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艾是在香山枫叶下,曾经手牵手发下山盟海誓的地方遇见了他。
就在我快要放弃时,他出现了。他,依旧穿着白衬衫与以前不同的是,他的下颚多胡里拉擦的胡子,原本亚麻色的头发染成了叛逆的红色,刺眼的红色。
夏艾质问他为什么散布蜚语。
白硕一改以往温柔的面孔,轻吐让夏艾至痛的话。
难道,你妈不是婊子吗?你妈不就是个婊子吗?
泪如雨下的夏艾大笑3声。白硕竟然有点不之所措,错愕的看了狂笑不已得夏艾。
狂笑不止,沉默了许久。香山下,白硕道出了事实。
夏颖,一名公关公司的小姐,在一次工作上夏颖和一个叫做穆一山的中年男子好上了。一年后,夏颖怀孕了,为了这个穆一山要和自己的妻子离婚。穆一山的老婆不肯,于是一向和睦的穆家开始不断的传出争吵声。年少的穆硕晨,看着自己的爸爸因为别的女人和妈妈争吵,烙下了无可治愈的伤疤。每次,看妈妈哭,年幼的硕晨就恨。他从小就发誓要找破坏自己家庭女人的夏颖报仇。
硕晨从争吵中得知夏颖和爸爸生下了一个女儿,接着开始筹备计划。一直到六岁,父母的争吵到他六岁。而后又不知什么原因,全家移民到英国。恨意填满内心的硕晨并没有忘记当年母亲痛苦的哭泣。16岁的他开始拙手调查关于夏颖的一切,知道夏颖有个女儿叫夏艾。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之后,便设计了这个阴谋。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
夏艾哽咽的告诉他,聪明的白硕怎么也想不到?原来夏颖在产下一名女孩后,女孩便死去了。伤心地夏颖便在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四岁的小女孩。也就是现在的夏艾。
“白硕、白硕……我根本就不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你处心积虑的接近我,呵呵……呵……呵……到头来也只是……一场空。白……白硕……”
“夏艾!”白硕看着眼前的夏艾毫无预兆的倒下,白硕的心像是被千斤重的锤子敲打了一番。他用最快的速度接住夏艾。“夏艾,你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
“因……因为……因为我爱你呀,因为知道……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不忍心……毁了这出戏……所以我一直都很配合……呵呵……白硕……你说我演的好吗……咳咳……好吗?白硕你知道……你知道每天喝你为我准备的牛奶有多开心吗……虽然……有毒……但却……但却……却……却……很……很开……很开心。很幸福。谢谢白硕。”夏艾的手随声落地,紧闭双眼,幸福的笑容挂在嘴边。鲜红的血液顺嘴流出,滴落在微蓝的裙肚上。一点一点的血液,蔓延在裙摆形成一朵火红的液花。
“啊——!”在香山枫叶下,一个白衣少年,抱着被血染成红色的女孩,流下眼泪。“我错了!真的错了,夏艾!。”
白硕,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为了报仇才接近我的,这些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你演的那么逼真,我不想拆穿你,索性让你一直演下去。白硕,你一定不记得了吧!在光华小区里,曾经有一个8岁的女孩将你打的两孔流血,而你还是对着他傻笑,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吧!或许,就是从愧疚开始,我就一直耿耿于怀。人们常说,假使一个人经常思念异性的话,日月积累,那人一定会爱上,那个异性。我就是那样,也许从对你的愧疚开始就爱上你了,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发觉。
第一次,在教室看见你,我就隐隐约约看见了当年的小男孩,之后就更加确定。所以,不管你对我做什么事,我都接受,谁让我喜欢上你了呢?爱一个人是愿意为他做所有的事,这点我时时刻刻都在告诫自己。
白硕,我不怪你,不恨你。我知道毒性已经坚持不了多久,所以我急切的想要找到你。现在,找到了,我也可以安心了。白硕,我亲爱的白硕,再见!祝你幸福。
夏艾亲笔
这封信是在三天后,从夏妈妈手里拿到的。看完信,白硕几乎要疯了。一时间,好像苍老了好几岁。
白硕自首是在一个星期以后,夏艾举行葬礼的那一天。他不敢参加葬礼,不想就那样送夏艾走。不舍的她走。
白硕被叛了5年的牢狱,这五年来,他没有一天过的好。每天极度思念夏艾,极度思念和夏艾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连白硕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思念夏艾。五年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对在监狱的白硕来说,就好像度过了5个世纪那么长,不是每天在牢狱的无聊,也是不是急切的想要出狱,而是太过思念她。在这几年中白硕也曾自杀过几次,但每次都被重新抢救过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是白硕出狱的日子。白硕并不觉得开心或是自由。只是觉得心很空,很空。妈妈,阿姨有来接狱,和所有想象的相反,白硕没有坐车离开。他变得让人难以接近,整个人身上多了一道敌意的结界。
白硕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这是和夏艾经常来的地方。白硕很怀念。“夏艾!”在马路中央,白硕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顾危险冲向马路中央。可是,夏艾的身影却离自己越来越远。——“呲————!砰——!”一辆货车急速开来。
“夏艾,我来了。我们在也不分开了。”
出狱后的两个星期,白硕浑然不知该怎样。他真的不知该怎样面对。
很多年后,白硕在非洲当了义工,逃避了有夏艾的世界。
后记
后来的后来,夏艾并没有死,中了毒的她幸而及时发现,才免遭了不测。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白硕会用她送白硕的匕首捅了夏艾一刀。这是她永远也不会想到的。停止了呼吸,以为就这样死去了。可是,命运就爱捉弄你。妈妈制造了一场假的葬礼,瞒过了所有人。
不愿面对白硕的夏艾,真正的出了国,并且再也没回过和白硕有点滴回忆得地方。
很多年以后,夏艾用另一个名字做了国际红十字会的志愿者,随红十字会飞去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