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年轻的不仅是老师,她知道再十多年和她同样也不再年轻,只是那时的日子又将如何呢?她又于何处去找一位如她如今这般深味人世的挚友来解释别离的心情呢?!
月上西楼,她和朋友静坐直到太阳西下,偶尔相互间的问询总会惊飞窗外枝头的小鸟。多日子,她老想着去年暑假时的一部电视剧,记得题目,记得片首曲,可就是内容情节、人物的全忘了,好慎想记起点点,让自己再破那感人的旋律感动一回,可惜她记不得了,身边人同样也记不得。
原来她和别人一样,至力在某些方向有着相同的反映,她以为她与他一起和自迟与世人截然不同了,至少有了许多独特之处,但如今看来,她骨子里仍是不愿脱离开世人的。
前段时间走亲戚,感觉并不很好!而如今上课,感觉仍不好!明天就要上课,课也尚未备好,却陪别人打了一晚上的麻将!盛情难却!
她老想到他,于此处胡乱书写都不住想到了他,不,不能想,不能让他时刻去存她的恩绪。
平日仍和新闻,只是如今的新闻节睡复颇多,综合了每天也不过大大小小一、二十条,占不了多少时间!
字越写越难认,心情也越来越坏,思绪也越来越乱!
她不知好居想他的什么,但她却老在想他,她同样不知她没想过他们什么,她一想到他,就让她不能做任何事,哪怕是一个人呆在那儿都很困难!她不希望自己这样,陷这样深也非她所愿!她想这也非他所愿!算了,何必再想让她伤主的事呢?"窗外夜色正浓郁,想你在心底"不知不沈地离开自己生活圆圈的不是她还是谁不是她还是谁?!只有她在这样的时刻以无限的思念陪着自己孤寂的心!孤寂以外是什么?——黑夜,天边的黑夜她写道——爱你,想你,一生一世!
可怜这份心情,只能在纸上找到驻足点!
她在想,这样的深夜,他在干什么?他——不,她努力告诉自己别想了,不能想他,不能!走应光得坚决,坚决!可是这又是怎样的种坚决?——折磨自己,折磨自己的坚决!
"别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
(十一)
本是多梦的时节,于是多彩的花季,她却把自己在了那段多雨的日子……
天与地之间的弥蒙,始终露不出金色的太阳,遥隔似乎近了点,风却怎么也吹不起来,春日却多了缠绵的细雨。
没有过着涩的微颤,没有过心伤的悲凉,却偏要独自徘徊,在那个不哀的旋律,少了欢声,少了哭语,古董店的摆设也不过是陈列着让闲人观赏,恐怕少有人愿设身处地为那些费尽心机才琢磨出这些玩艺的去分担一分辛苦,舞台上的木屐,却依然在古装戏里踏出迎合节折的脆响,入意戏子也时不时掉下几滴辛酸的泪,雨却始终下着,遗忘了世上的纷扰与不平。但是事没将她浇醒,似沉睡,似昏迷,似破坏巫师的魔杖点住,山中通俗读物得的法,也会破多嘴的乌鸦吞掉、染得漆黑,雨似乎很在,无论如何它不会遂人意愿说停即停,不顺的入事如一根揪心的绳索,外端起是拽得紧,越把心扯得痛!
(十二)
胯过人生第十二道门槛时,好发泪永告慰着灵魂!回首坎坷途,她没爱过多的语言作些微的评价!
她记得过十八岁生日时的情景,那日的阳光象白晃晃的纸片,漫山遍野那次是三人行,台阶上有成串的欢声笑语,水间上也是成串的欢声笑语,那是一个尚未竣工的自然区公园,却是对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那日玩得很开心,下午时候另一位好朋友也过来了,大家便租了艘小船,在鳞波**漾的人工湖上划了一下午!四人都很有默契,尽拣开上的讲,所以那一日几乎可以说成是用蜜浸泡过的,她如今都记得大家的祝福,记得那个漂亮的蛋糕上别出心裁的四个用果酱洗成的心环,那的确是一生美好的日子。
可这样的日子带来的却是生命中伤痛的年轮!
