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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2页)

“来救你。”她微笑。

“你救不了我的,反而会遭连累。”他无不为她担忧。可他明白;他说服不了她。

“我不怕!”有些任性的娇纵,但又胸有成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只是谁也不知道,她唯一救他的法子便是: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他的!可为了他,义无返顾。

他倒下去了。在那一刻,她把他的灵魂附着在自己珍藏的灵珠上。

夜晚,当天空的月儿隐去了它的光辉,繁星点点。她抱着他,拿出灵珠,缓缓地递到他的唇边。她知道:等他醒来,见到的会是她的尸首。因为没有灵珠护身,她永远只能是一只狐!

灵珠在他的胸口红色的印记处凸起一颗鲜红的梅花痣。这是她留给他来生凭证。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悠悠醒来,一切恍如梦境。低头发现她安详的躺在身边。他知道:是自己害了她。只是他不明白,她是怎样救的自己。所有的伤心已是多余。他将她亲手埋葬,不是有人说:“前生,谁将她埋葬,来生,便能相伴一生。”

来生,一定和你好好过。他许愿。

醉花阴

桃花落了,闲了千年的池阁依旧是闲着。钱塘自古繁华,到如今依旧是繁华;嬉戏钓叟莲娃却无觅;菱歌与巧笑却无觅;妆楼隅望的佳人却无觅;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又去哪里掬一捧深情——深如洞庭无限的晚秋?

这些年来,他一路走来,一路感叹。他有家。可家于他,仅仅只是个名词而已。这不怪他的妻。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因为他的才气,她是不惜违抗父母意愿,嫁给了他。是的,她那显赫的家世,除了带给她享之不尽的财富,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执着,而让她的婚姻幸福。

即使,该做的他都尽力去做,只是,她无法让他生动起来。似乎,他的心里,一直和某一个人在纠缠。只是,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甚至,他也不知道。只觉得:今生,他一直在等着一个人的出现。

这是她的悲哀。终于,她倦了,她提出离婚。他有些许震惊,不过还是说:“只要你决定好了,由你。”她把房子车全给了他,毕竟,她是那样的爱过他。“存款我带走。”临走她说。他微微笑了笑:“这个家里的一切本来都是你的。”他起身,拉住她的手真诚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还是过着一如从前的日子。上班,然后回家。

春天的时候,他的胸口那颗红色的梅花痣便会格外的鲜艳,轻抚上去,泛起丛生的痛,像春草滋生,蔓延到全身各处。可他竟舍不得这痛,因这痛使他惆怅的叹,欢喜地愁。

这天,他下班回家。因为一场大雪,使得他脚步匆匆。忽然,他驻足。因为小区的花园里,一个着一身鲜艳的红的女子,仰着灿若桃花的笑脸,仿佛,在拥抱每一朵雪花的飘落。任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她的发稍,飘在她的衣上,她就那样旁若无人的自我陶醉。就这样,她在雪花里旋转旋转。他看得有些呆了,竟也忘记了回家。

终于,她停下,发现呆了的他,不禁婉尔一笑,明媚而又灿烂。他反倒有些局促,仿佛自己做了一件不光彩的事。

回到家,他没有急着做饭,而是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雪花漫天飞舞。只是,他的眼前,总会出现红衣飘飘的影子。有如前生的约定,似乎,他认识她许久了。

第二天傍晚,他刚走出家门,又看见了她。她大方的向他展颜一笑。他回她一个温暖的笑。她忽然说:“我好象在那里见过你!真的。这绝对不是谎言。”他相信她说的,因为,他也有同感。他一直深深的凝望着她。

她扬起脸,明亮的眼眸与他对视。他浑身的血热起来,此刻,他感觉;胸口的那颗梅花痣鲜红欲滴,千年岁月的累积,如同陈酿的玫瑰酒,颜色明亮,动人心魄。

他忽然明白:跨越千年而来,为的就是眼前的女子。

他伸出手来,轻抚她的面容。终于,他揽她入怀,仿佛遂了多年的夙愿。他是如此幸福,如此激动。她的面孔触到他胸口的肌肤,滚烫滚烫。她突然挣扎起来,又慢慢地服帖。她已不想拒绝。

她明白:自己终于寻到他了。牵挂了千年,寻遍万水千山,终于寻到了!

江南,美丽的江南,江的两岸桃化灼灼,蓝天里白云悠悠。

某一天,她窝在他的怀里,看到他胸口的梅花痣,轻轻抚摩着,说:“你知道吗?这里面有一颗珍珠。那是千年之前我留下的印记。如果哪天,你不爱了,我得取走。”他深深地凝望着她的脸,坚定地说:“那我得永远让它留在这里。除非我死!”她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嗔怪道:“傻!不许说傻话!”然后相视一笑,那笑声随着风儿飘向天际!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他叫雨,一个自小在贫困山区里长大的孩子。他和别的农家孩子不一样。当别人嘻笑哄闹着在池塘边摸爬滚打时,他却喜欢一人坐在门前那棵樟树下,一坐往往就是一下午,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母亲忙完了农活看见他仍在树下,便问:“你在想什么呢?”那炯炯有神的一双大眼睛实在难以与他的年龄相符,他总是微微一笑然后站起身帮母亲把农具搬回家里。

