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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放心不下你(第6页)

千年绝恋万古情

无名、鸣儿二人,前世本为恋人,生于北宋,居于中州北隅,黄河之畔,因真心相爱未能喜结连理而相拥投河而死。

时仁宗一零二八年仲春十五夜子时,荥一农户家,无名生,落地哭声如雷,面如白玉,其父甚喜,然目不识丁,无以名之,故为之名曰无名。

次日辰时,十里外秦员外之妻秦王氏生一女,因生时恰闻窗外雄鸡报晓,故为之名曰--秦鸣,小字鸣儿。

光阴荏苒,无名已然七岁,因家贫无计入私塾,遂于门外窥之,将先生所授记于心,及还家,以刀刻于墙面,久之,墙满,乃以泥糊之,复刻。如此数载,学识大进,远非同龄所能及。

及十三岁,无名牧牛于道旁,遇一儒生进京赶考,见其赤足于树下以刀刻论语于树干,感其诚,以书一箧遗之,无名如获至宝,叩首以谢。自此,发奋苦读,才冠乡里,众皆羡之。

及十八岁,偶遇鸣儿于市,四目相对,彼此皆心动,疑前世曾相识。待鸣儿归,暗随之,至荒僻之地,遇数贼,欲图之,无名上前奋力以搏,少顷,退之,然右臂为歹徒利刃所伤,血涌如注矣。鸣儿急取衣襟裹之,要府上,请人医之。

数日愈,无名欲归,鸣儿不忍,泪如雨下,乃相约三日后于后园相见,并以银两数绽以赠,无名不受,挥泪而别。

三日后,无名往见之,二人相拥而泣,并相互盟誓,无名曰:“吾与汝真心相爱,岁岁年年,生生世世,何如?”

鸣儿曰:“郎意甚合吾心,然家父乃嫌贫爱富之人,恐其不允,待我说之,若不允,吾则终身不嫁以守诺。”

缠绵毕,无名归,鸣儿往见其父,将此事告之。其父果不允,奈鸣儿苦苦哀求,遂曰:“此等贫贱之徒,若入我富贵之家,心必生变,届时恐误娇儿终身矣。”

鸣儿曰:“无名相公乃正人君子,况饱读诗书,虽家境贫寒,若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望爹爹应允此事,如若不然,则女儿誓将终身不嫁。”

其父乃令长子秦风前往试之。风以钱数贯为酬使一妓前往以****之,妓往,见无名正于案前苦读,遂搔首弄姿,袒衣露背,不堪入目,无名无视之,自顾读书耳。妓复以**语相诱,然无名正襟危坐,若未闻也,耳中铮铮者,圣人之言也。

妓又弃重金于道而观之,无名视而不见。

妓归而见风曰:“此子恐为柳下惠再世,吾未之见也。”风还家告知于父,父喜,唤其前来,使府中先生试其才学,无名皆对答如流,大悦,乃宴之,欲择日以女妻之。

岂料天有不测风云,数日后县丞闻秦府有娇女遂遣人前来下聘,秦家不敢违之,遂允。鸣儿闻之于夜间越墙而走。

翌日,迎亲者至,遍寻鸣儿不见,大惊,后得知已与无名相拥投河自尽矣,秦府上下皆悲,将二人遗体合葬,以遂二人生前之愿。

无名、鸣儿相携至黄泉,路遇一桥,名曰:奈何桥。桥头有一老妇煮汤以赠路人,见二人至,盛汤两碗曰:“二位小辈稍歇,且饮老奴汤一碗再行不迟。”无名欲饮,鸣儿止之曰:“相公不可,吾生前闻家父讲,此汤曰“迷魂汤”,饮之则先前之事尽忘矣,吾与相公盟誓生生世世做夫妻,岂能忘旧情乎?”

