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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页)

笑着哭,是绝望中的绝望。哭着笑,是悲伤中的悲伤。

时过良久,日暮垂西,泪依旧淌,泪痕尚且清晰,笑面早已麻木。转身欲走,天旋地转,几欲踉跄。一块手帕举到我面前,他说,你不必伤心的,只是一场别离,别离总是为了再相聚。你好,我叫孔溪。

我未曾看到他的脸,但已经伏在他的肩膀抽泣,昂贵的阿玛尼淡黄色西装,渐渐成了暗黄,成了浅棕。他的右手将手帕藏在掌心,中指和食指缓缓划过我的发梢,一遍又一遍,暧昧至极。

湿了又湿的臂膀,卷了又卷的发梢,由日落到星稀。离客走过,归人走来,鄙夷的看着我们,窃窃议论。

我倏然抱紧他,说,你带我走,你必须要带我走。

他用下巴磕住我的额头,拨开刘海,胡子茬刺的生疼。他缓缓地说,放心,我不会离开你。

那夜,那一张大**,我敞开浴袍,平躺在一片柔软中,晚风习习,窗纱摇曳飘舞。孔溪缓步走来,浓郁的古龙水味道,萦绕萦绕。

他静静的躺下,左手食指从我的眉心开始,向下轻柔扶过。一枚指尖,修剪整齐的指甲,氤氲着潮湿,自上而下,痒痒的痛。划过鼻尖,划过红唇,划过喉头,从胸口向下,渐渐热了。他的指尖盘旋着,环绕着,在每一寸肌肤灼烫开湿润。花丛上不,戛然而止,手指蠢蠢欲动,犹豫不决。

我望着他,一副惶恐又殷切的表情,细密的汗布满脸颊,微微红晕。我扑哧一声笑出来,贴近他耳边轻轻吹一口气,他仓皇一抖的动作可爱之极。我翻身跨在他腰上,撕扯开他的浴衣,双手紧紧按住他的胸口。

心脏笃笃跳动,敲击着掌心,起起伏伏,强有力的心脏,强有力的胸口,颤抖沿着手臂延伸到心里,我说,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他点头,然后便疯狂的与我扭滚在一起。

事毕,我坐在窗台上,点一根薄荷味寿百年,看着窗外灯火迷离,离落人声远远传来,好似两个世界。

孔溪轻轻走过来,从背后拥住我,呼吸还急促,热气捶打在脖颈,我的头发轻轻扬起又落下。他像上次那样抚着我的头发,用两根手指,然后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林媚。

明年这个时候,我们结婚吧。

我望着他,一笑,呵呵,好啊。

住在孔溪家,是个奢侈的享受。

他在一家软件公司做编程,收入颇丰。虽然繁忙,却没有人际应酬。我每天下班后,唯一要做的就是去超市买来蔬菜和啤酒,做清淡的海派菜,喝几口酒,在**等待他的安慰。

关了灯,躺在他身边,紧握着他的食指,握出了汗。他睡着的姿势很好看,平淡而释然,呼吸平缓,偶尔有短暂的鼾声。常常,我故意敞开窗帘,月光直射在他脸上,斜斜的,在黑暗之中形成一条光芒的缝隙。这时我便会看到他的眉头紧锁着,嘴唇在颤抖,哽咽在喉头的话呼之欲出。被我握紧食指的那只手,反过来紧紧攥紧我,指甲陷进去,掐出一道一道戒指一样的红色指痕。

每每如此,我便任由他紧握,另一只手在他的短发上温柔的反复婆娑,发出沙沙的声响,发梢上的汗,迸溅到我的鼻尖,冰凉冰凉。这是我已经熟悉的方式,每当我抚过他的头发,他便安静了,向我这边轻轻靠过来,嘴唇微张恩啊做声,笑得天真无邪,像个孩子。

他一定是梦到了那个他没能来得及抓住的人。像冯然那样,问一个问题,留一张照片,说一声再见。

有时他会半夜醒过来,朦胧着问我,林媚,几点了?

四点半不到。

那你再睡会儿吧,别这么早起。把窗子关上,夜里凉,小心感冒。别总是抽这么多烟,对皮肤不好。

说着说着,他就已经又睡下了。窗外高楼林立的缝隙中开始泛白,那是一种病态的白,肮脏,又倦怠。一如我们的生活。

孔溪说,他第一次遇见我,就感觉我是白色的,像凌晨五点的天空,看不清晰,却浊白的令人向往。

一天晚上吃过饭,他说在公司心情不好,要我讲些无聊的事情哄他开心。

什么是无聊的事情?我问。

比如,爱情。

我没有爱情。

那么我呢?

是我只**,不恋爱的男人。

那么从前呢?

我爱着一个人,他爱上别的人,他去了她那里,我选择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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