而如今如甚至是带着泪水在走近十九岁!
她婉拒了朋友,甚至在朋友们无数次电话相邀后仍然于家里雀然不动,她呆在家里,几乎都没记起去学校。后来,来了一屋子人,她漠然地,几乎及时才回过神来。
晚上一件件把玩着生日礼物,音乐卡中央委员彻了整个夜空,毛毛熊的眼中似乎也闪烁着与她一样的迷蒙!一大堆礼物好拆开后又装进去?她没心思和这些,她只惦念一样,他呢?他在时刻想着她吗?真的会祝福她吗?
成长的欣慰并没阻止她落泪的冲动,那一长夜,枕中似乎一直在以冰凉灼痛地受伤的心!
不认识他时,她是快乐的,至少能有机会驱散不快,努力使自己快乐起来,而认识他后,她虽有过响彻生命的恍都也有了终生又难忘的痛苦,这让她难忘的体验让她在愿与不愿的徘徊中苦苦支撑着自己的脆弱!
她没料到,没料到在生命交界的新生的年龄点上,仍以伤痛充斥整个心灵,忽略了世界、忽略了亲人,忽略了所有他以外的东西!
她许了一个季节的愿望——来年此时,她能有笑容吗?能再去拔动心弦,叩响生命的神殿吗?
所有独自依窗而立的夜晚她都在想——他居然此刻的他呢?她记下了所有这样的准确时刻,幻想着重逢时一一让她记下来,可理智告诉她,不可能的,他怎会对她又有能回应?!他怎会如此迁就她呢?!于是只剩下黯然了,只有黯然了。
(十三)
同学又打电话过来了,她几乎顶疑起日期来——全价长途!她还认为他如此频繁的倾诉会有什么不测呢,真以为他有些急事要她帮忙,瞎聊了一通后,她才知他仅是一时兴起。
她并不知道他假日没回来,虽然她以前去过他嫂子那个小店在那条街上她也有近半年没和他联系了,她依晰记得他说他假日不回去了,如果她也不回去,没告诉他,她并不知他是否真的到过学校找她,但她却相信他找她定会又没什么事,瞎扯一通而已!
高考是分界线,他用种种原因走进了复读的行列,她起初有些为他惋惜,现在一段时间内认为是她是自食自爱,甚至罪有应得!
后来的一年多时间他们平静地频繁地通着信,说着各自平静的生活琐事!再后来,冬天的进修,她发现了仓皇些许变化,她并没说什么,再后来,他以中文系学生独特的浪漫语言给她讲了许多的故事,她有的信了,于是有了由她和他开始的故事。
严冬毕竟是严冬,他们没能抵挡过那个冬天就各自在离开了,他仍时常写信,表述许多不变的永恒,然而认命的她,却固执地以为既然一切发生于冬天,总会有秋日的结局呢?几乎在茫然中她抛下了所有让她心动的文字,和所有让她难以承受的热情。
那几乎是一个平淡得让她可以忽略的故事,而这其间也的确有许多地她无法写下来的恩怨纠葛!她不希望这样的记叙是太多过去的或没过的的恩恩怨生,一切她只希望以回味来重视难忘瞬间。
(十四)
直至大二上学期她才知《画皮》,她那次是和谁一起去看的,但她记得她在座位上看到了好朋友和她挽着的那个,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她以为她会在今年与他步入婚姻的殿堂的,却没料到也是劳燕分飞。
后来,真不是个恋爱的年份!
人大可不必为别人的眼光和舌头而活,如果你总顾忌别人的眼光和舌头那么属于自己的生命还有多少呢?
她和她是近十年的友谊之旅,这其间的风雨夫坷只增加了相互间的也解与默契,好司令部保持着心灵间的些许灵犀,以经意,不经意的眼神传递着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