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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第3页)

那天晚上她和清风一起上网,他在家里上。然后他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别人租的房子里,然后他就骂她。她将他加入黑名单之后关掉QQ之后回学校。清风在她的身后。他给她打电话又骂她,她哭,她要挂电话。他也哭,他叫她不要挂电话,他说这是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把话说清楚,以后就不会打扰她了。她相信了,可是在以后一段时间里他总是说那是最后一次了,却也一直没有尽头。

地震之后正式上课后的第二周他才来学校。他问她是不是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了,她说是的,其实那时候她只想一个人好好的过,不想和任何人在一起。第一次谈恋爱实在太累太累。那天他第一次被她气吐血了。他曾说过只要她和其它人在一起他就会死心。她很怕他,无法面对他,于是她选择了清风。这样也许对清风有点不公平吧。

鱼儿说他到底是哪点比清风差,她说人与人是无法比的,她说她爱知道他很爱她,只是方式太极端。他哭着说他可以改。她哭着对他吼道你到底爱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他从教室走了出去,然后退了学。晚上他在大风大雨中跪了一个多小时,只希望她能来看他一眼。可是她没去,是她的一个室友帮她去看他的。她不敢告诉其他人他在那里跪着等她,因为都知道他爱的方式太极端,他们不想她一直和他联系,为他哭泣。

月亮没有了,星星没有了,寂寞的鱼儿躲在水底不敢出来,他只能偷偷流泪。她是雨却不是他眼中的一滴泪,他需要她,而她却逃避他。她这一辈子唯一能对他说的话就是:对不起。

鱼儿对不起,我害你没有了朋友,我害你退了学,我害你让别人看不起,害你有家不能回。你从银川一个人到成都我是应该关心我的帮助你的,可是却一次次伤害了你。你不该爱上我的,不该把我看成你的全部,不该爱上一个爱装好人的人。我真的不值得你这么爱。我只希望我能好好的,忘掉我,找一个爱你的一直走下去,那个人不会也不可能是我。

痴情郎爱上了无情女

轮到我们毕业下乡时,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运动已经接近尾声。但知识青年到乡下时,留下的许多故事深深地扎在了农民的大脑记忆里,埋在了他们的心窝里,等我们下乡时,他们就在田间、地坝摆给我们听。

那一天,天上的乌云密布,云层是越积越厚,不一会儿是雷声阵阵,大雨倾盆,正在田地里收割金黄色谷子的我们。实在是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的袭击,一个个在没有队长的命令下,躲进了附近的一个工棚里。

躲在棚里的李大爷说:“看来这雨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了。”人们就三、五成群地有打牌的,有聊天的。反正一些五花八门的事,就在这一群人中上演出来。

工棚外有一座用石头垒起的坟包,坟包上那茂盛的草在风雨中终于低下了它那高昂的头。低着头的草,在相互的磨擦中呻吟着。好像是在向暴风骤雨述说一个,凄惨而悲哀的故事。

我的视线一直注视着那一座被瓢泼大雨淋得精湿的坟墓,在那雨水形成的雾霭中,我仿佛看到一个人从坟墓里走了出来,飘飘然然地向工棚游动了过来。他那满面的泪水化作了密密实实的雨水,他的哭泣融在了风声和雷声里。我揉了一下眼睛,本想把这一种无名其怪的幻觉让它消失掉。不想我的肩膀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等我扭过头时,一只厚厚的满是老茧的手落在了我的肩头上。

那是李大爷的手。好像看透我心思的李大爷,把我拉到工棚的一个角落,低声地对我说:“那座坟墓下埋着一个屈死的冤魂。”

雨还在棚外哗哗的下着。李大爷的话匣子像满锅里正在爆着的炒豆子,不停地把坟墓中死去人的故事向我抖落了出来。

那一年我们敲锣打鼓地,迎来了一个到我们队来插队的城市知青,这一名女知青,脸如三月的桃花,开得是那样的绚丽灿烂。腰如春天的柳枝婆娑妖娆。那隆起的胸脯更是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像这样柳条细腰,皮肤白嫩嫩的人,在我们农人的眼里一看就是干不了活的料。可是,别人身上处处都在散发着诱人的青春魅力,总会勾住队里年青力壮的后生。

