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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芳思之情1(第5页)

我打电话给你,问我应该在哪一站下车,你问我到哪里了。我透过夹着我包的门缝看去,一个站头过来了,上面的稀稀落落,隐约有几个字是长阳路,你告诉我那就快了,最多还有十几分钟吧,你要回去换衣服了。

深夜的长阳路上更是冷清,这不是一个我经常出没的地带。有很多准高级或者伪高级的餐厅酒吧。周家嘴附近那家星期八酒吧你还记得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除了公司楼下那家小饭馆我和你唯一去过两次的地方。那天三个小女生叫我去见面,三个很幼稚但是以为自己很成熟的雏鸟。我问她们去哪里?她们说随便,玩通宵吧。我说我没习惯玩通宵了,她们说那就去开房间。我在对自己暗笑,然后说,怎么,想开荤了?她们假老练地告诉我是的。我说你们不要跟我玩这个,你们不会玩也玩不起。她们说不管了,你来吧。于是我带着你去了。她们有点惊讶,然后掏出一包七星递给我一支。烟盒里的包装纸跟吃了伟哥一样高高耸立着,外面一层还没有扯去,明明不会抽烟还想装。我说对不起我只抽国烟。然后看着她们把一些根本没有吸到肺里的烟草浪费掉。你依然抽着凶猛的希尔顿。

我是故意让司机拐过来从这里绕过去的。顺着第二次我们来后走的那条路开着。那天准备带你回公司和我上通宵网。公司停电,我没接到通知,我们两个提着一大包吃的站在长宁路口上,你说,去星期八吧。

那个做DJ的瘸子老头看到我们很高兴,象我们这样偶然出现的回头客太少,不过他的眼睛盯着你,放着一种恶心的他爸。虽然没事的时候到酒吧坐坐已经成了我的一种习惯,但是我对那里还是很陌生,我甚至叫不出几种酒的名字,于是一直喝第一次哥们带我去他打工的同性恋酒吧时喝的克罗拉。一种放着柠檬片的据说是女性喝的啤酒。那天你替我叫了百威。那老头醉醺醺地坐在我们对过,被我一次次用色子蒙到,我不知道我的酒是替买的还是用来自己喝的。酒性有点上来了,我去唱了一首《别爱我》。下去的时候你告诉我那老头骚扰你,后来在我打盹的时候又发生过一次,我太累了,没日没夜地上网,除了上网我没有其他的娱乐,除非是和你在一起。我捏了捏拳头,然后放了。我又叫了几瓶酒,然后把那老头放倒了。我没有了以前的冲动,换了前两年的我早干起来了。我冷静了一下,在他频频要我握手的时候给了他点教训,看着他龇牙咧嘴的表情来表现自己的一种快意。这不是我的地方,稳定不就是最大的政治嘛?

车到站了。我又打电话给你,你说你还在教室但是马上出来。过了十五分钟再打电话的时候你已经在马路对面的车站了。

我听着电话朝你走去,我很早就看见了你,但是不清楚的,当我终于看清楚你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一直喊着什么什么?我听不清楚,我没看到你,眼睛却在一直看着。你给了我一个惊喜,你的照片做下了太好的铺垫,我震住了。

你的头发染成了褐红色,眼睛很大,脸很白,缩在一件我认为名字最失败的[法文:箱子]的白色外套里,衣领上的毛把你的头发托起来,散开来,我怀疑你是不是找了群众演员在下边拿着风扇在那里吹着,你的头发就飘了起来,很美。

