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然然,我知道你是讨厌那些沉重束缚的,或许给你一双翅膀你就能飞,即使天空仍然浑浊,可是我们可以用阳光剪掉那些黑灰色的棉絮。
我一直以为我的心就像陈旧的锁,永远和尘土粘在了一起,可是你的出现,就让我看到了不染风尘的安宁。我一直在想象假如有一天,我们在茫茫人海中遇到,我一定会认出你,因为你就像是向日葵,总是带着温暖的色彩,有你在的地方,就不会有很多的寂寞。
然然,我知道在你的内心深处也有着不可预知的迷惘和彷徨,葵花沉着的眼神是不可复制的,你寂寞的小片段,就像是漫天的飘雪,打乱了这个冬天的沉寂。
时间变成红色的晨雾,闭上眼,想起了最初遇见的你。
大片的向日葵向阳开着,一群群白鸽凌乱的飞舞。像极了让我们毫无保留付出的青春。
然然,请你记得。好好的幸福。在这个伤痛蔓延的冬天安静的睡去,然后在春暖花开的时候走出这个无法走出的午后。
染,一直都在……
写给自己的话:
我从不是个好孩子。总是任性的一次次推开身边爱我的人。任性的伤害着身边的人。这样的我,大概永远不配被人来珍惜吧。我很感谢,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即使是这样的我,可是你们却依然如故的留在我身边,谢谢你们最重要的一句话,写给一直陪伴我的你、欠你一句“我喜欢你”。这样的季节里,因为你,才不会那么寒冷。谢谢你,纵容了我的任性,谢谢你,即使在我那么任性的伤害中依然陪伴我。
“我们会在这个冬天里幸福,然后看来年花开”欠过你的温言在这篇字里补上,希望不会太迟。亲。我们会幸福。
染、字
[结]写下这篇文,送给我亲爱的你们。在此对你们说快乐。尽管我们没有相见,可是我依然坚信你们是我世界里永远的支柱。也许会有很多矫情的色彩,只是想起了我永远忘不掉的夏天,我初入网络的那个夏天,还是会那么温暖。谢谢你们,陪我度过了两年。在我还是不懂一切的孩子时,陪我走到成长为安于寂寞的女子。也许只有两年的时间,可是我很开心,两年的时间里,陆续认识了你们。
写在后面的话:请你们记得,不管时间怎样变迁,你们永远是我想要在身边永远停驻的,当我们有一天都不能再写的时候,它们也会是永远的支柱还有小天、秋秋、球球、秀、诗、小寂、蝴蝶、夏、眯眯……你们都要好好的幸福
暧昧那么近爱情那么远
我第一次看到她是在老岑的饭店里。秋天,空气微凉,我停好车,坐在门口等老岑,店里几个认识我的小妹冲着我媚笑尔后娇滴滴的问我吃饭了没。我透过嘈杂污秽的空气锁定她的身影笑而不答。也许我在大街上看见她并不会出神,一个简单普通的女孩而已。但她伫立在这里,如此特别,淡淡的笑容浮现在稚气的脸上。
看得出神时,老岑走过来,一脸歉意:“久等了,我们快走吧。老沈他们还等着呢,我不开车了,坐你的车去吧。”
我恍然的点点头,嗯
车子开动的时候我还想再多瞥她一眼,视线却让该死的门框给挡了回来。
很多时候我都想问问老岑她是谁,往往话到嘴边又让枯燥的生意经给打断。直到有一天又在老岑店里的包厢遇到她。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后她抱着一箱啤酒怯怯地走进包厢,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她。她小心的从箱子中拿起一瓶啤酒问:“请问开几瓶?”
老岑说:“你别忙了,过来陪我的朋友吃吃饭。他们可是一进来就说要买你的酒呢。”
她挤出一个很勉强的表情,然后在我身边坐下了。所有的男人都开始撺掇她喝酒。她实在不擅应酬,眼看没法推托,便蹙着眉头喝了几杯。酒喝完后她又怯怯的问我,他们是什么人,我什么时候能走?
