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终生便跟她绑在了一起。
其实,跟谁过又有什么关系?女人都是一样的,父亲的圣旨只不过替我免去了一个寻找配偶的麻烦而已!
我从不去想爱情是什么,就象从不去想郁汐是什么一样。
鸢,你爱她吗?
楚殇的眸子幽深的接近悲伤。
我爱她吗?
或许。
没有爱,也没有不爱吧!
郁汐八岁就懂得使用城主夫人这个头衔。
八岁的郁汐逼着将汤洒地的宫女自断手指,八岁的郁汐命手下将犯了小错的宫女扔进鱼池活活溺死……
我只是一路纵容着她,绝不在她发威时插手。
母亲说。
郁汐是我一生一世的妻。
尽管我并不明白一生一世究竟代表什么,也不明白妻是什么东西。
鸿雁展翅飞向南方。
芳草地头多秋凉。
含泪告别阿爸阿妈。
孩儿出嫁到远方……
秋季的黯月城,萧条里弥漫着淡淡的忧伤,堡后碧潭传出的歌声更给这座安静的城池增添了一丝悲凉。
我从不知道还有人能把歌唱的这么哀怨悲伤。
每一句都含着晶莹的泪,一滴一滴叩在心上,声音更是清新的不带任何杂质,仿佛传说中的天籁。
我看到一位绿衣少女坐在潭边。
少女的手里握着一把檀木梳,边唱歌边梳着齐腰长发,头顶有火红的枫叶坠落,如群蝶飞扬轻飘飘舞过。
我听到心在胸腔怦然而动的声音。
见过城主。
免礼,刚才的歌是你唱的吗?
是的。
很忧伤,也很好听。
这是我们家乡的音乐,女儿出嫁时告别爹娘唱的。
你叫什么名字?
残颜。
残颜?是因为你颊上那弯蓝色的月芽吗?
是。
其实,月牙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