你就贴着我站在路边。

我再次灭掉手中的烟,又招了了一辆车:“外滩”。

我们坐车回去外滩。我问你怎么这么沉默,跟网上的你一点都不一样。你告诉我你爱听摇滚,嗜烟,喜欢喝酒,跟你这样文静清纯的外表如此的反差,你是个天使,要么你是个魔鬼。

你说你需要一个熟悉的过程,于是我靠着椅背睡去。中途你到站的时候你突然碰醒我,说到了,我一看是个很陌生的地方,然后笑着告诉你这才是我认识的你。

在外滩的大堤上,我们靠着栏杆,吹着已经不是那么刺鼻的风,黄浦江上那么多的垃圾,只是在嗅觉上让我好过了很多。我换上一张窦唯的《黑梦》,分了一只耳机给你。跳到了第十首《高级动物》:矛盾 虚伪 简单 嬗变,我不记得歌词,但是跟着一个个低沉的吼叫念着,你转过头看着我,说我的嗓音和他很象。我说只是三天没睡觉让它有点嘶哑。你离我很近,让我看得很清晰,平静的眼睛里写了很多我看不透的事情,你太复杂,太低调,太……我说不出来。你拿过我的线控,把音量调到最大。

你问我要了一支烟。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给过你,你没要,说影响形象,你让我现在给你。软装的塔山,比较烈的烟,你抽得很轻松。大口大口地吸,比我还凶。然后把烟头狠狠扔到江里。又问我要了一支,我不给,你说现在就要管我了啊?我在网上和你开着很无聊的玩笑,我说我要嫁你虽然我根本没摸清楚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你说嫁不是光靠说的,要靠行动。

你吸了第二支烟,问去哪里,我说徐家汇那里有一座很漂亮的大教堂,去那里吧。

因为他的主教为圣依纳德,故正名为“圣依纳德”。

我太喜欢它了。第一次看到它是在一个暮色黄昏,有点没落干净的太阳照着,显得破落,但是就和见到你第一面一样,我被震住了,我没自觉就把你和它联系到一起,我说去那里。你问我去那里做什么。去教堂能做什么呢?当然是结婚。我拖着你走了。

我们走在九江路上,我说结婚的时候是要抱着新娘进去的,我想预演,你不答应,我没有管你的反抗,一把抱起了你。从一个路口走到另一个路口。你问我累不累,呵呵,你那么的瘦,我怎么会累呢?就算抱着你走完这一辈子的路我都不会嫌累的。但是我还是喘着气放下了你。大笑着有点不自然地把手放到你的肩上,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可以,还有点哆嗦,但是我做了。我记得我有一个好兄弟给我说过,她男朋友追她的时候,撑着伞,把手放到她的肩上,只是问了一声,这样可以吗?他们成了一对幸福的恋人,虽然现在分了。哈,还有什么天长地久的爱情啊?在人和人看来,对方不都是为了这些或者那些目的的工具吗?

从河南路折到北京路,这里全是机电商店,虽然和南京路只有一房之隔,但是很清冷,深夜尤其如此。我一直在逗你,看着旅馆就问你那是什么字,你很会打马虎眼,竟然能把强生旅馆说成是强生出租汽车公司。不识字吗?其实……其实我都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些什么,我也不是那么纯洁的一个人,只是你聪明让我打消了一切繁杂的念头。

+你好象一点都不累,我们从外滩走到了新闸路,然后就迷路了。在一条好象能通往成都路的高架下面,你让我叫车了。我说等等,要结婚的话还差点东西。你一下说了出来:戒指。

我走到一家超市,买了两罐醒目,拉下了拉环。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好象这是一件很浪漫事,我的浪漫细胞都坏死掉了,只有去学。中途你宿舍的人打电话来,很担心你,你告诉她们没事,我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她们都不知道,我已经不老实了一回。你是偷着出来的,宿舍的人知道你这么晚出来见一个陌生人都很担心。无疑是一场冒险。是啊,你总是这么大大咧咧,一点都不知道考虑点自己的事情。还好你遇见了我,虽然我不是一个完全的好人,顶多算半个有点良知坏人。要是遇上一个比我坏一倍的人。我不敢想象一个瘦弱的你如何去抵挡。

车停了下来,我一个人走了出来,就在六百门口。你怎么比我先下了?一个人坐在那里等着我,我贴着你坐下,想了想觉得不好,他爸天化日之下我们不能这样。一下跳开了。你没看我,数着:1……3。中间没有2。我还没来得及反映,你已经数完。但是我还是坐了过去,你脸上满是笑意。