看着他提东西的手上青筋突起,母亲的泪水竟盈满了眼眶,她想起了当初给孩子起名字时的情景:

母亲激动的说:“孩子他爸,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父亲抽着一根略微泛黄的烟,咳嗽了几声,用那厚实的声音说:“就叫雨吧。”说完长叹了一口气。母亲望着父亲那布满沧桑的脸,沉默了许久,然后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别人听:“嗯。但愿今年能有一个好收成,别苦了孩子。”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飘起了几滴小雨,母亲回过了神,只见他依旧坐在那棵樟树下,若有所思地两手托腮,几滴细细的雨珠打在了他的脸上。母亲又叹了几口气。他自从父母离婚后就变的很少说话,他不愿去想父母为什么这么做,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母亲只身把他养大,他不想再给这个残缺的家增添过多的负担。

那年夏天,他收到了省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他几乎是这个小山区里的第一位大学生。母亲蜡黄的脸上挂满了泪珠,既是高兴又是悲伤,他知道他又给这个家增添了负担,那个晚上他彻夜坐在那棵樟树下,依旧是两手托腮若有所思。那天夜里没有月亮,不同于繁华的都市,这个小山村没有月光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远处传来几声蛙鸣,分明夹杂着一丝抽泣的声音,在这样的夜色下仿佛是在耳边回**。

她叫旭,一个从小就住在城市里的女孩。她的父亲是一所名牌大学的校长,那是一所省重点大学,就在她家的附近。高考后她自然是考上了那所大学,其实凭她的成绩可以上更好的学校。她的父亲问她为什么,她只是淡淡一笑,轻抚着自己的秀发,说:“我不想人生过于完美。”父亲知道说不过她,那么倔的脾气是如何也劝不了的。

于是,那天,她遇见了他。在学校里,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从乡下来的男孩。他穿着很朴素的衣服,打过几个补丁,那时他正帮一个女生提着沉重的行李,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却没有多余的手可以擦汗。他突然感到一双温柔的小手在替自己擦拭着汗珠。惊讶之余他看见她正努力踮着脚尖试图可以把手伸得更高。就这样,他们相爱了。很简单的理由或许根本不需要理由。

他写信把她告诉了母亲,并让母亲放心学费已经有着落了,等他以后挣了钱就会还的。他把他家里的情况都告诉了她,他说家里只有母亲与他相依为命。她听了后很感动,总之她认为他很坚强。之后的日子里他们几乎形影不离,他陪着她看电影,逛公园,喝咖啡,虽然他对这些毫无兴趣,但她喜欢,于是这些也成了他的爱好。她喜欢他凡事都依着她的感觉,她让他背着自己爬山。她喜欢依偎在他的怀里,什么都不想,只去静静感受着他的心跳。那天,她把他介绍给了父母,结果她几乎快和父母吵了起来,在父母眼里,毕竟他是乡下来的。

大一的课程结束了,她和他约好在他回家的那天在公园见面。他和平时一样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坐在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长椅上等她,她以前就在这依偎在他的怀里。不过今天她一直没有来,很多次他看见穿着淡蓝色衬衫的女孩几乎以为是她,可每一次都只能重新坐下。直到夜幕降临,他静静地拎起行李走了。回到家,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中年男子,他以为是走错了,愣在那里直到母亲走了出来欣喜的说:“孩子,你回来了,快来,快喊爸。”他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然后转身又独自坐在了那棵樟树下。母亲在暑假里教导了他很多次,他也了解到那个男人平时待母亲很好,还带着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儿,叫然。然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很乐观,有说不完的话。他确实很喜欢这个妹妹,也十分的同情。

那天,然吵着让他背着她去城里买衣服,她的病已经蔓延至腿上,不能走路了。他背着她从乡下走到城里,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想起了旭,那个第一个为自己擦汗的女孩。到了服装店门前他把然放下。搀着她的手,然也很懂事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帕给他擦汗。不远处的凉亭下,旭正和父母一起朝着他的方向望去。她就这样注视着他,看着他背着那个女孩,有说有笑,父母说了什么她也没有听清。她再也忍不住了,难道是因为那天的事吗,那天是她的父母把她反锁在家里才没有赴约,等到晚上去时他早已不在了,可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她冲了过去,伸手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望着她,惊讶,兴奋,疑惑,复杂的表情交汇在他的脸上,再看时,早不见了旭的踪影,只有一丝抽泣的声音在耳边回**。

等他回过神来,远处一辆疾驰的轿车正驶向然的方向,而然正愣愣的看着他,他大叫一声,扑了过去,将然推到了路边,而那辆轿车丝毫没有减速……

旭回到家稍稍抑制住了激动的情绪,信箱里有一封前几天的信,落款竟然是雨。她刚想拆开,收到了一条短信:“我叫然,是雨的妹妹,他——他走了。”她呆住了,手机早已摔倒了地上,他不是说他家里只有他和母亲吗?“他走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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