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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页)

昨日中午,仙桃市钱沟日用品批发市场内,随着一声“妈妈”的哭喊声,一对湖南母女抱头痛哭起来。见此情景,帮助这对母女团聚的一群搬运女工,也禁不住直掉眼泪.

去年10月,钱沟日用品批发市场来了一个“女疯子”。她衣衫褴褛,时而痴痴发笑,时而呆坐不语。刘杏芝、刘莲姣等搬运女工心生怜悯之情,便常常带些饭菜给她吃。

“疯子”从哪来?家住哪里?因为语言不通,刘杏芝等人根本无法与她交流。今年3月,刘杏芝偶然看到“疯子”用树枝在地上写着什么,便用笔与她“攀谈”起来。

“交谈”得知,“疯子”名叫陈晓丹,今年48岁,湖南南县南洲镇人,离异多年,几年前女儿被前夫接走。陈晓丹思女心切,便四处寻找,没想到流落到仙桃。

陈晓丹的遭遇,让大家十分同情。此后,大家亲切地叫陈晓丹为“陈姐”。女工们一商量,决定帮“陈姐”找到女儿。她们给“陈姐”的弟弟写了封信,但很长时间没有回音。

这期间,刘杏芝和姐妹们更加无微不至地关心“陈姐”。她们轮流给她送饭、送衣,时常为她洗头、洗澡。怕“陈姐”晚上寂寞,姐妹们还陪着她“聊天”。

刘杏芝等人的善举,感动了市场内做生意的老板。哪家煨了汤,做了好吃的,都不忘给“陈姐”盛上一碗。从此,“陈姐”成了“百家客”。

“陈姐”也十分“心疼”姐妹们。女工们搬货物时,她就帮着抬;门面来了活,她赶紧跑去报信。

一封寻亲信石沉大海,但刘杏芝等人并不死心,她们接连又去了几封信。

功夫不负有心人。前不久,陈晓丹的女儿陈静从广东给刘杏芝等人打来了电话。刘杏芝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陈姐”,“陈姐”激动得像个小孩子拍起了巴掌。

昨日中午,陈静来到仙桃,和母亲见面后相拥而泣。她拉着刘杏芝等人的手说:“感谢你们,我们全家人一辈子也忘不了!”陈静还拿出500元钱执意要酬谢,但被婉言谢绝。

“陈姐”要走了,姐妹们真舍不得。临行前,她们给“陈姐”洗头、洗澡,买来好吃的,卖文具的张老板端来骨头汤,卖鞋子的涂老板送来了球鞋,卖电器的熊老板拿来衣服……

上车离去时,“陈姐”已是泣不成声。

苹果女生的似水流年

我和谢汀兰有三个约定:不在同一天发脾气,一个人郁闷了,另一个要哄;不再喜欢爱吃苹果的男生,他们通常没心没肺;彼此在对方好友名单里的首要地位永远不可动摇。

依旧记得我和谢汀兰站在学校礼堂的舞台上,一起唱《友谊地久天长》的那个下午。那天,我们化了淡妆,穿着雍容华贵的礼服,挽着手从后台意气风发地走到舞台中央。当时的台下有些**,有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吹起了口哨,虽然有些刺耳,但我和谢汀兰却备感骄傲。音乐响起,我们煞有介事地唱起来,可唱着唱着,我就忘词了,随后谢汀兰跑调了。最终,我和谢汀兰把排练了三个星期的节目演砸了,台下嘘声一片。亮相很惊艳,结局很凄惨。

谢汀兰责怪我,苏黎,我们练了无数遍,你怎么把词忘了啊?

我说,我忘了词你就接着往下唱,反正是合唱,别人又不会听出来,我一会儿就能想起来了,你怎么唱跑调了呢?

谢汀兰说,还不是因为你忘了词,我紧张的吗?