这女知青不仅长得像花朵一样的美丽,就是名字也让人叫着好听:翠兰。

这翠兰一到我们队里,就被队长我儿了长贵盯上了。只要翠兰站在长贵的面前,长贵那双眼睛里的黑眼球可以说是一动不动。犹如翠兰就是他未来的新娘。

一个女知青,在这样的大山里,没有亲朋好友的照顾,每天伴着的是青山绿水、日落月出,也是够寂寞的。痴情的长贵娃,也就是在翠生活感到枯燥无聊时钻进了她的知青房里。又是挑水,又是劈柴,又是做饭。时间一长,把一个翠兰惯得来就像一直生活在父母身边,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里。翠兰对长贵的依赖性就越来越强烈,好像三天不见到长贵的影自己就揭不开锅做饭似的。躺在**浑身无力地,盼着长贵的到来。

翠兰有队长儿子长贵的掩着藏着,当然是每天出不出工,那记分员一样会给翠记上工分。

队长心里知道翠做他的儿媳妇是不可能的事。但他偏偏还要把他们两强扭在一起。过年逢节家里杀猪、宰羊总是要把翠请到家里,把一块块、一坨坨不肥不瘦的肉不停地往翠的碗里放。吃得翠是满口流油,满面红光。翠在这样一种特殊的待遇下,好像是回到了父母的身边。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贵的母亲给翠夹菜时,嘴里还是停地叨叨着:“我们山里人粗,不像你们城里的人,放肉的碗是那么的精细小巧,肉也是切得薄薄的。我们山里人吃肉就是大锅大盆地往桌子上一端,一吃就是一个够。没有你们那么小气。你们称我们切的肉是门槛肉。你不要看这门槛肉,全部是绿色食品养大的猪,吃起来不油腻而爽口。比起你们城里用饲料养出来的猪好吃多了”。说着,说着又一块肉夹进了翠的碗里。“姑娘多吃一点,才有干活的力气”。

坐在翠身旁吃着饭的贵,听着母亲说的话,是甜在了嘴里,乐在了心里。

“妈你不要多说了,我有的是力气,翠是城里来的,就是干不了什么农活我也会养她一辈子。”

翠一听贵说的话,本来就红得灿烂的脸,就下连耳朵脖子都红遍了。真象一朵开在春天的红彤彤的山丹丹花。

喝了贵家里自酿的米酒的翠。离开桌时也有了几分的醉意,出门就恍惚起来。贵在父母的怂恿下:“你把翠扶回知青房去”。贵搀扶着翠出了自家的房门。

夜晚的月色把两个醉人脚下的田坎、地坝照得一片金黄。一声吱呀的房门声,贵把翠扶进了知青的住房。等贵把翠放到**时,贵感到有一只手紧紧地攥着了他,怎么挣脱也挣脱不了。一下子他顺势倒在了翠的身上。翠喃喃地说道:“你今晚就别走了,陪我睡一晚上”。

月亮躲藏在了云层里,树静在了风声里。两个人在**的动静只有她和他才能记在心里。

那一晚后,贵对翠更是一往情深,有事没事都往翠那里去。去还能做什么呢?就是再一次地把那一晚上的事重复回味。

天总有不测之风云,翠的父母平反后没多久,山里来了一辆小车把翠接走了。

那时贵正好在山那边修河堤,没有在家里。翠走时,贵的父母是一把泪水、一把鼻涕地站在山上,看着远去的车子。

等贵修完河堤回来,一看知青房里没有了翠和父母满脸的愁容。知道翠已经回城里去了。

他没有给父母多说什么,趁着夜晚的月光匆匆地往翠所在的城市里赶。

贵的鞋磨烂了,脚磨起了一个个的水泡。他仍然不停地往那所繁华的都市里赶。

等找到翠家里的住处时,他已经是衣衫褴褛活像一个乞丐站在了翠的家门前,敲击着房门。

房门开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漂亮连衣裙的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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