无名恍然大悟,二人弃汤复前行。老妇使人告知于阎王,阎王大怒,乃令黑白无常解二人至十七层地狱,十世之内不得超生。

二人于地狱之中受尽万般折磨,虽形容枯槁而心未稍改,盼他日可重回阳间,重皆连理。二人每日以石垒之以计时,渐成一台,台高与日俱增,后几触天庭。

玉帝大惊,命太白金星往察之,星往,二人语之故,星归而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阎王赦之,二人出。正欲还阳,大风起,飞沙走石,鸣儿随风渐远,待风住,无名前往寻之,未果。然时辰已到,遂还。

无名重投胎于中州,然已是千多年之后,正值公元后一九八四年,此时正乃中华民族复兴之际,无名无心贪恋盛世,四下遍寻鸣儿,始终不遇。

某夜,得一梦,见太白金星至,曰:“小子休慌,尔之梦中人即将现身,可往网中见之,”旋去。无名梦中惊醒,豁然开朗,乃上网百度搜索之,果遇,二人遂重相好,忆起往事,皆唏嘘不已,发誓永结同心,永不辜负此天赐良缘。此正是:是鸳鸯棒打不散,有情人终成眷属。

失重的爱

也是早春二月。与电影所不同的是这个处在南方经济发展比较好的地区的镇子是个繁华的大镇,镇中学也很大很气派。

陈平高中毕业后没钱读大学,从闭塞穷困的家乡农村来到这个江南富镇做临时工两三年了。他在这里站稳了脚跟,虽然只是在镇中学里做些打杂的后勤工作,但凭他的努力和能力,受到校长和教工们的喜爱和好评,大家都很喜欢这个不多言不多语、踏实肯干、文质彬彬的乡下小伙子。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陈平除了出身穷,论才论貌什么都不缺。

陈平的心随着泛青的枝条悄悄地抒展,面色也多了些红润。维佳的出现唤醒了他尘封的梦。

维佳和电影《早春二月》里的陶岚长得太像了,她第一次来学校上班的那天,穿着红色的长裙,蓝色的披肩,一双高腰小皮鞋,“嘎嘎”走近他正在修枝剪草的花坛,从少年时起印在心头的影子一下出现在生活的画面里,那一刻,陈平有点傻了的感觉。

维佳看起来情绪不高,大眼睛里暗含着忧郁。陈平想问问她,却又不敢,只是每日里远远地看着她走进走出,遇到她把目光瞥过来时,赶忙垂下眼帘,脸直发烧。她很少注意到他,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即使不是天生的内向,也不可能会去主动找她说话,更不可能向她表明心迹。但只要她的影子一出现,总会漾起他的心潮。

终于有一天,她冲陈平笑了,那笑容分明不是不经意的客气。后来,她给了他越来越多的粲然一笑。陈平失眠了。

秋天的一个周末的傍晚,当维佳用柔和的目光向他看来时,他鼓足了勇气递上了一张电影票。她接受了!

陈平的心像开了一扇窗。

坐在幽暗的电影院里,第一次和心怡的女孩子挨在一起,有点不相信是真的。电影并不好看,是香港娱乐片。陈平也没看,眼睛是一直冲着银幕,但演的什么内容根本不晓得。看了一会,维佳说不好看,起身往外走。陈平紧跟着出来。

晚风习习,星光灿烂,街头车少人稀。快到维佳家的时候,陈平结结巴巴地小声问:“我,可以……拉一下……你的手吗?”维佳伸出了手,陈平握住了她的一个指尖,过电一般。维佳仔细地打量着陈平,把他看得面红耳赤,那天他特意换上一套八成新的学生装,腼腆的样子,像个稚气的大男生。维佳把两只柔软、凉凉的小手都放到他厚大的手掌上,甜甜地笑着,眼睛里闪烁着热情的光芒。陈平沉浸在无比的幸福之中。

冬去了,春来了,虽然余寒未尽,但陈平对美好生活的希望之帆日日鼓起。

不知为何,维佳近来冷淡起来,看见陈平躲着走,她的眼神既不是忧郁,也不是热切,而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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