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不是,就是想学习。”
我们不欢而散。我直接回了寝室,然后就上了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上面的天花板,心里像有块石头堵着。深夜时分,灯早已经熄,上面什么也看不见了,同宿的早已经进入梦乡,耳边只有马蹄表咔嚓咔嚓不间歇的响,我终于想明白,这不是在犯蠢吗,她既然不去承认,干嘛非逼她去承认,难道非得找出这么一个人才痛快了吗,若真是那样才彻底宣布没戏了呢?但又会是谁呢?这个问题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天空渐渐的变白时,我终于想明白,告诉自己说:管它呢,努力吧!
自此以后,每天我都给青青送一朵玫瑰花,我把所有的爱与祝福都凝结在花上,可想而知每天她都会再把花退还给我,那个月是小月,整整一个月,我一天没落,如果不是因为到了暑假,我会接着送下去的。
生活好像就是在重复,又来到了火车站,又是那般熟悉的场景,又踏向了回家的旅程。尽管青青很不情愿,我硬是帮她拎行李,排队买票,尽其所能诸般照顾。她刻意和那我保持距离,尽量不和我坐在一起。起初她并不知道我把票也买到她那,后来责备我说,你干嘛也把票买到那?我闪烁其词说我也到那。她有些生气了,望向窗外,一言不出,外面的景物一一来到眼前又一一的飞过。
可能是明白发作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吧!她的语气变的缓和,
“我谢谢你啦,好吗,你让我自己走吧,真的不用送了,我答应你我们一块走,可没答应让你送我。”
“我是去那有点事。”
她把微怒的脸扭向一旁翻了下眼皮然后又转向我说:“那好,你去吧,我下车。”
我答应她到了站就下车。
我已经下了车,但在听到长长的拉笛声后,又忍不住从另一个车厢跳了上去,我实在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青青一点点离我而去,更何况,即将面对的是可能的两个月见不到她。我把自己隐蔽的很好,没让她发现,我能做的只有把所有关怀的目光向她投去。
暑假,我一共去了她那很多次,至于多少次记不清了。反正将要撑不下去时,就去那个地方。只要来到这座城市,既使没见着她,也让我安定的多。我一律住在青青宾馆,它是我爱的见证,然后大街小巷的转,我相信青青就离我不远了,这些都是她走过的地方,如果时间稍稍地往前或退后的话,我就能遇见她。
我一直没有遇见她。
17
我无数次地梦到过开学,这天终于来了。但是随后的一件事情让我尝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下午在我还带着一夜旅途的阵阵倦意到那座让人心潮澎湃的宿舍楼找她的时候,有个女生告诉我青青去学生会了,可能晚上学生的人要在一起吃饭,那个女生走后,我在原地站了很久,准确的说是感受了很久才离去,我慢慢悠悠的迈着步伐享受的望着天南地北又聚到了一块妙不可言的男女,来到琳琅满目栉比鳞次叫卖不绝于耳繁华的街上,在个卖小工艺品的摊前兴趣浓厚的端详半天,猛然转过身,看到青青正和那个学生会的男的说说笑笑从我身边走过,她正紧紧地盯着那张口若悬河的脸,我虽然不愿意去承认,但已然让我明白。
那一会的感觉是非常糟糕的。
他俩进了第一次我们老乡吃饭的餐厅,我多么希望,还有哪个学生会的什么人来啊!从始至终没来个人。
我几次想上前揍他几次忍住了,这并不是因为我的修养和忍耐,如果青青真的很喜欢他,我伤害更多的可能是青青。
我记得还遇到几个同学,他们问我在这干嘛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答的,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一张苦难的脸,反正是有失常态极了。
是该完了这是种让人的情绪低落到低谷的念头。
足足把所有的理想人生爱情美好的向往全部化为乌有。
悲伤不已难以承受来势汹猛。
万念俱灰,心如刀绞。
很长时间我都感觉自己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毫无质感漫无目的的飘**。
人是靠希望活的,假若没了希望,那些平日里恪守的安身立命的信条还有什么意义呢?
阳光透过窗户温暖的照耀着我,从窗户可以清楚的看到行走在路上的衣食男女树木花草。世界并没有怎么着啊!你以为会怎么着啊?
杨军的到来是我期待的,可是我什么也不想说了,他要找青青时,我说算了,让它过去吧,其实内心是多么地难以割舍。
他想了想说,还是去问问吧。
我如坐针毡的等待着,才知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他回时,我绷紧的神经快撑不住了几乎听到了砰砰心跳声。
“你想多了,他俩只是普通朋友,那天在一起只是在谈事情,我专门问了青青,再清楚不过了。”
“但是你没看到她的眼神,我的感觉是没错的。”
“你现在就是过于敏感草木皆兵,这种情况我也有过,很正常,不要想那么多。”
我仔细回忆了依旧清晰的定格在脑海当时青青的那个眼神,说明什么也不说明什么。
“我相信青青,如果真是你说的那种关系,她不会不承认的。”
“我问青青对你是怎么想的,她说她早对你说过啦,只是你还一意孤行。”
我低头一笑,感到心底暖洋洋的。
“也不是太坏,”临走杨军拍拍我的肩说,“送你几个字:精诚所致,金石为开。”
“精诚所致,金石为开,”早晨,像一缕阳光一样,令我洞然若开,找到了方向,感到股力量在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