我自然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有搞矿的、有当官的、还有些从不伪装的人渣。工作。堕落。堕落也是工作。没夜的玩乐,构成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这何尝不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呢?我不禁伤感,可是我的生活终究属于让人彻头彻尾寒心的,每一个无奈的夜。
我看着她单纯、无瑕的脸,决心不让她卷进这样的生活。毕竟她只是一个大三做兼职的学生;毕竟她无法洞悉我们的生活。淡淡的体香从她柔顺的短发中散发出来,那是一股任何香水都无法比拟、令人无法抵御的青春的气息。我能清晰的嗅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隐约消失在酒杯的碰撞声中,像是溪水闯入沙漠之中,悄无声息的失去了存在的痕迹。
在这个烟雾缭绕、嘈杂的包厢里,只有她,静静的坐着或偶尔淡淡的冲我笑,朴素却真实。我在瞬间离开了这混乱的生活,悄悄对她说:“我饿了,你去帮我装碗饭,然后别再过来了。”
她点点头,拿起碗站了起来。
老岑冲着她挥了挥手说:“哎,你要装饭吗?叫小妹去嘛,你安安心心的坐着陪我们喝酒,要把我们哄高兴了,这些老板会用卡车来买你的啤酒哦。”
她无奈的又坐下,只是目光开始游离,偶尔冲着我傻乎乎的笑笑。
十几分钟后,她又重新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她把脑袋凑到我耳际,低声耳语:“你还有没有第二套方案啊?”我让她的可爱逗乐了,小声告诉她:“待会儿我们去玩,他们肯定想带上你,到时你赶快从后门开溜。”
漂亮的大眼睛闪了闪,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饭局散场的时候她朝我诡秘的笑了笑,悄悄的走了。我对着她离去的方向挥了挥手,和老岑缓缓的朝车子走去。银色的月光将我俩的影子混在一起然后拉得老长老长,我望着自己那辆满是尘土的路虎,心头突然一阵失落,瞬息间忆起多年前自己的年少轻狂和放纵任性。
我们早就丢掉了自己,所有的人都是遗憾的复制品,可笑的是我们连影子都一样走到停车场时,有人说:“那个小妹妹怎么没来啊?”我笑了笑说:“算了,不就是个小丫头吗?到了那儿什么妞没有。我看她也就那样。”
“在那儿是什么妞都有,可就是没有她那样的。”又有人说道。
老沈忙谄媚道:“早就看出了你们喜欢这样的,你们这群老鬼啊,我帮你们找找。”
我暗自高兴,谁知没过五分钟,她就低着头跟着老岑出来。她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背着手走到我面前,蠕蠕的动了动嘴唇却终于什么都没说,缓缓地从我肩膀擦过,然后坐在车子上。
我们要前往这座城市最繁华、最灯红酒绿、最High的角落。老岑用跑调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冲着车窗外放肆的吼着崔健的《一无所有》,遥远的回声**漾在凝固的空气最后消失,这就是我几乎每天都要经历的夜,混沌、寂寞而空虚。
我愣愣的看着前方月光下灰色的柏油路,思绪像城市紊乱的街道一样错综复杂的铺陈在我的脑海。今夜我有责任保护她。
目的地是整个城市最高档的娱乐场所,她一定没来过。她站在华丽的光芒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眼神却有一丝好奇和兴奋。
我轻轻的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坐我身边。老岑在她耳边絮絮的说了些什么,她蹙紧的眉间微微的放开了一些,然后点点头。一切都是老剧情,两个年轻性感的小妞,音乐响起的时候男人们开始挺着啤酒肚竭尽全力的扭动,他们粗俗的双手像小蛇般灵活的在胸前不停的游走以寻求更进一步的肉欲;灯光晃过无数年轻或苍老的脸庞过滤出酒精咆哮的哀伤。。。。。。
她低着头坐在我身旁拨弄着手指甲,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低声自语。我再看她的时候她美丽的大眼睛噙着泪水。
我暗自一笑,将杯中的啤酒一口气喝完然后拉起她冰凉的小手夺门而出。