圣依纳德教堂立在那里,夜色中。灰蒙蒙没有任何光彩。我们顺着教堂前的花园径直走过去,我把手伸给你,你挽着我。

教堂的大铁门锁着,里面莫名其妙停着一辆救护车。白亮亮很是打眼。我想翻进去,你说就在这里吧,我嘴里哼着哀乐,把拉环套到你的手上。好象一切游戏都该结束了。我们同时问,现在又干什么呢?我说洞房,你问在哪里,“强生出租汽车公司!”说完跑了,因为你要打我。

我们沿着漕溪路走回去,在人行道的一座骑楼上,我拉着你,你问我要做什么。我说好象还差了点什么吧,你是不是应该让我闭上眼睛给我来点惊喜什么的?你说好,那你闭上眼睛,我半眯着眼睛,看着你把手碰到我的嘴上,嘴里发出“啵”的声音,我说不行,你离我太远了。你靠过来一点,重复了一次,我说不行,还是看我的。我把你推到墙上,让你合上眼睛,你照做了,我想凑过去,却突然发现一脸睡意的你是那么无辜,于是转过身悄悄走了。你慢慢跟了上来。

我们又走了半个小时,都累了。我靠在一个电话亭上,终于用手环着你的腰。让你靠近我。你说要打色狼,然后手脚俱上毫无分寸,我没有抵抗摊在电话亭里,任凭着你对我的**。直到你完全累了。我们坐在了路边。

我现在就坐在这个路边,时间是凌晨三点四十八分。那天就是在这里,我第一次把你抱了怀里,我让你坐在我的身上,我两腿那么晃啊晃,你的腿也跟着我那么晃啊晃。我的头靠在你身上,开始讲述我的血泪史。我讲我的生活,我的历史,我的过去,我生活中所有发生过的一切一切我能告诉你的我都说了我都招了。你只是听着不发表任何的意见。就跟现在一样。我对自己说着话,没有人给我发表任何的意见。你分手的消息除了小兄弟我没告诉任何人,没有任何人给我一点点的意见,哪怕只是一点点。我把伤心眼泪口水鼻涕能吞下的我都吞了。然后再用我不知道的方法来消化掉。

初春的天气,上海还是这么的冷。我象你习惯的一样把头缩在领子里,东边走过来一群人,好象是我们遇见过的那群联防队,看我一个人很猥琐地坐着,过来查了我。发现我良民证等等一应俱全,很失望地走了。

车停在那个白天有羊肉串卖的路口。我让你等我一下,到便利店买了些水和牛肉干。

你终于靠在我身上了,有点疲乏,眼睛一张一合,介于半梦半醒之间。我何尝不是一直这样的状态呢?对你的感觉我从来都不是很真实。好象只是曾经在我梦中出现过的一个影子,总是黑白的,让我看不真切。

两个人就这样坐到了天蒙蒙亮。我说,当我老婆吧,你点了点头。

我带着你经过警卫的盘查回了公司,我现在也回了公司。从前台右转进了倒数第二个小房间,这是唯一一个没有主管在的办公室,一直空着给一些喜欢发号施令的人发号施令用的。我拉着你进来,看着你的眼睛,搂着你,吻着你,你闭上眼睛,没有拒绝,我吻了你,你闭着眼睛,我第一次吻你,让你进入了我的生活,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你转身走出小房间的时候脱下了你的外套,我对你说:你的腿好长。

我们站在梅龙镇广场38楼的天台上,朝东的一角已经可以逐渐看到日出的红晕,从灰蒙蒙的上海空气中透射过来,映在楼下的石库门里弄上,鸽哨的声音由远及近,把我的目他爸带向了楼对面的一副巨大的海报,从背后环着你的腰,望着海报上的王菲说:你们真象!

我想你,我好想你,我不想说不能没有你,因为我倔强,但是我不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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