我说,我忘了词,我都没紧张。

谢汀兰气鼓鼓地瞪着我,我也噘着嘴看她。最后,我们俩背着书包各自回家。我们的家在同一个方向,相距不远,我和谢汀兰走同一条路,她在前,我在后,隔着50米的距离,谁也没有理谁。太阳落山了,天空跟我们的脸色一样难看。

我和谢汀兰在七岁的时候就成为了死党,团结友爱,相互帮助,如今我们十六岁,长大了很多,却突然变得不懂事了。

晚上,我坐在窗台上,看屋外雪花纷扬,凌晨三点,雪停了,整个大地素面朝天。我钻到被窝里,把谢汀兰送我的加菲猫摁在**,边打它的屁股边说,我错了,还不行吗?

天蒙蒙亮,我就爬了起来,揣着两个苹果去找谢汀兰,我想我应该当面向她道个歉,毕竟我比她大一个月,做老大要能屈能伸才好。

从我家到谢汀兰家要走二百八十多步,我数着步子,踩着积雪往她家走,当我数到二百五的时候,我就看见了谢汀兰,她蹲在地上不知搞什么鬼。我悄悄走到她背后,发现她在雪地上写了几个字:苏黎,对不起。

我站在她身后傻乐,谢汀兰,你在干什么?

她发现了我,飞快地把对不起三个字给抹掉了,说,我在练字啊,知道我的字为什么写得那么好了吧?

我哈哈大笑,谢汀兰同学,你的字一般,不过认错态度很好,我决定原谅你啦。

谢汀兰说,你的态度比我好,一大早就来找我负荆请罪。

我说,不要胡说,我只是路过,顺便带个苹果给你。我把苹果放到谢汀兰的手心里,她很快就找到了我刻在苹果上的对不起,“喀嚓”一口咬了下来,吞到了肚子里,样子颇为饥渴。

吃完苹果,我和谢汀兰堆了两个紧挨在一起的雪人,用煤球做眼睛,用胡萝卜做鼻子,活忙完了,我们的手被冻得又麻又凉又红,握在一起却感觉温暖异常。

谢汀兰把树枝折了一半给我,我们用它在雪地里写字,写《友谊地久天长》的歌词:“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欢笑,旧日朋友岂能相忘,友谊地久天长……”她写一句,我写一句,一边写,一边唱,整条街都被我们写满了,这一次,我没有忘词,谢汀兰没有跑调。

1999年的夏天,我和谢汀兰背井离乡从烟台到天津求学。她去了天津大学,我去了南开大学。两所大学,一墙之隔,曾经朝夕相处的两个外地女孩子,在陌生的城市仍然可以天天见面。几乎每天晚上,我们都会跑到天南街上一起吃饭。饭后,坐在新开湖或青年湖边喀嚓喀嚓地吃苹果。苹果是我和谢汀兰最爱的水果,我们买很多很多的苹果,遇见喜欢的人,便请他们吃。林志言便是其中之一。

林志言和我同系,比我大两届,一个终日穿着白衬衣的英俊男生,只和他对了一眼,我便知道自己无还手之力。系里组织溜冰,在南京路伊势丹顶层,技术不太好速度又过快的我把他撞倒了,拽掉了他白衬衣的第二粒扣子,并栽倒在他的身上。我狼狈地站起来,忙不迭地跟他说对不起,他倒是坐在地上慢悠悠地打量我,又对了一眼,天,我的麻烦来了。

10月13日,我入学以来第一次没有跟谢汀兰一起吃晚饭,当然也没有跟她到湖边喀嚓苹果。取而代之的是林志言,我和他共进晚餐,并肩坐在新开湖边吃苹果。

林志言竟然说他也喜欢吃苹果,这让我大喜过望,我嘿嘿暗笑,敌人已经暴露了致命缺点,就别怪大小姐我心狠手辣了。

我把送给林志言的每一个苹果都用水果刀小心地刻上苏黎,这样,坐在新开湖边,他就会把我的名字喀嚓掉,吃到胃里,靠近心脏,我的名字就能轻而易举占据他的心,他吃得越多,我的名字就积累得越多,日久天长,他的心里就只有苏黎,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我对谢汀兰说,如果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就要让他吃刻着自己名字的苹果。这是我最近在研究的课题。谢汀兰神秘地说,我现在也正研究这个课题。

我眼睛一亮,是吗?那找个时间大家一起吃饭吧,就晚上啦,晚上行吗?谢汀兰低下头微微一笑,故作娇羞地说,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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