜头说:“谢谢大师!谢谢您!要不是您,我……”
“不必谢我。”苏懒打断他,“是陈警官自己,为您求来了一个最圆满的结局。”
她顿了顿,又说:“我这里有一道平安符,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赠予这位未来的军人。”
“你私信我一个地址,我会寄过去。望他此去前程似锦,平安顺遂。”
少年从爷爷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对着镜头,郑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谢谢大师!”
苏懒看着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玄天宗弟子前赴后继的影子。
她处理完后续的弹幕互动,也感觉有些疲惫,便结束了直播。
赵子默立刻凑了过来,一脸崇拜:“大师,您刚才真是帅爆了!不过,那个道法自然就这么算了?也太便宜他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苏懒揉了揉眉心,“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只是……”
只是,对方那股玄力虽驳杂不堪,其根基中的阴冷与扭曲,与伪玄天宗那套功法同出一源。
都是走了歪路、急于求成的邪魔外道。
苏懒决定暂时将此事放下,修复神魂才是当务之急。
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房休息,手机却响了起来。
苏懒接通,听筒里传来程俊一贯沉稳,此刻却带上几分急切的声音。
“苏小姐,苏老太太……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